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島國,與華夏同處一洲的強大國度,曾經一度憑著先進的技術和強大的軍事差點統(tǒng)治了這方世界的東半?yún)^(qū)。
為此,一直不受周邊各國待見,甚至和華夏還是世仇。這次萬族大舉出征瓜分世間,他們所面對的便是山海妖族的巨鯊族和魔蝦族,兩族聯(lián)合整整在倭島之上屠殺了一個多月,就差將這原本有著億萬人口的國度殺到滅絕時才罷手。
張二全和當扈混在人群之上,跟著人流也上了船,一路上他并沒有開口尋問什么,畢竟百年前的仇恨,讓他對這個國家沒有一絲好感,有的只是恨意,恨烏及屋,對倭島國民他也一樣不待見。
張二全今日看到倭島國的慘狀,他雖然有一絲不安,但絕無半分同情,而所不安的也只是對在海的西邊生養(yǎng)自己的那片熱土的擔憂。
船上空間很大,甲板上站滿了全副武裝的軍人和一些神情嚴肅的先天境、金丹境修士。二人終于上了船,被安排在了一個船艙臨時整改的上下鋪上,此時這里已住滿了人。
看著碼頭上還排著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張二全帶著當扈收斂修為氣息,悄悄的出了船艙,兩人幾個跳躍,往老將軍的巨輪而去。
老將軍的船上倒是很干凈清爽,此時他站在甲板圍攔前,雙目冷峻的看著前方,那滄桑的臉上,依舊充滿年輕時的霸氣。
他一句話未說,在他身后還站在幾個穿著西裝的男子,其中一個似領頭之人正對著老將軍嘰里呱啦的說著倭島國語,他神情激動口沫橫飛,看得老將軍身側的女子眉頭直皺,對著老將軍小聲的翻譯著。
張二全饒有興致的望著,并沒有立刻現(xiàn)身,他雖然不懂倭島國語,但那女翻譯傳給老將軍的話語又怎能逃的過金丹境的靈識?每句話都一字不落的傳到他耳中,也明白了那倭島國之人激動的原因。
他想看看這一身功勛章的老將軍怎么處理。
“你告訴我這小鬼子,要不是看在同為人族的份上,我們不可能來救援倭島難民,若他還想討價還價,我們會立刻將船隊開回去?!奔装迳?,老將軍聲音中氣十足,冷冷的說著。
身側的女翻譯對著倭島國領頭男子說了片刻,然后又扭頭對老將軍說道:“方將軍,介川將軍說我們華夏自古便是禮儀之邦,古時就對他們倭島照顧有加,還請我們本著仁道精神,慣徹始終如一的友好鄰邦態(tài)度,允許他們的要求,將東南一省之地劃給他們獨居,并繼續(xù)升起倭島國的國旗,同時保留自有軍隊和戰(zhàn)艦港口,允許他們自治?!?br/>
“放他娘的狗屁,讓他倭島的旗插在我華夏土地之上?他娘的是想干嘛,這是想來求我們收容的態(tài)度?”老將軍聞言破口大罵,然后喝道:“你告訴介川崎平,要么乖乖聽從我國官方安排,要么立刻滾下船。”
女翻譯很有職業(yè)素養(yǎng),平靜的在傳達著兩方的對話。
介川崎平還想再說什么,被邊上的另一穿著倭島特色服飾的中年男子拉住。男子對他搖搖頭,然后看著老將軍,用一口流利的華夏語言說道:“在下是倭島國大陰陽師賀茂名久,久仰方老將軍威名,家父在彌留之際,曾說過方將軍的一刀斬了他一半壽元,戰(zhàn)場搏殺之后雖再未見過面,但后來您和家父還偶有書信往來,他老人家至死對您都很敬佩!”
說著,態(tài)度恭敬,深鞠了一躬。
老將軍板著的臉松了下來,扯了下嘴角,算是微笑了,開口道:“原來是賀茂那老家伙的兒子,不錯,那老東西也算是你們這個倭島上難得的明理之人?!?br/>
“不過,這事你跟我套近乎也沒用,組織上的安排,我也做不了主?!狈嚼蠈④娦从帜樢豢囌f道。
賀茂名久苦澀道:“方將軍誤會了,我國如今幾近滅國,若不是貴國收容,等那些海妖吃完國人的尸體,我們剩下的這幾十萬人也會迎來同樣的命運,名久不是那種不知好歹之人?!?br/>
“哦?”老將軍聞言瞥了眼邊的介川崎平,然后看著賀茂名久好奇道:“那你們纏著我半天,這是要干什么?”
賀茂名久開口道:“介川君如今是我國的最高領導人,他想為人民爭取點利益,還請方將軍見諒?!?br/>
老將軍點點頭:“嗯,可以理解,那這事就這么定了,等人都上齊了,我們就出發(fā),歸途中還要去次半島,那里還有些萬把人要救,唉,我這老骨頭這段時日都快忙散了?!?br/>
說著,老將軍就準備提腳往船艙走去。
“慢著,方將軍,名久素聞華夏有神秘強大的修真者,心神向往久矣,不知可否切搓一番?”賀茂名久在其身后快速喊道。
老將軍腳步未停,頭也不回的冷哼道:“看在你父親面子上,我才允你多說兩句,你卻如此不知進退,若非同為人族,本將軍才懶得管你等死活?!?br/>
老將軍一生閱人無數(shù),豈能不知這賀茂名久心中所想,于是便不再客氣。
賀茂名久臉色難看,出言譏諷道:“原來所謂禮儀大邦修真者搖籃,五千年古國,連名久一區(qū)區(qū)快亡國之修的挑戰(zhàn)都不敢嗎,我看你華夏之所以沒滅國定是投靠了異族?”
