第253章 我不甘心!
扔下支票,林雨蓓冷冷瞥了她一眼,陰柔笑道:
“你去國外避避風(fēng)頭,也好過坐牢不是?還是說你受不了這侮辱,再自殺一次?反正自殺這種事你又不是沒做過,沒準牧圣歌還會在你死前來看看你……不過我想,你應(yīng)該很惜命吧!”
那么容易尋死,可不像夏菲兒這種惜命的女人。
夏菲兒手發(fā)著顫抖,女人離開了,她才從地上撿起那支票。
恨意,不斷。
她竟然被林雨蓓給利用了,卻無力還擊!林雨蓓的心機果然深不可測,沒有親自動手就可以把她和林歡顏害得那么慘。
兩蚌相爭,林雨蓓坐收漁翁之利。
真是,絕。
怪自己愚蠢,被她當做傀儡利用了?,F(xiàn)在抽不了身,惹怒了顧氏,除了離開,她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我不甘心!”
她不甘心,就這樣敗給了林歡顏和林雨蓓!她做錯了什么,要受到這種侮辱!
即便是再有不甘,夏菲兒還是選擇了收拾東西離開。林雨蓓有句話說對了,夏菲兒惜命。她舍不得死,即便是卑賤的活著,她也不愿去死。
是夜,寧靜如斯。
“嘶,好疼?!?br/>
女人嬌嗔的哼了哼,即便男人下手已經(jīng)很溫柔了……
“活該?!鳖櫻澡⒈鶋K放入毛巾中,小心翼翼地為女人冰敷著紅腫的眼睛。真是對這笨蛋無言了,苦肉計還真是名不虛傳。
“嗚嗚,我都這樣了你還說我!”林歡顏不滿地憋著嘴,這人怎么這樣啊,也不知道說點好話哄她開心!
“因為你笨?!?br/>
面對他不留情面的話,女人哼唧著決定不再和他說話。她哪里有笨啦?又不是專業(yè)演戲技術(shù)戶,哭不出來有什么辦法,只能用芥末來幫忙啦。
“丑死了?!?br/>
一邊為她冰敷的男人一邊不忘繼續(xù)打擊,還真是正負面集一體的人啊,說的話那么毒!
“顧言琛,嫌我丑你今晚就去睡客廳!”
某女徹底怒了,現(xiàn)在開始,她要振妻綱!
振妻第一綱要,趕顧言琛去客房睡,今晚堅決不開門!
女人說到做到,話不多說就把男人的枕頭丟到他身上,意思在明顯不過,指著門的方向。
“顏顏,”男人的聲音變得有幾分低沉,低頭靠近她柔嫩的臉頰,
“晚上太冷,你需要我。”
林歡顏別嘴,什么爛借口,冷也是需要被子!將頭偏過,不打算聽他說話。
“再叫一遍?!?br/>
將她翻過身,從背后沉入。
“唔?!绷謿g顏蹙眉,似乎對這姿勢有些不適應(yīng)。額間的細汗劃過她的臉頰,聽著男人那低沉的喘了息,意識像是被他掌控了,一遍遍的回應(yīng)著……
“小顧子,小顧子……”
那不穩(wěn)的呼吸,喚著他的名,是他聽過最美的聲音。
醒來時,懷里不著寸縷的小女人還在睡。
指腹有意無意的在上面寫著什么,勾畫著什么,睡著的女人身子微微一顫,隨后迷糊睜開眼。
“唔……”伸手想去揉眼睛,卻被他握住。
“這兩天不要揉眼睛?!?br/>
總是有那么多壞習(xí)慣,每次都像沒睡飽的孩子,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揉揉眼珠子。
林歡顏反應(yīng)過來,昨天那紅腫的眼睛,真是有夠難看的。
“你剛才,寫什么?”
雖然只感覺到暖暖的癢意,但還是能猜出他寫了字。
顧言琛側(cè)首看著她的模樣,因為才睡醒,看上去有些迷迷糊糊的。
“猜?!钡裘?,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哼,不告訴我就算了!”明明知道她猜不到,還要考她的智商,壓根還是在取笑。想起身,但壓在她腰上的手臂卻蠻狠的攔著。
努嘴,佯作不開心轉(zhuǎn)過頭不去看他。
女人嬌嗔的樣子映入他眸底,俯首,在她耳邊說出那三個字。明明很平常,但這一刻林歡顏卻覺得明媚如光。
笑靨在唇角綻放,抿了抿唇,水眸中染上流光溢彩。
“能……再寫一遍么?”
林歡顏想,即便很多年后,他們已老去,她還記得這一刻的永恒。
那三個字,一筆一劃,溫暖而又動人。
醫(yī)院,林歡顏終于見到了林老爺子。
看得出來,雖然夏菲兒的事情結(jié)束了,但父親對她,更冷淡了。畢竟,爺爺?shù)氖?,她也有過錯。
能讓她見一面爺爺,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
這一上午,她一直在爺爺身邊,說了很多話。從小時候的事情,一點點給他說,希望他能聽到,能回音她。
她相信,只要她堅持,爺爺就一定會醒過來。
從醫(yī)院出來,林歡顏長長舒了口氣。卻接到了沐挽清的電話,說見一面。
去到見面的地方時,是正午。陽光很刺眼,甚至有些悶熱。
她就看到女人單薄的身影在綠蔭下等她,快步走近。
“挽清,你出院了怎么沒有告訴我們一聲?”
