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余的鮮血止住,傷勢在丹藥下穩(wěn)住,不過并沒有治愈,經(jīng)脈斷裂這種傷,必須要仙藥才能痊愈,現(xiàn)在只能止血。
不過即便受了這么嚴重的傷,修余依舊如沒事人一樣,臉上看不出一點異樣,這讓展不歌又有觸動,對修余的堅韌又認識了一分。
最終三人再次踏入場內(nèi)。
修余焚妖海仙,三人全都帶著決然的神色,面對四個金丹巔峰強者,沒有一絲畏懼,有的只是滔天戰(zhàn)意。
“來吧”
焚妖猙獰著臉怒吼,金鐘在身他再無顧忌,當先沖了出去,就如一頭人形暴熊,一人抗下了所有攻擊。
海仙在幾人身后,照妖鏡的光芒不停而出,每一道白光都讓一個金丹強者退避,不敢與之交鋒,有照妖鏡的輔助,有焚妖的遮擋,修余手持域主天劍,心無旁騖,只求進攻,將后背完全交給了焚妖保護。
“去吧三弟,有二哥在,誰也傷不了你,只管給我殺”
焚妖連連怒吼著,頂著四位金丹強者的攻擊,金鐘被轟擊的鏗鏘作響。
天上云端。
數(shù)位化玄巨頭聚在一起,他們在商議,準備讓下面的四個金丹強者佯裝不敵,將勝利讓給展不歌一方。
畢竟,他們的局還沒有完結(jié),展不歌如果這時候退出,那他們一切的布置就全都浪費了,不僅如此,以后,還要終日生活在惶恐之中,神劍一日不探查清楚,他們一日不得安心。
所以,這一次比試,展不歌斷然不能就此退去,然而現(xiàn)在,他們卻微微愣住,下面的戰(zhàn)斗既然激烈和精彩,不得,不需要他們插手
賽場中,修余如發(fā)狂一樣,雙眼仿佛噴出雷電一樣的明亮,眼睛全部變成白色,一眼掃去,任何與之對視的人都如同被電擊,直接麻木在原地。
白眼雷光,雷瞳威能剛一出現(xiàn),四位金丹強者中的一人便被定住,全身顫抖,神色陷入驚恐,因為在他被定住的一瞬間,一柄擎天巨劍轟隆而下。
轟咔。
血水飄灑,此人直接被一分為二。
死了,一個金丹巔峰強者,就這樣被修余秒殺。
但同時,修余臉色一白,只見他右臂突然涌出大量鮮血,剛才全力一擊,剛剛穩(wěn)住的傷勢,再次裂開。
他殺人后,焚妖興奮的就要大吼,但見他身上傷勢,不由生生止住了興奮,心里涌出一股焦急。
這一戰(zhàn)不僅要勝,并且要快
不然修余根堅持不了多久。
嗡。
右臂冒著鮮血,修余理也不理,緊咬著牙齒,一雙泛白的眼睛,如死神之瞳掃向另一個強者。
“死”
可怕的麻痹感傳來,雷瞳之下,那人全身一顫,力氣全無,只能眼睜睜看著一柄擎天巨劍落下。
撲哧。
又是一個人死去,戰(zhàn)事優(yōu)勢瞬間傾斜向修余一方。
但焚妖這時候卻一點也興奮不起來,只見修余右臂上的皮肉,已是寸寸撕裂開來,染血的骨頭都突了出來,這猙獰的傷口,讓人看的心悸,只是看一眼便膽戰(zhàn)心驚。
海仙也愣住,看著修余右臂的傷,又看看修余面無表情的臉,不由低聲喃喃了句“那一定,很疼吧”
嗡。
修余目光再次泛白,雷光隱現(xiàn)。
“夠了”
突然間,展不歌的怒吼聲響起,震的所有人齊齊一顫,不由扭頭朝他看來。
只見這時的展不歌,拳頭骨間捏的泛白,因為太用力而在顫抖,他雙眼怒瞪著,盯著修余“再繼續(xù)下去,你的右臂就沒了,給我回來,這比試,我不參加了,獎勵,不要了,對你的賭注,我甘愿認輸”
“不。”修余回應,簡單堅定。
“大哥,這一戰(zhàn),我必須要贏”修余的堅定不弱于展不歌,他有必須要贏的理由。
關于展不歌的傳聞,修余全部都聽到過,從傳聞中便知,展不歌是一個從無敗績的人,是所有人心中的神話,更是他修余心目中的神明。
在他心中,誰都能輸,誰都能敗,但展不歌不能,他的神明不容任何敗績褻瀆,他的大哥,必須一路贏下去,為此,他甘愿不要這條命,命他都可以舍去,更何況,這一條胳膊
想著,修余倔強的回頭,眼睛已經(jīng)全部變成了白色,雷瞳之光閃現(xiàn),如亙古的詛咒般定住一個對手。
嗡。
天劍舉起,修余的雙手都在顫抖,天劍也在顫抖,鮮血染紅了劍身,但這一劍依舊全力劈下,劈的那般奮不顧身,劈的一往無前。
撲哧。
對方人還未死,修余右臂中一根骨頭已是破肉而出,粘著鮮血,流了一地。
“三弟”
焚妖瞪眼,驚呼出聲。
“修余”
展不歌怒吼,全身都顫抖起來,一股不能抑制的怒火直涌心頭,讓他全身靈力外泄,黑發(fā)爆開,發(fā)絲狂舞。
轟咔
只見展不歌狠狠一個踏步,整個人如炮彈一般沖天而起,直沖賽場之中。
