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居正一聽,撫了把胡須,笑著說道:
“馮公公又不是不知道,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而巨龍自然也有落地的時刻。所以只要有了機會,有了把握,這巨龍和群虎都有可能命喪黃泉!”
“嗯~”
馮保一聽張居正這話,心中不由很是疑惑,他突然有些不明白這張居正在想些什么。
馮保心想:難道這張居正在以巨龍和猛虎比喻我和他二人,他是在提醒我要居安思危嗎?這么想好像也有些道理,皇上已經不再年幼,我在宮中的權勢也不再如從前那般。
而且再者說了,就算張居正不是這個意思我也得當他是這個意思。畢竟現在如果跟張居正關系處理不好的話,那朝上我也不再有威望,等到徹底沒了時,那我估計我也到頭了。
心想著這些,馮保不由笑著對張居正說道:
“張大人說的對,縱使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而巨龍自然也有落地的時刻。對于你我二人來說,居安思危倒是真的需要。多謝張大人提醒,咱家受教了!”
“馮公公客氣,你我二人如唇齒關系,那來受教之語。馮公公實在是太過于客氣了!”見馮保如此,張居正不由連連擺手,很是客氣的說到。
不過張居正的心里是不是也如他說的那般想著那又是另一回事,但是無論如何,至少現在二人倒不至于針鋒相對了。
“這倒是,你我二人同氣連枝,當同進共退才是,說受教之語倒是顯得客氣了。”馮保一聽張居正的話,不由點頭稱是。
不過這兩人都是官場老手,即使說到這一步了,對方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估計他們自己也沒個絕對肯定的底。
但是有一點是絕對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只要共同的利益還在,那這二人就永遠不可能翻臉。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沒有相互的朋友,只有共同的利益!
繼而,見張居正只是點頭不回話,馮保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一般,開口道:
“對了張大人,既然紀由指揮使也來了,那不如我們還是說叨說叨這武林之事吧。畢竟這可是張大人你最關心的事,武林除不盡,新政推不開啊!”
“嗯,馮公公說的對,還是說正事要緊!”張居正一聽馮保的話連忙點頭回答到,同時直接示意紀由道:
“紀由,剛才你還未來之時,馮離已經將衡山之事給我和馮公公說了個仔細,現在你將從始至終所發(fā)生的一切都仔細給我二人說來。
記住,不可漏篩任何,還有,衡山之戰(zhàn)我和馮公公雖然未親自前去,但是我們對衡山之戰(zhàn)的了解可也不少,所以你最好不要有絲毫的隱瞞?!?br/>
顯然對于衡山之事張居正是一直比較上心,畢竟這革除武林各派的命令是他親自下的,目的就是為了新政的推行。
對于衡山最后一戰(zhàn)竟然還有許多武林人漏了網,張居正自然是格外的在意。他可不想這些人日后成了新政面推行的絆腳石,他可不想看著
他的努力功虧一簣。
“是!”
紀由抱拳從張居正身旁走到棋盤的一旁,抱拳道:“啟稟兩位大人,當日之事乃是這般…………”
紀由從衡山之戰(zhàn)開始前就一一說了下去,不過他說卻是將馮離還未來之前的錦衣衛(wèi)折損都算在了自己的頭上。而衡山之戰(zhàn)上對付五岳和五毒高手的功勞都歸到了馮離帶來的那些武林高手上。
至于最后五岳弟子和五毒唐門弟子大量逃跑,紀由則是言他們當時根本就沒想到這些武林大派竟然還會在最后選擇逃跑,而那些各派高手則是耗盡生機,就為堵住他們。
而馮保和張居正二人則是一邊聽,一邊緩緩的點著頭,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之色,顯然是馮離說的與紀由說 你現在所看的《末路英豪傳》 兩式棋,一年期?。ㄋ模┲挥行“胝拢赐暾姹菊埌俣人眩?) 進去后再搜:末路英豪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