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說?
雖然兩個人相愛了這么久,也結婚了很長時間,但是做這樣親密的動作,她還是很害羞。
何況兩個人剛剛因為了其他的事情大吵了一架,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點吵架的原因有點可笑,當然……這解除冷戰(zhàn)的辦法也是有點可笑的。
“額……其實……”顧清語紅了臉頰,也不知道是剛剛在外面凍的還是害羞的。
謝長玄看著顧清語的模樣,得意的揚氣了一抹笑意。
“有什么話就說。咱倆之間不需要那么客套?!敝x長玄的話無異于給顧清語吃了一顆定心丸,有些話確實沒必要藏著。
尤其是夫妻間,有什么話還是擺在明面上就好了。
“其實我想了一下,關于夏晴的這件事的……”
謝長玄迅速的低頭在顧清語的唇上吻了一下,在顧清語之前開口,“我會和那個孩子做親子鑒定。如果他真的是我的兒子,那我絕對不會糾纏你,你想離婚就離婚,如果那個孩子不是我的,我希望你能夠不要和我有芥蒂,我們一起去找出這件事的真相?!?br/>
謝長玄的眼神很堅定,他知道顧清語是個什么性格的人,更知道這件事發(fā)生在誰身上都會這樣。
但是顧清語肯見他,就說明還是相信他,愛他的。
所以,這是這件事最佳的解決辦法,也是他們感情和好的最佳辦法。
顧清語看著謝長玄,她緊緊只是松口,說關于那件事,還沒說怎么樣,謝長玄就已經(jīng)想好了解決八法。
甚至連最后堅定出了結果之后的,兩個人何去何從都已經(jīng)想好了。
他有多愛她,她心里是很清楚的。
只是她沒有想到,即便是最壞的結果,他也給了自己選擇的權利。
如果沒有那么女人來打亂,他們該是很幸福的。
“好,其實我來找你也是想說這件事的。我想一開始我們一開始都走進了誤區(qū),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到了前進的方向,我們一定能夠查出事情的真相?!?br/>
顧清語并咩有說自己的選擇是什么,但是她相信,相信老天不會對她這么殘忍。
得到顧清語的答案會后,謝長玄將顧清語的手拿出來,放在自己的大手掌里摩挲,“回家吧,那個家里么有你在,很孤單。”
別謝長玄這么一提,顧清語才想起來,自從那天走了之后,她已經(jīng)好幾天沒回家了。
雖然在家里他們并沒有睡一個房間,但是同在一棟別墅里,至少知道有個人在,心理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我……”顧清語很想說等這件事結束之后再回去,但想了想,既然要決定一起面對,而結果真的不如所愿,謝長玄也不會為難她。
“好,不過不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中午了,我們應該去店了。這幾天不在,也不知道于浩陽忙不忙的過來?!鳖櫱逭Z故意裝作輕快的樣子說,兩個人的氣氛好了一些。
“等我一下。”謝長玄打開車門,走進了樓棟里,幾分鐘之后,他的手里多了一個行李箱,也多了一件厚重的棉服。
將行李箱塞進了后備箱里,將衣服放在了顧清語的懷里,“抱一會,等暖了再傳?!?br/>
顧清語被這暖心的一幕給逗笑了,她還以為他去了超市,沒想到竟然是去了宋雨欣的家里。
真是怕自己跑了,剛剛松口要回家,就帶著行李回去。之家
謝長玄開車去飯店,心情也放松了一些。
顧清語坐在副駕駛上,給宋雨欣發(fā)去一條短信,“這幾天打擾你和張密獨處了,等你們結婚的時候,我包個大紅包給你?!?br/>
宋雨欣很快發(fā)過來一個嫌棄的表情,“咱倆之間你還跟我談這個?你以為你不給包個大紅包,我會放過你么?”
顧清語也很快的恢復過去,“我就是說說,你竟然還真的當真了。”
宋雨欣連著發(fā)過來幾個嫌棄的表情,兩個人便停止了聊天。
真正的朋友就是這樣,即便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軌跡,當對方有困難的時候,她可以不能具體的解決問題,但是她會用最適合的方式來幫助。
顧清語很慶幸能夠有兩個這樣的好知己。
謝長玄開車并不快,但是宋雨欣的家距離他們的餐廳確實不遠。
兩個人拉著手走進了店內(nèi),只是店內(nèi)卻彌漫著一股強烈的酒精味。
這是被酒壇子打翻了?
顧清語平時就不喝酒,更不喜歡聞酒氣。平時前面有人喝酒的時候,顧清語都是躲在后廚里的。
“怎么回事?店里發(fā)生什么事了?”
顧清語開口問道,都已經(jīng)下午了,店里竟然還沒有幾個人,這酒氣也是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的。
服務員走過來有些不敢開口,“這個……”
謝長玄知道這件事不見大,拉著顧清語走到了吧臺的位置坐了下來,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說,到底怎么回事。”
顧清語安慰的拍了拍服務員的肩膀,示意她說出來沒事。
這邊服務員準備說,事情的真相,那邊謝長玄已經(jīng)著手將昨天晚上的監(jiān)控調(diào)取了出來。
“我們早上來的時候,大廳里滿滿的都是酒瓶子,也不知道是誰喝的?!狈諉T說的都要哭了,
“地上還有一攤酒醉后的……我們收拾了一個小時才收拾完,只是這個味道……很多顧客剛剛進來,就走了。”服務員說的真快哭了。早上那個味道他真的是這輩子都不想再問道了。
但是做服務員她已經(jīng)想到會有這么一天,只是沒想到……
“于浩陽呢?他來了么?”顧清語有些不悅,這個店是交個于浩陽打理,雖然最近她沒怎么研究新的菜式,但是這也不代表于浩陽能夠胡來啊。
店里有人喝成這樣竟然不管?
“別找了,他今天應該不會來了。”謝長玄指著監(jiān)控說著。
監(jiān)控里一男一女在客廳里喝酒,男人很明顯就是于浩陽,身旁的那個女人,不像是戚妍希,更像是那個經(jīng)常找麻煩的聞嘉怡。
如果只是看到兩個人喝酒也就罷了,沒想到竟然看到了聞嘉怡和于浩陽接吻的一幕。
吻的難舍難分……
啪嚓。一個瓷器掉落地面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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