所有人嘩然,他已經(jīng)失去比賽資格,如果現(xiàn)在進去,只會害的修余等人全部因此失去比試資格。
但展不歌已是怒火沖天,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管,狗屁的比試,扯淡的獎勵,這一切的一切,哪里比的上他兄弟一條胳膊。
“轟隆”
他沖起,但修余動作更快,第四次舉起了劍。
“給我停下來”展不歌憤怒的咆哮,人在半空,無力阻止。
修余右臂的傷越發(fā)嚴重了,整條右臂都耷拉下來,骨頭已是齊肩而斷開,只剩一層皮肉相連,天劍的光爆射天際,如惶惶天威降下,一劍出,天地變色。
展不歌的心一瞬間沉了下去。
這一劍如果再次劈下,修余的右臂就會爆裂,再物治療的可能。
不要出劍不要出劍
展不歌心里頭只剩下這一個年念頭在閃動。
全部神智都擊中在眉心之中,滂湃的神識在狂涌,籠罩天地,想以他的威壓來讓修余鎮(zhèn)靜下來。
不要出劍
神識中帶著展不歌的意志,但修余心志也是堅定,這一場比試,他一定要贏。
“不要出劍”展不歌再次怒喝。
嗡。
暴怒之中,他的眉心突然巨跳,仿佛有東西要爆射出來一樣,這跳動帶著一股無比奇異的身神韻,讓展不歌即便在這種暴怒中都感覺到了跳動。
但現(xiàn)在他哪里顧得上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阻止修余
“唰”
展不歌心神突然一凝聚,只見天上那沖天的劍光,此刻,真的停住了,靈光暗淡下去,修余體內(nèi)的靈力不再強行運轉(zhuǎn),終于停下了出劍。
怎么回事
展不歌又驚又喜,遂即向下看去。
等他看清一切,心里頭長長出了口氣。
只見剩下的那最后一個金丹強者,此刻見到修余又出劍,心神驚駭之下,不等修余朝他對視,便直接轉(zhuǎn)身向后飛速逃離,只是一個眨眼間,便沖出了賽場,竟然是被修余嚇破了膽,自動認輸了。
“贏了”
展不歌嘆然的出這句話,這一次勝利,竟然讓他感覺沉甸甸的重,他不由向修余看去。
這個平日里溫順膽的子,倔強起來竟然如此的不要命。但同時,展不歌心中有暖意升起,他知道修余這樣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他這個大哥。
這時,下面的修余緩緩轉(zhuǎn)過頭,無比虛弱的朝展不歌道“大哥我贏了?!?br/>
修余完,臉上揚起一絲笑意,但也在同時跌倒了下去。
“三弟”
“三弟”
焚妖和展不歌同時朝修余撲來,焚妖離的近,一把扶起修余,展不歌過來,立刻遁入一絲靈力到修余體內(nèi),當下變色。
修余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到處都有破損,尤其是右臂,里面骨頭已是齊根而斷,若不是還有一絲皮肉連著,就算有仙藥也治療不好了。
“大哥,怎么辦,三弟的傷太嚴重了”
焚妖抬頭,神色焦急。
海仙這時候也走來,臉被修余的傷勢嚇的有些白,害怕的展不歌靠近,聲道“不歌,三哥的傷好可怕?!?br/>
他們的話,展不歌如何不知道,現(xiàn)在展不歌也是心煩意亂,內(nèi)心有焦急。水木靈力齊齊不要命的渡入修余體內(nèi)。
不行,不行,沒有治療功法,單憑木靈力根治療不了這種傷。
“懸壺”
展不歌心頭突然浮起懸壺的身影,他驀然起身來,環(huán)顧四周,大喝道“懸壺在哪,懸壺在哪”
“懸壺,出來見我”
展不歌聲音傳遍四野,急切和迫切相加。
“你這個兄弟的傷太重,若要痊愈,代價不?!?br/>
懸壺悠揚的聲音傳來,只見他如天邊飄落的一片樹葉,身影瀟灑脫塵,仿佛深山中不出世的道人。
展不歌揚眉“代價,我給你一柄域主天劍夠不夠”
嗡
全場嘩然。
域主天劍
這代價已是絕巔,域主天劍的威勢,在今天所有人都有目睹,周圍不論是圍觀的普通人群,還是天上的化玄巨頭,這一刻無論是誰,心中都升起濃濃的貪念和震驚。
展不歌開口就是域主天劍,這等代價,確實是驚天的大。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懸壺淡漠的搖頭“天劍我確實想要,但我不要。”
展不歌凝眉,有了怒意“那你要什么”
懸壺輕輕一笑,緩緩從云端落下,到了修余身邊,一邊著,一邊取下背后葫蘆道“比起所謂的天劍,我更想成為你第三個兄弟?!备@?nbsp;”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