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也不是小門小戶,所以唐清求婚于杜琳的事情很快就在這座城市里家喻戶曉,可同時也知道,杜家的千金并沒有同意這個唐清。
有的人說是杜琳不知好歹,都已經(jīng)是二婚了,眼界竟然還這樣高,可也有的人說,是杜琳還忘不了肖睿,所以才沒有同意唐清的求婚。
一時間,說什么的都有,大多都是針對杜琳的,杜父杜母知道這件事后,還怕他們的女兒想不開,會不開心,想著要開導勸說,可杜琳的表現(xiàn)讓他們有些迷茫。
杜琳還是和往常一樣,繼續(xù)上班工作,到點了就下班回家,其余的時候會和唐清吃個飯。
好像并沒有受到這次事件的影響,杜家父母觀察了兩天后,知道杜琳是真的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求婚’事件還沒有結(jié)束,另一事件又再次展開,而這次的主角卻是換成了唐清。
因為林語兒的‘激勵’,肖睿決定,找杜琳方面談清楚,如果杜琳可以回心轉(zhuǎn)意,還愿意和他做回夫妻,那之前的事情都可以既往不咎,但假若杜琳依然和上幾次一樣冥頑不靈,那就不要怪他肖睿不仁了。
上一次肖睿就沒有得逞,這一次,他一定要讓杜琳親口說出再次愿意做回他妻子這樣的話。
開車朝著杜氏集團的地下車庫過去,一路上風雨無阻,肖睿的車子開到最大速度,道路上的車子沒有一個敢和他的車子爭個高低的。
肖睿的車子靠在地下車庫里最里邊一個位置,同時也是挨著杜琳的車子,肖睿想著杜琳出來了,就能把她堵個正著。
可老天爺總是愿意和他開玩笑。
車庫外邊。
杜琳剛下班就朝著地下車庫走去,剛走到地下車庫邊上,就想起來車鑰匙落在辦公室了,正準備往返。
沒成想回去的路上就碰到了唐清,“你怎么在這里?!”這是杜琳每每遇見唐清說的第一句話。
唐清也已經(jīng)習慣了,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要怎么說,“我是來接你的?!焙啙嵉牟荒茉俸啙嵉脑?,唐清說完這也幾個字后,就沒有再打算說些別的。
這一點就連杜琳都覺得意外,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似乎是沒有想到唐清竟然可以這樣坦然的說出口。
看出杜琳的不自在,唐清很識趣的就開口,打破尷尬的氣氛,“你這是要回公司嗎?”
“我,我鑰匙落在辦公室了,打算回去取,那我……”杜琳的意思很明顯,她不打算要和唐清一起回公司那邊。
最近的事情挺多,她得心里總是亂亂的,一面是唐清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懷,另一邊是肖睿的糾纏,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如果她真的同意和唐清在一起了,那以后肖睿會不會連帶著唐清一起糾纏,這樣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
不,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肖睿可以真正的放過她,她想要她自己可以真正放下過去的那一天才迎接未來。
一個心里不干凈的自己又有什么資格去接受別人的愛。
“那好,你回去取鑰匙,我在這里等你。”唐清的態(tài)度有些強硬,語氣也變得微妙,眼神中也是飽含寵溺。
杜琳很搞不懂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她認識的唐清嗎?為什么總感覺怪怪的,好像今天的唐清有些不一樣。
最后杜琳也沒能說過唐清,自己一個人回了公司去取鑰匙。
看著漸漸消失的背影,唐清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后,身子轉(zhuǎn)向另一邊,看著地下車庫那里。
肖睿在地下車庫里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看著手腕上的指針已經(jīng)過了杜琳下班的時間,肖睿不禁有些奇怪。
按理來說,這個時間,杜琳早就應該走到這里了,可是現(xiàn)在怎么還沒有……
就在肖睿打算出地下車庫一看究竟的時候,不遠處傳來男人的聲音,“別等了,琳琳不會來了?!碧魄逶谏砗箪o靜地看著面前背對自己的男人。
肖睿,這個一直糾纏杜琳的男人,婚前沒有給杜琳足夠的愛,不懂得珍惜,離婚后倒是想起來了三番五次的來找杜琳的麻煩。
半個小時之前,他在道路看到肖睿的車子,在跟著過來一看,沒想到他來的地點竟然是杜琳公司的地下車庫。
唐清想著上一次肖睿找杜琳麻煩,認為肖睿這回來的目的可能還是來找杜琳的,就沒再離開,故意在地下車庫的附近等杜琳。
肖睿一心只想著教訓杜琳,忘了上一次的教訓,所以說起話來依舊沒有過腦,“哼,又是你!別以為攀上杜家這個高枝你就高枕無憂了,我肖睿不會讓你得逞的!”