老將軍聞言,腳步停下,猛然轉身,如怒獅般盯著賀茂名久,寒聲道:“這三個月來我華夏修士付出數(shù)萬條性命,多少英魂埋骨秦嶺和南海,豈是你一區(qū)區(qū)之輩敢污蔑的?”
“說出你的目的和比法!”
顯然老將軍被這個賀茂名久的話刺激到了,冷冷的開口說道。
賀茂名久心中冷笑:“多謝方將軍成全,很簡單,我只一人,隨便貴國派幾人上場,車輪戰(zhàn),只要名久能僥幸獲勝,貴國便承認我倭島的獨立,且劃一省之域為我倭島國土,如何?”
老將軍臉色難看,這事很大,他猶豫了起來,雖然來時,上面說讓他全權做主,但針對倭島國這個舉國痛恨的世代大仇敵,一個弄不好,他方長在說不得就要晚節(jié)不保,背上罵名,最后含恨而終。
此時,躲在暗處的張二全心中咯噔,從老將軍的話中,他已然聽出,此時的華夏大地修真界正艱難抵抗異族進攻。
他也沒心情在繼續(xù)偷聽下去了,當即嘴唇輕動幾下,在心中傳音給老將軍,讓其答應下來。
這賀茂名久的修為雖然不同修真界的境界劃分,但看其體內的能量已然到了金丹后期。老將軍這次帶來的人,多以先天為主,其中金丹境都少之又少,這一點張二全也很疑惑。
“妖皇令下元嬰不出,這賀茂名久的修為恐怕已然有金丹后期之境了,方老,我們這邊恐怕無人能一戰(zhàn)!”這時,老將軍身后一位金丹境的中山裝男子小聲說道。
方長在大手一揮,沉聲道:“好,本將軍答應你,你若贏了,你說的這兩點都沒問題,可你若輸了呢?”
“老將軍……”中山裝男子見方長在答應下來,心中一驚。
“無妨,本將軍自有安排!”老將軍輕聲打斷道。
賀茂名久與介川崎平互視一眼,臉上皆露出笑意,賀茂名久高聲笑道:“呵呵,名久若輸自會切腹自盡,無顏再面對國民?!?br/>
隨后,他身邊的介川崎平也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通過女子的翻譯,張二全也明白了他在說什么,大意便是若他們輸了他介川崎平也會跟著一起切腹。
雙方說定,眾人清場,將甲板之上空了出來,賀茂名久邁著自信的步伐走了上前,對著方老在笑道:“方將軍請放心,名久定然注意分寸,不會弄壞您的巨輪?!?br/>
“呵”,老將軍冷冷一笑,朗聲道:“小友,看你的了?!?br/>
隨著他話音落下,巨輪上空跳下來兩道人影,張二全帶著當扈落在了甲板之上。
“哈哈哈哈,你小子還敢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老將軍開懷大笑。隨后又有些不放心道:“小子你真行嗎?你可不要坑我,若輸了本將軍回國得被國人罵死!”
張二全翻了個白眼,什么叫還敢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老子又不是老鼠憑什么不能大搖大擺?
“你放心吧,這小鬼子都不夠小爺一拳的,你的晚節(jié)肯定給你保住,心放肚子里。”張二全隨意說著,想了想又道:“不過你自己因為生活作風上的問題導致晚節(jié)不保,可不能怪我?!?br/>
“混賬東西,快上去解決這小鬼子!”老將軍臉色一黑,笑罵道。
張二全笑了笑,慢慢上前兩步,隨后身上氣勢洶洶而出,目光戲謔的看著賀茂名久,沒有開口。
賀茂名久臉上嚴肅鄭重,開口道:“閣下很強大,我們是否需要到上面戰(zhàn)斗,名久答應過方將軍不會破壞巨輪?!?br/>
張二全聳聳肩,臉上始終帶著淡笑,說道:“不會弄壞的,打敗你只是揮揮拳的事罷了。”
賀茂名久臉上浮出怒色,寒聲道:“那就讓名久來領教閣下的高招吧!”
說著,他身體快速變淡,隨即影于虛空之中,甲板上眾人臉色驚變,這是倭島國特有的忍士,竟被以陰陽術聞名的賀茂名久所學,老將軍開始有些擔憂起來。
“花拳繡腿,學點我華夏古術的皮毛就敢以大家自據(jù),死出來!”張二全一聲輕喝,隨手在空中一抓,一道身影就被他捏在手中。
賀茂名久先是一臉錯愕,當看清自身狀況時,臉上變得驚恐起來,這人太可怕了,隨意的一抓就破了自己的忍術,并且將自己單手提了起來。
賀茂名久感覺全身靈力都被這一抓禁錮一般,毫無反抗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