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發(fā)現(xiàn)？”
“你們看?！鄙蛑逻h打開電腦。屏幕上播放的正是蘇映真給孫磊催眠的過程。
薛品寒冷冷的掃了一眼：“我看不出有什么問題?！?br/>
“你再看?！鄙蛑逻h把畫面的顏色調(diào)暗，指著畫面里的蘇映真的身邊問：“看到什么了嗎？”
“她的身邊好像有團薄薄的霧?！倍灼娼械健?br/>
“像不像個人？”沈致遠問他們。
眾人聽他這么一說還真覺得像。只有薛品寒不以為意地說：“可能是光線照成的?！?br/>
董易奇臉漲得通紅“頭兒，我看你就是看小蘇不順眼，處處找她的碴。下午我們走遍整個村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線索是跟她有關(guān)聯(lián)的。再說，她又不認(rèn)識死者一家，怎么會殺他？你不要因為你小師妹的事心里有陰影就對她疑神疑鬼，把巧合當(dāng)證據(jù)。”
“先別吵?！鄙蛑逻h說：“你們再看?！彼旬嬅嬖僬{(diào)暗些，那團霧氣已經(jīng)清楚地顯出是個人形。臉上嘴巴的部位似在一動一動的。而且，當(dāng)孫磊暈倒時那團黑氣突然不見了。
眾人面面相覷。
“還有。”沈致遠的聲音無緣無故抖起來，搞得其他人也跟著緊張。他把靠窗戶那邊的畫面放大，角落里似乎也有一團黑氣。
“易奇，你不是說過那個女人跑得跟飛一樣嗎？試想，一個女人還穿著長裙，能跑過你嗎？再有，我們?nèi)送瑫r看到那道人影，但誰能說出她穿的衣服的顏色呢？”
沈致遠的目光在薛品寒和董易奇兩個人的臉上逡巡，見他們久久不做聲說：‘都答不上來吧。因為我們看到的不過是一團黑氣而已?！?br/>
“你是說我們憑著先入為主的感覺把那道黑氣當(dāng)做了一個人？”
沈致遠慎重地點點頭：“正因為是一團黑氣，又離你遠，才會給你造成錯覺，認(rèn)為是個穿長裙子的女人。”
薛品寒在一旁沉思。
“難道真的像李所長所說，是古墓殺人？”老楊在一旁神秘兮兮甩出一句。
“你是說，有鬼？”董易奇瞪大了眼睛。
“小薛，你記不記得我們?nèi)フ{(diào)查孫磊時，他的親戚說他看見他的老婆王麗了。而且，他曾一直盯著我們的背后看，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驚恐的神情活像見了鬼一樣。會不會，是他殺了他老婆。然后他老婆的魂找他來報仇來了?！辈恢獮槭裁矗蝗粔旱吐曇?，似乎怕什么東西偷聽去了似的，害得其他人的臉上都露出緊張嚴(yán)肅的神色。
“無稽之談！”薛品寒打破屋內(nèi)詭異的死寂。沉思了一會兒，對沈志遠說：“你去把那個新來的叫進來?！?br/>
“我也去。”董易奇忙著站起來跟著沈致遠一起出去了。
“你相信她了？”老楊問。
“之前可能是我太謹(jǐn)慎了?！?br/>
沒過幾分鐘三人進來了。薛品寒看了蘇映真一眼，她仍板著小臉，兩只眼睛有點紅腫。他的喉嚨動了動，終沒對她說一個字，轉(zhuǎn)向其他人：“開會，一個一個來說今天的調(diào)查情況?！?br/>
“我先說”老楊發(fā)言道：“我去的那幾家沒有我認(rèn)為跟案情有關(guān)的線索，只是有一家引起我的注意。就是王勝利和于小蘭兩夫妻。我去的時候他們兩個正在吵架，女的嫌男的沒用，男的說女的給她戴綠帽子，也不管我這個外人在場吵著吵著就打了起來?！?br/>
