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們?nèi)タ幢O(jiān)控吧?看看到底是誰做的!”
陸纓不置可否。
袁焰強烈要求,“這回不是我們先招惹他們的,是他們過來自己找的!”
“那行,我試試調(diào)取錄像看看?!?br/>
陸纓打開隨身系統(tǒng),輸入口令,嘗試調(diào)取監(jiān)控,屏幕上出現(xiàn)一行字:請寫明調(diào)取申請,并提交至理事長及學院中樞。
陸纓琢磨著,中樞系統(tǒng)也就算了。
至于理事長……
她不想見。
學生們看她表情不太對勁,“老師……?”
“調(diào)不出來?!标懤t笑瞇瞇的,斬釘截鐵下了結(jié)論,雙手一拍,“這樣,同學們,我們先補救,再來自己抓人吧?”
學生們圍成一團,七嘴八舌說著。
“欸——為什么?。俊?br/>
“找不到犯人我不甘心!”
“就是就是!”
陸纓安撫,“不要急,犯人遲早會找到的,時間也不夠了,我們先全員來幫忙補救吧,總不能因為這件事,幾天后的校慶上表演不了吧?”
這話說完,學生們各自垂下頭,心里憋屈。
陸纓提議,“這樣吧,老師答應你們,找到人了,一定不會放過他,怎么樣?”
“好!”
“老師你說的!”
“不能騙人?!?br/>
陸纓歪著頭:“老師什么時候騙過人?”
學生:“……”
不知道為什么,學生們總能想到這幾個月陸纓的鐵血心腸,想反駁她這句話,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
她好像,確實沒騙人。
只是大部分時候說話很有技巧而已。
一群學生立馬開始重新補救,布景的模板要重新做,也要全部新刷漆,就連在進行劇情排練的演員都拉過來幫忙了。
比如袁焰,他是第一個要留下幫忙的。
“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的戲份剛才排完了——”
“是嗎?”剛走過來的蕾娜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你和阿朝打架打得衣服扯破了沒辦法排練才對吧?”
“打架?”
“是啊,最后一幕公主和叔叔打架,他們倆搞得跟公報私仇一樣?!?br/>
陸纓瞧了眼袁焰,袁焰別開臉去,別扭地說,“是衣服質(zhì)量不好而已,我只是在認真排練?!?br/>
蕾娜今天別了個水蜜桃的發(fā)卡,笑得更甜了,“老師,老師!叫我們來干什么?”
“干活?!?br/>
袁焰替陸纓回答了。
蕾娜愣在原地,“干活?”
衛(wèi)諾等人也走了過來,了解了事情始末。
“是什么人要做這種事情?”云涼雙手交疊在胸口,少見的生氣。
蕾娜跺了跺腳,“太過分了!大家這些天這么辛苦!”
衛(wèi)諾猜測,“難道是我的前女朋友過來報復了?”
所有人灼灼的目光投向了他。
“開玩笑,開玩笑……她們沒有許可進不來的?!毙l(wèi)諾訕笑著擺擺手。
監(jiān)工范同學井然有序地安排每一個人去干活,連同陸纓……也在刷油漆,是黎滔和她搭伙。
不過刷著刷著,黎滔發(fā)現(xiàn)了不太對勁。
“老師,你在做什么?”
“噓——在作法。”
只見她手指中指和大拇指相合,修長的手指像綻放的蓮花,渾身沐浴著一股神性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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