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點,鴻義比以往晚醒了幾個小時,主要是昨天晚上消耗太大了,開始兩次何麗還有點抵觸。
鴻義還是占據(jù)主導(dǎo)位置的,接下來何麗完全放開了,化身女騎士。
讓鴻義解鎖了好幾個新姿勢。
還好被虛空戒洗髓伐經(jīng)過,不然還真降不住她。
鴻義邊玩弄著何麗胸前的飽滿,邊想道:“看來以后要在電影世界找找雙修大法,這樣可以一次大戰(zhàn)好幾個!”感覺到胸前作怪的大手,何麗醒了過來。
睜開眼看著鴻義。
感覺到懷里的佳人醒了,鴻義親了何麗的小嘴一下,笑道:“醒啦,肚子餓嗎?”
何麗搖了搖頭,鴻義索性就翻身壓在何麗的身上。過了一會房間里又響起了動人的樂章。
等過了兩小時才結(jié)束戰(zhàn)斗,兩人滿頭大汗,抱在一起。
鴻義好奇的問何麗:“麗麗你是不是很久沒做啦?”
何麗沉默了下說道:“嗯,從老公開了酒吧就基本不回家了,我們吵過鬧過,就差離婚了!”
鴻義說道:“那就離咯,這樣你可就是我的了?!?br/>
“你娶我啊”何麗看著鴻義問道。
“除了沒名份,我養(yǎng)你一輩子啊,要不我去辦個別國的國籍,能娶多個老婆的那種嘿嘿?!?br/>
何麗翻了個白眼。:“還娶多個老婆!你降的住嗎?”何麗鄙夷道。
被懷里的女人鄙視,怎么能忍:“你不是最清楚嗎,還是你覺得還不夠?那在來呀!”
何麗慌忙擺手拒絕:“不行了,我還要上班,在說肚子都餓扁了!”看何麗慌張的樣子,鴻義得意的笑了,抱著何麗去洗了個鴛鴦浴。
出來穿好衣服,兩人到樓下餐廳吃了點東西,何麗上班去了。
鴻義就開著車在路上閑逛,去珠寶店買了條鉆石項鏈,準備送給何麗。
晚上回到酒店,洗了個澡。
看了會《永無止境》就聽到敲門聲,打開門看見何麗,今天穿著一件短袖和短裙白色高跟鞋,配上黑框眼鏡,嫵媚和清雅共存。
鴻義上去抱住何麗:“親愛的你今天真美?!焙嘻愰_心的笑了下。
等進了房兩人就迫不及待的開始廝殺了。
一個小時后戰(zhàn)斗結(jié)束,窗口、椅子上、桌上床上都是他們的戰(zhàn)斗痕跡。
床上何麗躺在鴻義的胸口,喘著粗氣,從包里拿出一份離婚協(xié)議給鴻義看,:“本來我還有點期盼能維持這段婚姻,是你讓我下定了決心!今天拿這個給他簽的時候,他二話不說的簽了,現(xiàn)在你滿意了吧,以后可要你養(yǎng)我了,我準備辭職回杭州發(fā)展怎么樣!”
鴻義親了一口何麗道:“肯定養(yǎng)你呀,去杭州好,離我那近?!闭f完拿出今天買的鉆石項鏈幫何麗戴上,何麗眼鏡一亮。
非常開心,晚上又讓鴻義解鎖了很多新姿勢。
第二天中午,兩人一起吃了午飯,去何麗以前的家把東西搬上車,然后開車送何麗去機場。等送完何麗鴻義感覺無所事事了。
夜晚,鴻義走在上海的酒吧一條街,比起老碼頭的清吧,這里環(huán)境更加的喧囂,位于外灘邊上,可以看見整條黃埔江也可以鉆進舞池里熱舞,這里的酒吧都在外灘一側(cè),歐洲風格建筑的頂樓,一般游客是不知道的,鴻義也是聽何麗提起過才知道的,大多數(shù)來這里的要么是老外,要么是一些都市白領(lǐng),精英類人群或者吊凱子的美女和泡美女的凱子,來尋找夜晚的伴侶。也許一晚的,也許幾晚的。
雖然不是會所制度,不過價格也不便宜,一般人有些難以承受,但是能來這里玩的,在上海多多少少過的都還不錯,誰又會在意一晚上的消費?