“我這里好像有線索?！倍灼婺樕细〕鲂θ荩骸岸疫€不少?！?br/>
“快說，別賣關(guān)子?！鄙蛑逻h催促道，他見不得他一說重要事就這幅德行。
“村里的兩個女人吳春香和陳云都說對方是殺害王麗的兇手。吳春香說陳云跟外村一個男人不清不楚，被王麗到處廣播過。陳云爆料說吳春香的娘家和王麗的娘家為一塊宅基地大打出手，甚至還驚動過派出所。從此她們兩個也結(jié)了仇，見面就互罵。”
“我們第二次去槐花村時不是有村民提過王麗的嘴特討人嫌嗎？會不會因此招人恨被殺了？”老楊推測道。
“這個問題我也想到了，所以在后面的調(diào)查中特別留意向村民打聽，結(jié)果是兩人都有不在場證明，王麗死的那天她們兩個都在村頭的麻將館奮斗了一天。他們之所以這樣詆毀對方是因為她們同時和一個外村男人有染，互相爭風(fēng)吃醋故意這么說。”說到這里，董易奇臉上的笑容更加擴大，而且曖昧：“我去李軍家調(diào)查時，他正和一個叫李輝的光棍在看黃碟，畫面那叫一個***連我都不好意思進去了?！?br/>
“你還不好意思？我看你是恨不能撲上去和他們一起看吧。瞧你一臉**相！”沈致遠諷刺道。
“怪不得，我去李輝家時，只有他的父親在家，問他，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們家至今住的平房，那小子不想辦法多賺錢卻跑去看黃碟。唉，養(yǎng)這樣的孩子有什么用！”老楊感嘆道，這里只有他是做了父親的人，自然感觸良多。
“我這里也有重大發(fā)現(xiàn)?！毖ζ泛f：“是第一個死者李昊家里。因為李所長說他家自從李昊出事后就沒有人，再加上尸檢報告號還未出來，所以一直沒有調(diào)查他。今天他家正好有人我就進去了。發(fā)現(xiàn)他們家雖然從外面看只是一幢普通的三層樓里面卻別有洞天豪華的很。李昊又沒出去打工又沒做生意，據(jù)村民說連地也沒好好種，他哪來的錢？并且他老婆穿金戴銀，見到我驚慌多于悲傷，她在慌什么？難道真像其他村民所說是做違法的事賺黑錢發(fā)家致富的？”
“我去調(diào)查的那幾家也這么說過。我只顧講桃色事件，倒把這個線索給忘了。”
“你忘了到很正常，記起來反而不正常。像你這種人腦袋里除了裝那些還能裝什么？”沈致遠挖苦道。
“哎，沈致遠，你有完沒完？是不是剛才蘇映真跟我多講了幾句話你不爽，凈找茬？誰叫你沒我?guī)浤?？?br/>
沈致遠嗤之以鼻，立刻反擊，眼看斗嘴就要變成動武，蘇映真忙過去勸架。
“兩個家伙，只要組里來個稍有些姿色的女警，他們就必定死掐?！毖ζ泛鄲赖目粗麅?。
“怎么辦呢，都到發(fā)情期了。”老楊開口道。
“所以我跟上頭說不要弄個漂亮的，像才走了的田夢那樣就好。”
一提到田夢，老楊就想嘔吐，那個女警人不如名，長得五大三粗，皮皮粗肉糙，丑陋無比，也力大無窮，整個一夜叉，是個男人都會對他退避三舍，更別說沈致遠和董易奇兩個看重外貌的了，每天都要帶個塑料袋準(zhǔn)備見到她時隨時嘔吐。整個組里只有薛品寒跟她處的歡，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兩個人走在一起，帥男丑女回頭率那叫一個高，簡直要引起交通堵塞了。
“剛才沈致遠給我看的那道黑影，你是不是也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