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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水好多好想操 芒果在大燕叫庵羅果據(jù)說這

    芒果在大燕叫庵羅果,據(jù)說,這東西生長于東海一極遙遠(yuǎn)的國家,在先帝還是太子時被一海商帶回大燕,種植在京城??上?,京城的環(huán)境大概不太適合庵羅果生長,種了好幾年,海商顆粒無收,一文沒見。好在這東西黃黃紅紅的還挺好看,那海商就著人用密蠟封了,以做觀賞之用,好歹是海外來的,算是奇物,到也賣出去不少,沒徹底賠光。

    后來,先帝登位,開了海禁,庵羅果才真正流入大燕。不過,只靠海運,數(shù)量依然很少,直到有人在近海一名那羅灣的小島上種植成功,庵羅果才徹底上了權(quán)貴們的桌案,真正成了吃食。而供給內(nèi)務(wù)府御用的,自然也是挑的最好的。

    只是,即使有那羅灣種植成功,庵羅果依然是貴重東西,普通人家根本吃不起,至于為什么,很簡單,內(nèi)陸種不了,海島用船運挑費太高,畢竟果子,尤其是芒果這種東西,很容易就會爛的,沒有冰庫,不加上大量的冰,到了京城就成芒果干了!

    綜上所述,庵羅果算是稀罕東西,就算是啟元帝,不想被人寫詩嘲諷昏君(無人知是荔枝來~來~來~),每年也只能少少的吃上那么幾次。

    啟元帝都不能可著勁的吃,旁人自然更別說了,小官一年見不著一,二斤不說,就算是攝政王家,也未必年年都能吃著。

    可偏偏,袁福兒就喜歡吃這一口。

    袁福兒,轉(zhuǎn)過年十五歲,攝政王的嫡幼女,上頭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其中,大哥和大姐是親的,二哥是拐彎親的(庶),這三位都已成親,其中大哥兒子都有兩啦,哥哥姐姐們跟她的歲數(shù)差的都比較大,可以說都是看著她長起來的。

    袁福兒六歲喪母,而她大姐在母喪之前就嫁出去了,攝政王偏又比較重情,為袁福兒的娘足足守了三年,才張羅著續(xù)弦,而續(xù)弦,連選人帶迎進(jìn)門,也用三年的時間,于是,在一個女孩形成自我性別認(rèn)識的最重要的六歲到十二歲這五年里,袁福兒都是跟著三大老爺們過的。

    攝政王很疼愛袁福兒,他說這個女兒跟他年輕時候簡直一模一樣(真悲哀),所以,他把他年輕時未盡的夢想都福射到了女兒身上,他教女兒騎馬,他教女兒打拳,他教女兒射箭,他夢想把袁福兒教成了大燕第一高手……

    別看攝政王膀大腰圓,氣勢如虹,還有個什么大燕勇士的稱號,就以為他是絕世武將,能力拔山河的高手。其實,攝政王那點本事,有八成都是他自己吹出來的。身大并不代表力不虧,攝政王的兵法,武藝都十分稀松。

    他要是真兵法出眾,又何必當(dāng)個文臣!當(dāng)年先帝去世的時候,啟元帝還是個屁大孩子,又有馮太后支持,多好的局面,他要是個絕世武將,手掌兵權(quán),他早就反了自己當(dāng)皇帝了,還能等到現(xiàn)在啟元帝長大,整天琢磨著怎么掀翻他?

    至于武藝?你就單看他連黃首輔個半截土埋脖的老頭都擺不平,就能明白他到底是個什么水準(zhǔn)了!