在意的只是晚上是否有收獲。
鴻義隨便進了一家酒吧,想看看夜上海,十里洋場。
鴻義進門時就注意到了,這家酒吧的陽臺是個不錯的位置,不大不小放了四張桌子。
可以看夜景,一門之隔就是喧囂的舞廳。
陽臺則是一片凈土。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鴻義在陽臺的一個位置坐下,點了瓶紅酒。
拿著高腳杯晃動這杯中的紅酒,看著舞廳里瘋狂的男女,鴻義有點迷茫,突然感覺自己被金錢腐蝕了。
他狠狠的罵了自己不爭氣,然后心中大喊:‘有錢真他媽爽啊’……
樓下游客川流不息,到處拍照留念,外灘像是一個有特殊魔力的地方,吸引著各種人群,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然后看著一條江,拍幾張照片,也就來過上海了。
鴻義在坐在窗邊看著喝著紅酒看著外面的風景,耳邊傳來憋腳的中文:“先生您好,我們可以坐你對面的位置嗎?那里的位置視野最好!”
鴻義轉(zhuǎn)過身子看見兩只大洋馬,說話的是一個金色頭發(fā)的美女。
“當然沒問題,有美女陪伴總好過一個人看風景!”鴻義給兩位美女倒了杯紅酒,說道:“很高興認識你們,我叫鴻義!”
兩個大洋馬和鴻義碰了下酒杯,金發(fā)美女答道:“我叫莫妮卡我們來自美國?!敝钢赃叺淖匕l(fā)美女接著道:“他叫瑟琳娜,是個拉美混血!”和兩位美女握了下手,
鴻義說道:“你們來中國工作還是上學(xué)?”
“我們是過來讀研究生的?!鄙漳却鸬?。
看著鴻義全身名牌一看就知道是個富豪,長的又帥。
不然這邊位置在好她們也不會過來的。
鴻義和她們邊喝邊聊,然后進到舞池里熱舞,抱著兩個大洋馬鴻義心情好極了。
又點了幾瓶烈酒。
等從酒吧出來,鴻義因為體質(zhì)好還保持清醒,兩美女卻喝多,直接帶著兩個大洋馬回酒店。
把她們丟在床上,鴻義自己去洗了個澡,剛想爬到兩個大洋馬的床上,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何麗的,就跑到沙發(fā)上接了起來。
她說到家了幾年沒回去,和家里人聊的比較多。
還有問鴻義什么時候去杭州。
聊著聊著就放困了,等掛了電話就睡著了,迷迷糊糊間好像看到個人影,擦了擦眼,定眼一看原來是莫妮卡醒來出來找水喝,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全裸的莫妮卡,鴻義直接把她拉過來壓在沙發(fā)上,奏出高亢的樂章。
不知過了多久才結(jié)束。
清晨柔和的陽光照進房間,鴻義迷著眼醒來,看著身上的莫妮卡,昨天不知道玩了幾次。
鴻義也不管莫妮卡還沒醒,然后又是一陣大戰(zhàn)。
鴻義這才發(fā)現(xiàn),三人到現(xiàn)在還沒吃過任何東西呢。
怪不得那么餓,畢竟是體力活。
笑著問二女:“都餓了吧,想吃什么?”莫妮卡和瑟琳娜都懶得動彈,就叫酒店送餐來。
下午帶倆美女逛商場,美女似乎對逛街很有天賦,男人這項活動中永遠是弱者。
不管你身體素質(zhì)多么出色,逛街的時候輸?shù)挠肋h是男人。
陪倆美女逛街雖然看到別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很爽,可是開啟了購買模式的兩位美女,整整逛了三小時。
等吃了頓法國大餐,回到酒店的鴻義感覺自己要散架了。
晚上又是沒羞沒臊的和兩只大洋馬玩游戲。接下來每天鴻義都去學(xué)校接倆美女,晚上玩游戲。
等過了一星期清晨,鴻義答應(yīng)了常來看她們,就把她們送回學(xué)校,就直接開車回烏鎮(zhèn)了。
等到了自己家已經(jīng)下午了,打了個電話給何麗答應(yīng)有空去看她。
就到院子里練武了,很久沒練了,暗暗鄙視自己,一定不能這樣了。
晚上去景區(qū)逛了會吃了點晚飯就回去睡覺。接下來幾天鴻義都在家里練武,研究《永無止境》這部電影。
期間去看了何麗一次,兩人一個多星期沒見,干柴遇烈火,一直玩到天亮。
鴻義的定位是現(xiàn)實世界,怎么享受怎么來。而其他世界,就努力去變強。
這樣就不會崩得太緊。該放松就放松。
像鴻義看過的穿越小說,明明主角在任務(wù)世界已經(jīng)拼死拼活了,回到現(xiàn)實世界還要各種作死。鴻義只想說句“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