要不是接到她電話,自己還不知道沐挽清離開醫(yī)院的事。估計,顧言琛也不知道。
沐挽清淡笑搖頭,
“不過是不想繼續(xù)留在醫(yī)院,我自己的身子知道?!?br/>
就算留在醫(yī)院,也不過是每天注射一些傷神經(jīng)的藥物。她若不接受手術(shù),也沒有半分作用。
“歡顏,之前你為l‘a(chǎn)mour競選設(shè)計師。不知現(xiàn)在,我沒有這個榮幸可以加入l‘a(chǎn)mour?”
“真的?”對于林歡顏而言,這個消息無非是大大的驚喜!有了沐挽清的設(shè)計,她們絕對是最完美的組合,設(shè)計的服裝定能做出大事業(yè)。
“嗯?!便逋烨孱M首,也許她的時間沒有多少了。醫(yī)生說,心態(tài)好,也許有半年;少一點,也就三個月。
最后的時間,她想讓她的畢生所學(xué)用到需要的地方。也許,l‘a(chǎn)mour就是。
第二天,沐挽清跟著林歡顏進了顧氏,與她在一起辦公。與其說是辦公,其實她只負責(zé)化設(shè)計稿罷了。
“顏丫頭,你再這么吊著,臉就變得更長了!”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看著完全將他無視的人,裴聽風(fēng)內(nèi)心很受傷害。
尤其領(lǐng)頭的那位,對他很有意見吶。
“托你的福,我們還在這里趕設(shè)計稿!”
林歡顏冷哼,要不是上次裴聽風(fēng)輕易的就把她的設(shè)計稿給了林雨蓓,她至于現(xiàn)在連夜趕設(shè)計稿么!
“這,我哪知道那女人會不小心弄丟了!”裴聽風(fēng)很委屈的,顧言琛的小秘書這么不靠譜,一份文件也會弄丟!
夏子徳和林歡顏皆是臉色一冷,林雨蓓說不小心,也只有他這個蠢男人相信!
倒是沐挽清,頗有興趣地問道:
“是你的表妹么?”
“是啊,上輩子欠了她錢的表妹!”林歡顏想到那個口是心非的女人就覺得額頭上貼了個衰字!
挑眉看向低著頭看程序的夏子徳,俏笑問道:
“子徳,我給你介紹一個對象怎么樣?對方是雙博士學(xué)位畢業(yè),人長得又帥又有責(zé)任心,一定是你喜歡的類型!”
“喂喂喂!”裴聽風(fēng)愕然,這顏丫頭,是當他不存在是吧!公然當著他的面,給他媳婦介紹對象!
“顏丫頭,撬墻角這種事可不帶你這么缺德的!”
“要你管,反正子徳也瞧不上你這種裴花花?!?br/>
“你!”裴小爺今天可算見識到什么叫嘴毒!顧言琛把他老婆教得真是,好!
“夏小徳,你說,你是不是要出軌!”面對裴聽風(fēng)的問話,夏子徳才是微微一怔,出軌?他們根本就沒關(guān)系好吧!
就在夏子徳要回絕時,林歡顏眼珠子一轉(zhuǎn),想到什么,低聲在夏子徳耳邊呢喃著。
兩人像是謀生了一場好戲,皆用諂媚的笑看著男人。
笑得好假,肯定有詐!裴聽風(fēng)篤定,這兩人早就串通一氣。
彼時,夏子徳開口了……
“都說螢火蟲代表的對一個人愛意的表達,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就會為我捉一百只螢火蟲來。”
一百只螢火蟲……裴聽風(fēng)微微蹙眉,對于他來說小意思,不就是丟筆錢的事。可對于夏子徳接下來的話,倒是徹底愕然了。
“但我現(xiàn)在不需要螢火蟲,你給我捉十只蟑螂就夠了!”
什么?捉……蟑螂!
林歡顏插話說道:
“你不是想要彌補設(shè)計稿的事么,可以啊……你現(xiàn)在去弄十只蟑螂來,放到文件袋里送去給林雨蓓。我就答應(yīng)讓子徳做你一天的女朋友!”
夏子徳像是被賣了一般瞅了眼女人,但裴小爺聽到那誘人的條件,立馬就應(yīng)下,狗腿地一溜煙就沒了人影。
“總監(jiān),你還真是會做買賣!”就這樣無端被賣,夏子徳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知人知面不知心,哼!
“那個林雨蓓,讓你們很討厭么?”沐挽清總算是聽出了意思,好像,這兩人是在同仇敵愾啊。
“恰恰相反?!眱扇水惪谕?,明明每次都是林雨蓓找她們麻煩。
林歡顏是打定壞主意這次要嚇嚇林雨蓓的膽,看那薇小三以后還敢不敢隨意“弄丟”她的設(shè)計稿!
據(jù)說那天下午,總裁的新秘書小姐,引起一番轟動。
尖叫聲可謂是不斷傳來,隔著一個樓層的林歡顏聽著那女人的聲音,笑意正酣。
只差拍桌叫好了,沒想到那薇小三平時看上去那么不可一世,還是躲不過蟑螂的恐嚇。
“哼,讓你弄丟我的設(shè)計稿,活該!”
雖然惡氣沒出完,但好歹還是讓心情恢復(fù)了一點。
因為有了沐挽清的幫助,l‘a(chǎn)mour新系列的設(shè)計很快就有了成效,創(chuàng)下了比以往都要好的業(yè)績。
總體看來,林歡顏發(fā)現(xiàn),她好像可以“脫單”了!
以她現(xiàn)在的情況,她完全可以不再依附在顧氏??梢宰约洪_創(chuàng)公司,只是屬于l‘a(chǎn)mour的公司!
“總監(jiān),你真這么想?。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