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溫永晴心里燃起了希望!
讓她給段嬰寧跪下磕頭求藥……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一聽她說有個更合理的要求,溫永晴迫不及待的問道,“什么要求?若是用銀子可以擺平的問題,你要什么數(shù)?只管提便是!”
她原是想在段嬰寧面前,好好炫耀一下自己富得流油。
哪知,人家壓根兒就不缺銀子好嗎?
她富得流油,段嬰寧的“油水”比她更多!
想在她面前炫富,最后打臉的只會是她自己!
溫永晴故意抬了抬下巴,做出一副“本小姐有錢,任性”的模樣來。
更是為了在周氏等人面前擺出優(yōu)越感!
她邊說著,還故意看了容玦一眼。
那眼神代表什么,段嬰寧豈會看不出?
“當(dāng)真?”
段嬰寧挑眉,也沒有當(dāng)場打她的臉,反倒是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溫大小姐,當(dāng)真是我要什么數(shù)目,你都愿意給?!”
“當(dāng)然了!”
聽她這么說,溫永晴更加確信,她是想找她要銀子!
雖說她一文錢也不想給這個小賤人……
但是為了面子,為了能拿到解藥,她今日豁出去了!
于是,溫永晴咬牙撐著臉面,“你只管提便是!”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段嬰寧心下冷哼,面上不動聲色,“既然溫大小姐如此豪爽,我段嬰寧也不是不爽快的人!那么,便給我這個數(shù)吧!”
她伸手比劃出一根手指頭。
“一百兩銀子?”
溫永晴皺了皺眉。
一百兩銀子對她而言,算不得什么。
但要給段嬰寧,她實在是不甘心!
轉(zhuǎn)念一想——為了解藥!
只要拿到解藥,她的雙腿恢復(fù)正常后,她一定會第一時間殺了這個小賤人!
到時候別說是一百兩銀子,她還要搶走容玦!
這么想想,這也不是什么賠本生意。
于是,她又冷哼一聲,“不過是一百兩銀子罷了!本小姐這就吩咐人送過來!”
哪知,段嬰寧嗤笑一聲,“溫大小姐,什么一百兩銀子?你覺得你這雙腿,就只值一百兩銀子不成?”
“那可是真便宜??!”
她眼中的鄙夷與嘲諷,遮掩不??!
溫永晴愣了一下。
這小賤人到了這時候還牙尖嘴利……罷了罷了,說不過她,為了不讓自家的臉面丟的滿地都是,她便暫且忍了!
“既不是一百兩銀子,那你是要多少?”
說著,她的眉頭擰得更緊了,語氣帶著不確定,“總不會……是一千兩銀子吧?!”
“段嬰寧!你好大的口氣!”
她驚得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瞪著她,“你也真敢開口!”
敢找她要一千兩銀子?!
“怎么?溫大小姐這雙腿,不值一千兩?”
段嬰寧環(huán)著雙臂,似笑非笑,“既然你覺得不值一千兩銀子,那咱們這筆買賣,不必再談了!”
她聲音低了幾分,冷笑著說道,“不過是一千兩銀子罷了,都舍不得出,還好意思在我面前裝大款!可不是打腫臉充胖子么?”
溫永晴:“……”
“誰打腫臉充胖子呢?!段嬰寧,你別以為你壓低聲音,我就聽不到你說話了!”
她氣得要炸毛了!
“既然你聽到了,便知道我肯定是在說你??!”
段嬰寧不以為然。
論吵架,她還沒怕過誰呢!
溫永晴一噎,“你……”
好大的膽子!
話到嘴邊,又艱難的咽了回去。
這個小賤人,膽子不大,又怎敢與她作對?!
她那已經(jīng)不是膽子大了,簡直是膽大包天好嗎?!
但轉(zhuǎn)念一想,自個兒方才也的確是“打腫臉充胖子了”……于是她深呼吸一口,改口說道,“好,不就是一千兩銀子嗎?”
“我這就派人回去??!”
最后這幾個字,儼然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周氏看不下去了。
那可是整整一千兩銀子啊!
如今他們府上入不敷出,捉襟見肘……
這一千兩銀子就是給了她,也好過給段嬰寧這個小賤人!
也不知這個臭丫頭是哪里來的銀子。
本以為她從寧遠(yuǎn)侯府搬出來后,定是會無處可去睡大街!
哪知他們母子二人非但沒有睡大街,反而還買下這么好的一處宅子。這宅子里的裝潢擺件兒等,也處處都賽過了他們寧遠(yuǎn)侯府!
這母子二人的日子,簡直比他們還要瀟灑快活!
周氏眼紅極了!
她只以為,是容玦給出的銀子……
要怪,就怪她的女兒,沒能入了容玦的眼!
這個想法似乎有些危險——怕被段嬰寧知道她內(nèi)心所想,周氏慌忙收回目光,不敢看向段嬰寧所在的方向。
她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這會子再一次站出來替溫永晴打圓場。
“一千兩銀子真的挺多了!那又不是一句話說說而已,說一千兩就能給一千兩?!?br/>
她欲言又止,“嬰寧,你別為難人家溫大小姐了!一百兩銀子就足夠了吧?什么藥如此昂貴,一百兩銀子你都不賣?”
“你嫌多,人家溫大小姐有錢,不嫌多!”
段嬰寧毫不客氣的剜了她一眼。
她就發(fā)現(xiàn),周氏簡直是討人厭第一名啊!
哪里有爭執(zhí),哪里就有她?
而且還胳膊肘往外拐,處處維護溫永晴這個外人?!
她們倆,到底誰才是她生的?!
段嬰寧沒好氣的說道,“你若看不下去,就你替她出!”
周氏老臉一紅,“我哪里有那么多銀子……”
她若真有那么多銀子,今兒還用得著走這一趟,來看段嬰寧的臉色么?
她不是為了府上,這會子眼巴巴的來求她,想讓她接濟一點么……
“既然沒有,那就閉嘴!”
段嬰寧霸氣的揮了揮手。
周氏自討沒趣了一回,灰溜溜的閉上了嘴。
溫永晴見她垂頭喪氣討了個沒趣兒,眼神微微閃了一下,看向段嬰寧的眼神愈發(fā)不善,“段嬰寧,怎能如此與長輩說話呢?”
“你不就是想要銀子嗎?那一千兩,本小姐給你便是!”
說罷,她便打算吩咐下去,讓人去溫家取銀子。
她剛要開口,就聽段嬰寧冷笑起來,“溫大小姐,誰說我方才是要一千兩銀子了?”
“不是一千兩?那你是要多少?”
竟是一千兩都入不得她的眼?!
溫永晴愣了一下。
話剛出口,她就后悔了!
既然不是一千兩,那肯定就是一萬兩……甚至十萬兩,百萬、千萬了!
這個賤人,真是獅子大開口!
可眼下溫永晴并未想到,段嬰寧今日不但是“獅子大開口”,要狠狠地“訛”她一回,還有更“精彩的節(jié)目”在后面等著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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