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坪,你怎的還在此處?”等到安芷回過神來,這才發(fā)現(xiàn)元坪竟然還站在原地。
“元坪有事想跟大人說,但是見大人突然間像是在想著一件事情,又是那么入神,元坪不好打擾,便在此處等著了?!痹旱?。
因?yàn)榕c元坪之前一直被費(fèi)云翔囚禁過,安芷對元坪總有一種曾患難與共的情感在,因此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說吧,有什么事?!?br/>
于是,元坪便將自己方才在姜云兒處的所見所聞以及自己心頭的疑慮一一告訴了安芷。
“哦?果真如此?”等到安芷聽完元培的話,安芷十分不明白姜云兒的舉動(dòng)。
“沒錯(cuò),卑職親眼所見。”元坪很確定地道。
“好了,本官知道了,多謝元護(hù)衛(wèi),夜深了,你可以先去王爺處復(fù)命了?!卑曹频馈?br/>
“是,安大人?!痹河谑寝o別了安芷。
待到元坪走后,安芷陷入了沉思。
照著元坪的說法,在林意茹去之前,姜云兒便知道了越臨已死去的消息,還知道了越臨是來刺殺自己的,可是按著之前安芷與越臨的相處,越臨顯然是瞞著什么人來刺殺自己的。而且按著自己之前的推斷,這個(gè)越臨想要隱瞞的人,自然便是姜云兒。
而如今,這與元坪的說法是陷入了自相矛盾的地步。
突然間,安芷腦中靈光一閃。
對啊,如果是這樣,那邊說的通了!這西城的一切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只是,如今的自己,卻是缺少了一個(gè)很重要的證據(jù)!
姜云兒本來打算第二天就向林意茹告辭,啟程回帝都,可是誰想,第二天早上自己一起來,便看到院子里的人忙忙碌碌地在奔前跑后。
“發(fā)生了什么事?”姜云兒攔住了一個(gè)形色匆匆的婢女問道。
“姜小姐,昨天夜里,夫人突然暈倒了,大人請了好幾個(gè)大夫前來為夫人問診,可是夫人卻是怎么都沒有醒過來……”婢女道。
“什么?”任姜云兒再怎么想都沒有想到,自己本來悄悄打算好的如意算盤會(huì)突然間被這樣的事打破,既然林意茹暈倒了,作為一直很是受林意茹照拂的她,自然是不能這么一走了之了。
哎……姜云兒嘆了一口氣,若是今日能順利離開,那便少擔(dān)一天的心,只要出了這西城,那便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困不住她了。
可是現(xiàn)在……
姜云兒一想到自己還得提心吊膽一日,心里很是煩悶。
既然如此,那邊去瞧瞧林意茹的情況吧,姜云兒在心中想到。
姜云兒就住在林意茹院子中的小客房里,因此走了幾步便到了林意茹的房間,此刻,林意茹的房門前,幾個(gè)丫鬟在忙忙碌碌地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林嬤嬤抱著小安平在一旁哄,青蘿則是在里面指揮丫鬟們。
“林嬤嬤,林姐姐現(xiàn)在怎么樣了?”姜云兒想到自己就這么突然進(jìn)去不是很合適,外加上里面還有一個(gè)安道全在,男女授受不親,于是便轉(zhuǎn)頭問林嬤嬤。
“姜小姐,我家夫人突然身體不適,此刻正在讓大夫們問診呢?!绷謰邒咭贿叾号“财剑贿叺?。
“既然是如此,那我便先回去了,等到姐姐好點(diǎn)了再來瞧她?!苯苾汉苊黠@地感受到了林嬤嬤對自己的不滿意,于是便不再說話,轉(zhuǎn)頭走了回去。
“大人,夫人,那姜小姐已經(jīng)走了?!鼻嗵}是安芷吩咐了專門盯著姜云兒的,因此青蘿一見姜云兒離開,便出聲提醒林意茹和安芷。
“阿芷,你會(huì)不會(huì)是判斷失誤?云兒這般單純的一個(gè)姑娘,怎的會(huì)做下這種事情?”林意茹還是有些不太相信地看著安芷。
“噓……到底是不是真的,很快我們就會(huì)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