    攝政王有當(dāng)個武林高手的心,也有那個身體條件,只可惜,他沒有那個潛力,也沒那個家庭條件,幼時被家人強(qiáng)壓著學(xué)了不少四書五經(jīng),等長到自己能做主的時候,年紀(jì)也大了,想學(xué)都來不及,最后弄的文不成武不就,不過好在他心眼子足夠,也很有人格魅力,家底又夠硬,最重要的是,先帝還死的那么湊巧,多種原因,成就了現(xiàn)在攝政王。

    多年的執(zhí)政生涯,已經(jīng)讓攝政王失去了原本的謹(jǐn)慎,朝臣懼怕他,太后支持他,就連宗室都不敢惹他,小皇帝,那更是不用提,在他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權(quán)力欲被實現(xiàn),攝政王就開始追求年輕時的夢想。

    當(dāng)個武林高手!(--.--)

    攝政王四十多歲的人了,早上起來穿鞋都彎不下腰,自己肯定是沒戲了,于是,他開始培養(yǎng)袁福兒。

    袁福兒是攝政王的小女兒,跟他年輕時長的一樣,身體條件又極好,七歲開始習(xí)武,十歲就能徒手劈開青石板,到現(xiàn)在,更是了不得了,絕對是抬腿能上房,打的人直叫娘,等閑十來個漢壯近不了她身的存在。

    本來,攝政王打算把袁福兒留在家里成親,然后代替他實現(xiàn)少年時的夢想(當(dāng)個武林盟主什么的),但是沒想到,啟元帝好端端的他竟然想成親(--.--),攝政王家除了袁福兒沒有適齡的女孩,現(xiàn)生也來不及了,他又不愿意便宜旁枝,所以,只能忍痛舍棄夢想,呃不是,是女兒,讓她進(jìn)宮當(dāng)皇后,從此遠(yuǎn)離白衣如雪,來去如風(fēng)的江湖生活。

    袁福兒從小沒娘,她的長相又不足讓家人認(rèn)識到她是個弱女子,再加上攝政王的養(yǎng)成方式有些偏差,所以,她的生活中就充滿了‘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的英雄式豪爽,以及‘一言不合,你死我活’的江湖式痛快。

    什么女眷之間的彎彎繞,什么貴女之間的勾心斗角,對此,袁福兒根本不懂,她信奉的從來都是實力至上,簡單直爽。至于黃又夏這些年的各種小心思,類似找小伙伴孤立她,散播散播她閑話之類的,袁福兒也壓根就沒察覺。

    畢竟,從來沒人教過她這些,她身邊甚至連個經(jīng)長年嬤嬤都沒有。因為怕影響母女感情,袁福兒的娘在還活著的時候,就把她的奶嬤嬤退回去內(nèi)務(wù)府了,至于旁的教習(xí)嬤嬤之類,還沒等袁福兒夠歲數(shù),需要這禮教的時候,能為她張羅的娘,就病死了!

    而袁福兒她娘身邊伺候的老兒人們,又因為攝政王睹物思人,一見老婆生前的近人們就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就全被遣散了。所以,目前侍伺在袁福兒身邊的基本都是小丫頭和壯婆子,而且全是攝政王找來的,都一個路數(shù)的,嬤嬤們力壯山河,丫環(huán)們男女不分。

    至于攝政王后娶的繼妃……她年輕小,家世也不是特別好,進(jìn)門好幾年攝政王連個孩子不給她!她敢管什么啊?世子夫人,她兒媳婦歲數(shù)比她都大,嫡孫都有了,還是兩個,她有毛可管的???

    袁福兒,人家爹,哥哥們都不管,她一個一嫁人就進(jìn)入養(yǎng)老生活的繼妃,管那事不是嫌自己老年生活太順嗎?再說了,實在忍不住想嘴欠的時候,想想繼女那冷俊的眼神,犀利的面龐,就絕對心靜自然涼了。

    于是,袁福兒可以算是無拘無束的長到十五歲,除了長的有點為難之外,她的人生沒有任何挫折,而且,也許是因為攝政王的教育太成功,袁福兒對自己長相問題的在乎成度也相當(dāng)有限,除了偶爾感慨感慨京中貴女們膽子太小,跟她玩不到一起,讓她練武時頗為孤獨之外,她的人生可算相當(dāng)完滿。

