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何雷與端木晴正在去執(zhí)法艦隊的路上。
“隊長,關于這次星際掠奪者攻擊我們基地的事情,艦隊會準備怎么處理呢?”端木晴隨口問了一句。
何雷停下腳步,然后一臉嚴肅的表情:“還能怎么處理,當然就發(fā)布一級通緝令,然后追殺剩余逃跑的星際掠奪者咯!”
“并且,艦隊肯定會派人徹查,關于此次星際掠奪者出現(xiàn)在收藏星的真正原因!”
端木晴猶豫了一下,然后接著問道:“那么隊長,這次星際掠奪者出現(xiàn)在收藏星上,真的是像你說的那樣,有內(nèi)奸的幫助嗎?”
何雷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丫頭!對于我們艦隊里出現(xiàn)內(nèi)奸的這個問題,難道還有什么疑問嗎?”
“不是你們告訴過我,是我們艦隊內(nèi)部的人出大價錢派星際掠奪者要我的性命嗎?就憑這一點,就可以充分確定我們艦隊的內(nèi)部出現(xiàn)了敗類!!”
何雷的拳頭攥緊,對于艦隊里有人要他性命這件事,顯得十分地氣憤。
端木晴咬了咬牙,決定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可是萬一…”
“隊長我是說萬一,如果是這伙星際掠奪者偶爾發(fā)現(xiàn)的收藏星呢?并且在宇宙中,有外星生物發(fā)布了一個追殺你的懸賞令,而湊巧又讓這伙星際掠奪者意外接收到了這個懸賞令。”
“所以為了隱藏雇主的信息和混淆我們的視線,他們故意這樣說的呢?”
端木晴說完便低下了頭,她發(fā)現(xiàn)別說隊長不相信她的猜測,就連她自己也不太相信自己的這個猜測。
接著,她卻意外的看到隊長居然點了下頭,然后若有所思的說道:“說的不錯!確實有這個可能,在以前的探索任務中,我確實不可避免的招惹到了許多的仇家,就像羅成說的那樣,連累到了你們?!?br/>
“并且我以前在一個星系的神秘組織里,就接到了一個追殺我自己的懸賞令…”
“額…”
聽著隊長的語氣和看他的樣子,端木晴無語地發(fā)現(xiàn),隊長還似乎感覺被人追殺是一件挺令人光榮的事情!
掐斷自己以往的光榮回憶,何雷使勁地搖了搖頭,然后反駁道:“丫頭呀!雖然你大部分說的都有些可能,但是有一點疑問,你想過沒有,那就是星際掠奪者怎么會發(fā)現(xiàn)收藏星的空間坐標位置呢?”
“至于說湊巧?!別說在整個宇宙中了,就是在一個星系內(nèi),如果要碰運氣,找到收藏星的宇宙空間位置,那都比你買了一注彩票,然后就中了頭獎的幾率要??!”
“難道你忘了,在一個星系內(nèi)有多少的行星來著?!”
端木晴吐了下舌頭:“哎呀!我還真的忽略這個問題了呢!”
然后她小聲的辯解道:“我只是難以相信,我們艦隊居然會出現(xiàn)這種出賣艦隊的叛徒!”
聽到端木晴的解釋,何雷冷哼道:“哼!出賣艦隊的叛徒,難道無畏中隊還不算是全出賣艦隊的叛徒嗎?!”
“這…”端木晴頓時慚愧地低下了頭。
見端木晴慚愧地模樣,何雷感覺有些心軟,然后安慰道:“其實,我也不太相信,我們艦隊居然又出了叛徒,你知道在聽到有叛徒要追我的那一時刻起,我又是什么心情嗎?!”
不等端木晴回答,何雷又搶著說道:“我也是感到十分地震驚和傷心哪??!”
就這樣,端木晴與何雷又默不作聲地向執(zhí)法艦隊的方向走。
等來到執(zhí)法艦隊停泊在收藏基地的位置后,何雷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走了進去。
接著何雷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姬隊長?你怎么也在這里?”
那個身影聽到何雷的呼喊后,也轉(zhuǎn)過身來,顯得十分地驚喜:“哎呀!我說剛才是誰在喊我來著,沒想到原來是你,何隊長!”
“自從克里斯星一別,我可是聽說何隊長你又辦了一件大事呀!”
沒錯,這人正是在克里斯星上,幫助何雷調(diào)查那艘探索飛船空間動能核的姬永昌,姬隊長。
“什么大事?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聽著姬永昌的恭維,何雷顯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姬隊長上前想要給何雷一個擁抱,卻被何雷不經(jīng)意地錯了過去,不過他也不覺得尷尬:“哎呀,就是指何隊長你發(fā)現(xiàn)無畏中隊的這件事嘛!”
何雷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然后擺手說道:“嘿!這算什么大事?在我還沒有到百族聯(lián)盟星系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小隊提前發(fā)現(xiàn)了無畏中隊的蹤跡,而我只不過湊巧碰上了無畏中隊的埋伏而已?!?br/>
姬永昌點了下頭,然后問道:“是嗎,那么你這次來我們執(zhí)法艦隊又有什么事情呢?不會是關于這次星際掠奪者攻擊收藏基地的事情吧?”
