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琛臉色一沉。
這丫頭的目的不是自己來找南諳,而是引他過來,為此還故意制造緊張的氣氛,讓他憤怒,讓他心急,從而降低了他的防備心,妥妥的讓他上當(dāng)。
不對。
這丫頭就算再聰明也只是個孩子。
一定是有人教她。
到底是誰?
南諳并沒有聽到開門和關(guān)門的聲音,但是她知道有人進(jìn)來了,而且還知道進(jìn)來的人是周沐琛。她跟程子年的計(jì)劃其實(shí)很簡單,只要周沐琛接近她,程子年就找機(jī)會觸碰周沐琛,讓周沐琛的身上沾上特殊的氣味,又盲又聾的好處就是嗅覺會異于常人,就如同剛剛她能認(rèn)出施雅一樣,可以第一時間認(rèn)出周沐琛。
不過……她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南諳還靜靜的站在原地,一副等待的樣子。
周沐琛看著她。
今晚的她的確美的讓人心動,但一想到這身衣服是程子年為她選的,他就一肚子的火,雙腳大步走過去,一把攬住她的腰,用力讓她的身體撞入他的胸膛。
南諳裝出一副受驚的樣子。
“誰?”她驚叫著,立刻出手反擊。
周沐琛快速抓住她的手,兩個大步壓著她的人,將她壁咚在墻上。
“放開我?!蹦现O掙扎。
“不能放?!敝茔彖∪肀M數(shù)貼著她:“你今晚的目的不就是我嗎?為了見我,你甘愿出賣自己,讓程子年逼我來這里,又故意說那些話來刺激我,引起我的注意,對了,今晚你要用什么姿勢討好程子年?我真的是不得不好奇,我監(jiān)視了你三天,怎么沒看到你跟他有過什么姿勢?”
南諳還在故作掙扎,但這種感覺……跟在墓園的時候好像。
果然是他?
那時候他該不會聽見她說的話了吧?
周沐琛的嘴角忽然邪肆的勾勒,大手摸著她的腿道:“雖然我不知道程子年喜歡什么姿勢,但是我很清楚,你喜歡什么姿勢。”
“小葉——”南諳突然大吼,她在喊剛剛帶她來的女傭,但她的手又一次蠢蠢欲動。
周沐琛輕松的將她的兩只手都抓住。
“又是這種小把戲,你就這點(diǎn)能耐?”
“周沐琛?!蹦现O突然叫他的名字。
周沐琛并不驚訝。
南諳又忽然不掙扎了,嘴角苦澀的笑著:“我們一起死吧?!?br/>
什么?
周沐琛犀利的雙目看到她手指上的戒指,那上面并不是一顆寶石,而是一個按鈕,而她的拇指正要去按。他下意識的松開她的另一只手,用雙手將她的手和手指按住,但南諳又快速的從身上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對準(zhǔn)他的心臟憤恨的喊著:“去死吧?!?br/>
按鈕不是假的,匕首也是真的,她鐵了心一定要?dú)⑺?br/>
門外。
天愛的小耳朵一直貼著門壁。
一開始還很刺激,讓人臉紅心跳,緊張不已,但后來就有點(diǎn)不太對了,她好像聽到了‘死’字。
不會出什么事吧?
天愛不安的伸出小手,偷偷開了一個門縫,卻聽到媽媽的吼聲。
她一驚,推開門大叫:“媽媽,不要——”
南諳的雙目猛然瞪大。
這一次她沒有幻聽,她聽得清清楚楚,有人喊她媽媽,是個女孩,可是……
她的手已經(jīng)停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