    就算被選為皇后,當(dāng)朝國母,袁福兒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同,依然是每天習(xí)武,強(qiáng)身,跟侍女們玩耍,跟護(hù)衛(wèi)們比拼,跟她爹和哥哥們?nèi)鋈鰦伞阉徽茩M出五米遠(yuǎn),把她倆哥哥一起打的哭爹喊娘,然后被偶爾回娘家的姐姐用‘完了,這下全完了’的眼神遣責(zé)一番,生活十分充實有趣。

    對于成親,袁福兒不怎么在乎,畢竟她從小沒有受過這方面的教育,哪怕定了她當(dāng)皇后,內(nèi)務(wù)府派了嬤嬤來教,看見袁福兒那畫風(fēng),在瞄上她身后挺立的攝政王,教養(yǎng)嬤嬤們也基本一句話多余的話都不敢說了。

    反正袁皇后那個樣子,還不如讓她威武雄壯著,那樣最起碼還能用英俊挺拔來形容,真把她教的充滿端莊柔媚,女則女戒了,那就……嘔……更沒法看了!

    綜上所述,入宮為后這件事,基本沒給袁福兒帶來什么影響,她還是該怎么樣就怎么樣,甚至因為選中皇后而更肆意了,因為年紀(jì)小,經(jīng)歷少,她對黃又夏先她入宮當(dāng)上貴妃這事,也不怎么在意。

    “福兒,本宮記得你以前最愛吃這庵羅果了,便特意尋了這些,不知你喜不喜歡?”跟攝政王妃‘你來我往’的諷刺了半天,互相沒有勝負(fù),黃又夏便轉(zhuǎn)頭招呼袁福兒。

    這位比較好對付。

    “呃,嗯,喜歡?!痹嚎±实哪樈┝私鹗?,似乎想抱拳,可卻被攝政王妃在案下狠狠踢了一腳,她抽了抽嘴角,似乎不知該怎么回答,便只尷尬的點了點頭。

    不同與黃又夏的敵意,袁福兒對黃又夏的觀感到是很好,每一個女漢子的心里都住著一個女神,袁福兒雖然性別意識錯亂了點,但這不防礙她的愛美之心,對黃又夏這個京中第一閨秀,嬌美精致的好像洋娃娃一般的女子,袁福兒還是很有好感的。

    “你喜歡,本宮就放心了?!秉S又夏和善的笑,還轉(zhuǎn)頭歪到袁福兒身側(cè),小聲說:“今年天氣冷,那羅灣進(jìn)的反季果子也少,這些還是本宮特意跟內(nèi)務(wù)府討的,以做今日宴客之用,本宮知道你喜歡這個,特意多給你上了些呢?!闭Z氣很是親切。

    袁福兒吡了吡牙,伸手去抓果子,就算對黃又夏沒有惡感,她對女人之間這種感覺姐妹情深,其實根本不熟的交談也沒什么心得,看攝政王妃和黃又夏那兒‘你來我往’,她只覺得無趣又尷尬,還插不上嘴,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吃東西。

    現(xiàn)下,黃又黃看起來似乎要跟她‘來往’,袁福兒有點頭疼,家里那個皇宮來的嬤嬤,已經(jīng)在她耳邊哭求了不知道多少次‘拜托多少裝著點’,起碼裝到嫁進(jìn)皇宮,她爹也說了,情況不同了,她以后得賢惠得體……

    可惜,袁福兒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才是得體,于是,她本能的低下頭,去抓盤子里的果子,希望能借此黃又夏知道,她的嘴是占著的,不要跟她說話。

    紅黃相間的果子,半個拳頭大,齊齊整整的擺在琉璃果盤里,很是好看,可在場的眾女眷卻沒一個人去吃它。拜托,這可是宮宴上,那一個兒的果子,有皮有核,誰敢上手去扒,張嘴去啃??!

    只有袁福兒,只有我們大氣如宏的福哥,才能為了躲避娘們嘰嘰的談話而如此豪邁,只見她,連皮都不扒,一手一個,張嘴就啃……

    然后,‘噗’的一聲,就吐了出來。

    骨節(jié)分明的手上,紅紅的果子,配上黑呼呼的果肉!

    爛芒果?站在一邊等著收盤子的蘇諾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