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贊季常楚之臻智,韓某有一難題,欲問計于閣下?!表n俊道。
季常頷首低笑:“將軍過獎,什么楚之臻智,不過是世人謬贊?!?br/>
“是真是假,韓某自會分辨。”韓俊說道。
“既如此,將軍請講?!?br/>
韓俊道:“目下我攻取西蜀之計恐怕已經(jīng)走漏,程勁必定會有所防備,閣下以為,韓某當如何是好?”
“將軍要問的就是這件事?”
“正是?!?br/>
季常起身略施一禮說道:“季常無計可施?!闭f罷就要走。
“季常留步?!表n俊說道,“韓某以為,某與楚桓乃權力之爭故必有一傷,但某與閣下同樣心懷匡扶天下之志,雖殊途而同歸,故特問計于閣下,今閣下竟知而不告,難不成是韓某眼拙,錯看了閣下嗎?”
季常聞言,駐足轉(zhuǎn)身道:“將軍如此說話,季常便要問一問將軍,西進伐蜀是誰的主意?”
“季常的主意。”
季常笑了笑反問:“只是季常的主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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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俊微微一怔:“哦?難不成也是楚桓的主意?可韓某無意中與公主閑聊得知,太子楚桓在潭州尚有舊部,故更加希望韓某東伐南楚,如此便可與潭州舊部取得聯(lián)系?!?br/>
“太子思念故土固然希望早一點回到潭州。”
“那么伐蜀還能是誰的主意?”韓俊不解。
“難道不是將軍您的主意嗎?”季常反問。
韓俊拍拍腦門笑道:“是,是我的主意?!?br/>
“既如此,將軍欲伐蜀,季常亦是費勁口舌才說服太子殿下放棄伐楚,但季常也說過,若要伐蜀需天時地利人和,是將軍執(zhí)意要兵行險招,非要此時發(fā)兵不可,如今又要問計于季常,季常自然無能為力。”
“如此說來,季常自始至終都是在為了我謀劃?”韓俊注視著季常,似乎很想看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將軍可以這么認為?!?br/>
韓俊啞然失笑道:“季常果然如此那就太好了,只是我有些想不通,閣下天縱英才,我欲求之,但想必太子也待閣下不薄,為何閣下會心向韓某?”
季常微微一笑道:“將軍所言既對又不對?!?br/>
“哦?”
“將軍有一句話說的不錯,季常的愿望就是傾盡平生所學以匡扶天下,是故在季常的眼里沒有太子與將軍,只有南楚與天下?!奔境U笪W?,肅穆又從容,“或者在將軍眼中,您與太子勢同水火,永遠也不可能共存,可在季常看來,唯水與火可養(yǎng)萬民,缺一不可,且不止季常如此,在天下人的眼中,將軍與太子也并無二致,都是舉的南楚王旗,興的南楚之師?!?br/>
“這么說,在你看來,幫我就是幫太子,幫太子也是幫我?”
“正是?!?br/>
“那也就是說,你必不肯為我所用?!表n俊虎視眈眈地注視著季常。
“將軍非要這么想季常無話可說,可在季常看來,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