“住口!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琳琳值得更好的,哪怕那個人不是我,也絕對不會是你!”唐清也依舊沒有給肖睿好臉色。
話不投機半句多,肖睿一個回身就要上前給唐清一個措手不及,可不成想?yún)s被唐清打了一拳。
這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肖睿的臉上,肖睿的臉上就立刻掛了彩。
接下來的幾分鐘里,兩個男人在地下車庫里你一拳我一拳來回折騰,不過最后吃虧的是卻是肖睿。
肖睿沒有得到便宜,就立刻回了肖家,滿臉的不滿。
肖父肖母看到肖睿臉上的傷沒有多問,只是雙雙嘆了口氣,隨后說道:“肖睿,你已經(jīng)老大不小了,我們不奢求你有多富貴,只希望你能在未來的日子里養(yǎng)活自己,不要做別人口中的‘啃老族’?!?br/>
“而且,我和你爸爸也決定了,只要你愿意把心收回來,并且能改掉以前的壞毛病,我們可以重新考慮繼承權的問題?!毙つ附又f道。
肖睿被唐清打的滿臉都是血,還有淤青,乍一聽到肖母的話,肖睿整個人都是吃驚的,滿臉都寫著驚訝,似乎不敢相信,繼承權的事情,他還是有份的。
這時,肖父突然開口道:“只有這一次機會,如果這次過去后,你還是和往常一樣,繼續(xù)我行我素,那繼承權的問題上我不會有任何質(zhì)疑。”
換句話來說,如果肖睿在惹出點麻煩,那肖父回直接把繼承權交給堂哥的手上,再無更改的可能。
肖睿不是笨蛋,自然是能聽懂肖父肖母的話,口頭上雖然沒有任何保證,可肖睿的實際行動卻是證實了他真的努力了。
早出晚歸這個成語現(xiàn)在用到肖睿的身上在合適不過,不過他不是出去花天酒地,而是每天都在公司里面。
很早就起床,簡單吃了個早飯就去公司學做事情,然后一忙就是一天,有的時候甚至連個中午飯都沒有時間吃,晚上加班到很晚才回家。
反反復復,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天了,對于肖睿這180度的大轉(zhuǎn)變,肖家父母是既欣慰又感動。
公司里上上下下所有的員工也都是一臉的懵逼,都知道肖睿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一開始,肖睿來公司的時候,大家都以為他是來勾搭哪個妹子的,可這時間長了,就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是像他們想的那樣。
肖睿這一改變,公司里所有人都穿的沸沸揚揚,都以為肖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這好端端的一個大少爺,怎么突然就變成了肯吃苦的員工了?
本以為事情會一直這樣順利下去,可是肖睿沒有想到什么事情都被堂哥壓一等,幾乎做什么事情都不順利。
肖睿心里不爽,可又不能說什么,畢竟他現(xiàn)在沒有說話的資格。
這時間長了,肖父認為肖睿是消極對待工作,覺得肖睿只是三分鐘熱度,對肖睿的態(tài)度又是回到之前的模樣。
就在肖??鄲涝撃贸鍪裁闯煽兘o肖父的時候,公司突然接了一個新的項目,這件事被肖睿知道了,他感謝老天爺總算是給他一個機會。
當著所有人的面,對他那個堂哥發(fā)戰(zhàn)書,并表示,這個項目誰先拿下,那肖氏集團最后的繼承權就歸誰。
聽到自己助理對自己說的話之后,席凌顏就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音了,“什么?!我沒聽錯吧,他竟然拿繼承權出去堵?”
“可不是,也不知道他腦袋里是不是有坑,肖家父母知道了,不知道又要怎么生氣呢,唉,也是可憐了他們,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可兒子還是個人事不懂的傻子?!敝硖嫘ぜ腋改競牡?。
可席凌顏卻并不這樣認為,她了解肖睿,這個男人是不會隨便這樣說出這種話的。肖睿這個人做事情可以用‘雷厲風行’來形容,說到的就一定會做到,不管怎么樣,不達到目的決不罷休。
席凌顏認為肖睿這次或許是認真的了,老鼠也有喜歡吃木頭的時候,又憑什么認為肖睿不會突然改變?
不過說真的,之前和肖睿在一起的時候,她看上的就是肖睿身上的這股沖勁,只是很可惜,他沒有把它用到正當上。
肖氏集團這次的項目是很有難度的,就連肖父看了都覺得有點難度,可是肖睿卻好像并不在乎,依舊過著他自己的日子。
肖睿的改變大家都看在眼里,或許他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
有一次,在去公司的路上,杜琳因為某種原因路過肖氏集團,車子正好從肖睿的身邊路過,可是肖睿好像就沒有看見一樣,繼續(xù)低頭看著手中的文件。杜琳知道肖睿的事情后,也只是隨口說了一句,“已經(jīng)荒廢的,早晚都會在未來的日子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