何雷苦笑一聲,然后暗道:還真叫這個“神算姬”給猜中了!
“姬隊長,你還真是人如其名呀!”
“何隊長,你這話怎么講?”
而這下輪到姬永昌摸不著頭腦了,只見他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顯得非常地疑惑不解,不明白何雷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只不過問個問題而已,怎么還和他的名字扯上關系了?
何雷一拍大腿,提醒道:“那是因為你是‘神算姬’嘛!”
“噗嗤!”頓時一旁的端木晴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而姬隊長的臉色卻變了,像雞冠一樣紅:“何雷!你如果再在你的隊員跟前,跟我提這個外號,我就跟你急!”
“哈哈…”
見姬永昌這一副模樣,何雷頓時捂著自己的肚子,高興地大笑不已,而先前的不愉快早已一掃而空。
而姬永昌如果不是顧及執(zhí)法艦隊的形象,估計他早就撲上來,教訓何雷一頓了,至于打不打得過何雷,那都是后事。
笑過一陣之后,何雷收斂了笑容:“好了,不和你鬧了,神算…”
“何地雷?。 ?br/>
“噗嗤!哈哈…對不起,姬隊長!我錯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何雷連忙起身向姬永昌作揖道歉。
而端木晴早已找了一個理由,自己一個人出去了,只留下何雷和姬隊長兩人在執(zhí)法飛船的報告室里。
姬永昌一臉認真的表情:“何隊長,如果你再這樣的話,那我將以‘侮辱執(zhí)法隊員’的罪名,對你進行逮捕,以及處于進行半年以下的禁閉處罰!”
見姬隊長已經(jīng)認真了,何雷連忙坐好,清了清嗓子,向姬永昌報告他這次來的具體原因,以及陳鋒他們在特訓的時候,遭到掠奪者戰(zhàn)艦攻擊的具體經(jīng)過。
聽著何雷的講述,姬永昌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肅,最后伸手打斷了何雷的報告:“何隊長,你可確定你剛才說的都是實話?要知道我們現(xiàn)在的對話可都處于監(jiān)視狀態(tài)呢!”
何雷起身給自己到了杯水,然后小酌了一口:“沒錯!我十分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我說的都是實話,不信的話?”
“端木晴,馬上來執(zhí)法飛船的報告室里,我需要你來這里告訴姬隊長,這次事情是否真實!”
聽到隊長的呼叫后,端木晴連忙又回到了報告室里。
在得到端木晴的確認后,姬永昌在報告室來回不停的走動,直接把何雷他們給繞地眼花了。
何雷見狀忍不吼道:“姬永昌!你到底繞夠了沒有?!再繞下去的話,我都快被你繞的快吐了!”
姬永昌停下腳步,然后坐下來,思考了好一陣時間,決定到底該如何妥善解決這件事情。
最后,姬永昌命令道:“這樣吧!何隊長,你先返回基地繼續(xù)尋找關于這件事情的證據(jù),而我向總執(zhí)法艦隊報告此事,請求他們增派人手,深入調(diào)查此事。并且我稍后發(fā)布一級通緝令,追捕那艘逃跑的掠奪者戰(zhàn)艦…”
忽然,姬永昌又問了一句:“哦,對了!照你這么說,此事除了你和你的隊員之外,還有訓練基地的段玉隊長,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
聽姬永昌這么一說,何雷似乎想起了什么:“姬隊長,有一個叫范思琪的無敵艦隊的分隊長,似乎也應該知道了這次事情的具體經(jīng)過?!?br/>
姬永昌點了下頭:“明白了,我會報告總艦隊,讓他們加大對范思琪的監(jiān)視?!?br/>
然后何雷起身與姬永昌道了一聲再見,準備返回基地,進行休整一番。
在返回基地的路上,端木晴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何雷見狀問道:“怎么了?丫頭!有什么心事嗎?”
端木晴小心翼翼地問道:“隊長,你真的覺得以我們的表現(xiàn),達到了不用訓練的標準了嗎?”
“咳,咳!你覺得呢?”聽到端木晴問的原來是這個問題,何雷咳嗽了兩聲,然后反問了一句。
見隊長要自己回答,端木晴便小聲地說道:“我覺得?我覺得沒有達到那種標準…”
何雷一拍手掌:“那不就得了!”
“???隊長你也覺得我們沒有達到標準嗎?”端木晴驚訝不已。
何雷點了點頭:“沒錯!”
“那你為什么又不讓我們訓練了呢?”見隊長親口承認了他們沒有達到標準,端木晴變得有些生氣。
何雷看向端木晴解釋道:“那是因為,你們段玉隊長也說過,你們以后駕駛機甲的機會大大減少了,而且駕駛機甲的戰(zhàn)斗次數(shù)往后也可能會少的可憐,所以我也認為你們沒有機甲特訓的必要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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