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相對于這些女人帶給姜一飛的無形的財富,更甚于她們帶給他的有形物質(zhì)利益。
從她們身上,姜一飛學(xué)到更多,例如,如何識人,辨人,用人,或,與哪種人,可以在那些方面,互為所用,而成功,首要的不是如何成功做事,先是如何成功做人。
會做人,高于會做事,那位楊雪梅,她貌似即會做人又會做事的高手,對于她的成功的歷程,姜一飛有了極大的好奇心。
晚上,在會所的貴賓雅間里,姜一飛將廖書記和鐘書記哄得笑聲不斷,席間氣氛輕松活躍,鐘書記喜歡講些奇聞怪事,而平時喜歡閱讀雜書的姜一飛正好有豐富的儲備可以接應(yīng)她的話題,他們倆人甚至講到了古希臘的眾神和體育的起源,還有塔克拉瑪干沙漠里不在史書記載里的那個消失的少數(shù)民族。
鐘書記一個勁的說,“我和小姜同志聊天真是太愉悅了,不但嘴巴甜,會應(yīng)和,而且知道的比我還多,受益匪淺??!”
這時,吳金蘭適時的說,“待小姜同志借調(diào)過來后,讓他業(yè)余時間多多陪鐘書記解解悶去?!?br/>
一旁,廖書記則插嘴說,“那不行,我也喜歡小姜同志的聰慧和調(diào)皮風(fēng)趣,尤其是這把好嗓兒,我還想跟他多多合唱幾次,找找革命青春時期的激情來,哈哈?!?br/>
眼下,吳金蘭又跟進說,“這個小姜同志,別看年紀(jì)輕輕的,會的可真不少,他說他還會按摩以消除亞健康癥狀哪,哈哈,煲的食療湯也不錯,不過我可沒口福體驗啊?!?br/>
鐘書記接口說,“那得讓小姜經(jīng)常去省里了,廖書記您的胃口不是一直欠佳嗎?讓小姜同志多多費費心,幫您做作食療調(diào)補?!?br/>
聽著這些人的夸贊,姜一飛尷尬的笑笑,謙虛的說,“領(lǐng)導(dǎo)們不帶這樣調(diào)侃小姜的,把小姜都要調(diào)侃成妖怪了呢,小姜也就是懂一點點,不敢糊弄領(lǐng)導(dǎo)們的,不過呢,我猜廖書記的胃一定會喜歡接受一些樸素的食物的,我跟著奶奶學(xué)過一些野菜的什么做法,廖書記要是有興趣的話,小姜可以去省城給您獻上幾手的?!?br/>
聞言,廖書記開懷大笑,說,“小姜,你小子真像是小蟲子一樣鉆到我心里去了,我的確非常懷念饑餓歲月里吃過的那些不值錢的東西,現(xiàn)在的食物精工細(xì)作的多,還真難以找回當(dāng)年的那種味道來了?!?br/>
以前,姜勝男教過姜一飛唱一些軍歌,他們兩人坐在奔馳的車上,打開車窗,因為有愛人相伴,姜勝男她的情緒高昂,放聲歌唱。
嘹亮的軍歌被風(fēng)擴散到空中,她唱的渾厚,有力量,感人至深,姜一飛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軍歌唱好了,竟然能那么打動人心,竟然能讓一個唱歌的女人那么性感,氣質(zhì)不凡。
因為姜勝男,姜一飛愛上軍歌,并且學(xué)會了唱軍歌。
沒想到在鐘書記和廖書記這里,這些軍歌派上了用場。
廖書記也是行伍出身,喜聽喜唱軍歌,她渾厚的聲音配上姜一飛的聲音,他們兩人把一曲曲軍歌唱的聲情并茂,優(yōu)美動聽。
曾經(jīng)的一曲優(yōu)美多情的《山茶花》,讓姜一飛俘獲了組織部長吳金蘭,而今天晚上,一曲感情充沛的《軍人本色》,又將廖書記唱的無比動容。
而姜一飛他自己,更是唱的淚流滿面。
沒人知道,這支歌是殉職的姜勝男教會姜一飛唱的。
唱著它,與姜勝男在一起的場景便歷歷在目,讓姜一飛他情難自禁,親愛的姜勝男,你永遠活在我姜一飛的內(nèi)心里,這話,有多么的可笑,卻又多么的情真。
一旁,鐘書記和廖書記他們看到姜一飛唱的這么投入,也被感染了,一起熱烈的鼓掌叫好,說,“小姜同志,真是情感真摯,才華橫溢卻又是性情中人?!?br/>
廖書記也不禁眼泛淚花,感慨地說,“是啊,聽小姜唱歌,真是令人神往那種戎馬倥傯的歲月啊,哎,青春哪,對我來說,已經(jīng)一去不復(fù)返,你們后來者,一定要好好把握?!?br/>
美酒好歌,青春朝陽,這個晚上,姜一飛和吳金蘭的表現(xiàn)配合絕佳,給兩位重量級領(lǐng)導(dǎo)留下了深刻的好印象。
離開海港溫泉的車上,姜一飛微笑的說,“吳部長,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我怎么可能會有認(rèn)識這些領(lǐng)導(dǎo)的機會?!?br/>
吳金蘭說,“我說過,我們會很好的互為利用,呵呵,小姜,你是個非常棒的搭檔,我把你成功推出去的同時,也是在幫我自己增分,所以,你不用跟我說謝謝,我倒是最喜歡聽到你說‘老婆大人’,我要,小姜想要嘛,哈哈哈哈……”
姜一飛笑笑,在她身上捏了一下,說,“壞老婆,小心我跟領(lǐng)導(dǎo)們告狀,說吳部長其實道德非常敗壞哦。”
吳金蘭的手在姜一飛的腿上摸了一下,說,“那吳部長就把你也給牽累進去,就說,都是小姜同志把我的道德給腐蝕地敗壞了的,哈哈?!?br/>
這時,姜一飛突然想起來陳年主任的那些話,小聲的說道:“吳部長,w市的陳年主任想請您提攜指點?!?br/>
聞言,吳金蘭看了姜一飛一眼,“小姜,你怎么會替陳主任做說客?”
姜一飛知道她疑心是不是與陳年主任有不尋常的關(guān)系,急忙的說,“吳部長,你別多想了,我在黃石鎮(zhèn)時候經(jīng)常下鄉(xiāng),認(rèn)識了泊子村的婦女主任,我認(rèn)了她做姐姐,她熱情爽朗,同情我的身世,就向著下鄉(xiāng)去她們村里駐點的陳年主任推薦我,是陳年主任幫我借調(diào)到w市招待辦的,若是沒有他,我怎么有機會認(rèn)識吳部長您嘛。”
吳金蘭笑道:“你看看吧,到底是誰心里有鬼,我不過是問一下,你就解釋這么多,明顯心虛嘛,哈哈?!?br/>
姜一飛知道她逗自己,撇著嘴故意移過視線,裝出羞惱莊,不再理會她。
吳金蘭把車停下,擰擰姜一飛的臉蛋說,“還敢沖我撇嘴?這明顯是在勾引女人嘛,哈哈,求吻?”
說著,不由分說就摟住了姜一飛,開始熱情似火的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