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場之人,無不是大有身份的公子、貴女,一個個見多識廣。更別提相府嫡女,這樣的身份,必然是見過無數(shù)奇珍異寶,這樣一來,普通禮物,哪怕價值連城,也很難打動花慕容,也正因為如此,二皇子林陽,才不惜代價,派人在中原搜尋《廣陵散》曲譜,因為世人皆知,花慕容愛音律。
花慕容像是美麗的小公主,眾星捧月一樣,渾身上下有著一抹書卷氣,林牧和兩位皇子的爭吵,仿佛對她沒有什么影響,此刻微微好奇:“不知殿下,為慕容帶來什么禮物?”
“是啊,太子哥,我們大家都想看看,你有什么‘特別’的禮物,送給花慕容小姐,作為生日祝賀?!倍首又S刺著。
“林曦,乖,取一架古琴來?!绷帜烈恍Γ肿孕?。
“啊,莫非夫君你要演奏一曲,我怎么不知道,夫君還懂音律?”林曦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之色,卻還是乖乖的離開。
不一會兒,便取回了一架古琴,不管怎樣,她也是相府的義女,在這府內(nèi),取一古琴,還是能做到的。眾人見到了這一幕,沒什么反應(yīng),只有兩位皇子及其親信目中露出嘲笑。
“哈哈,竟想要撫琴?簡直可笑,你這不學無術(shù)的廢物太子,莫非以為自己是琴道大師,看你怎么丟人?!倍首有闹锌裥?,死死地盯著林牧,他興奮的等著看林牧丟人現(xiàn)眼。
“嗯!”花慕容一雙美目也是微微黯淡,顯然,她和所有人一樣不看好林牧,畢竟,太子不學無術(shù)之名,天下皆知。
叮,然而,陡然一縷美妙的琴音,卻是撩動了在場所有人的心弦,這是多么動人的音樂?。苛帜翗O為順暢的彈奏而起,那音律,竟是從沒有聽過的曲子?花慕容這大才女,頓時露出驚訝之色,繼而,微微閉目,細細品味起此曲的意境。
“世上,居然有這樣好聽的琴曲,我為何從沒見過?莫非是太子殿下自己譜寫出來的?咦!”花慕容心中微微贊嘆。
不懂琴道的,只是聽著好聽,自然,也有一些人,對音律十分精通,如花慕容一樣,很快沉浸在曲子當中,仿佛身臨其境,看到了林牧用琴曲描繪出的一副畫面,....花慕容只覺得,自己好似化為美麗的鳳凰,高高在上,無比尊貴的翱翔在藍天白云上,一聲鳳鳴,天地之間,各類飛鳥,無盡的飛禽聚攏而來,朝拜在自己身下,那一刻的美麗,不可方物。
這曲子,是什么意思,林牧,不,太子殿下,將自己比作了天空之上的鳳凰?這是夸贊自己美貌嗎?如此露骨...?
“難道說,太子殿下,這是用其他人,無法完全聽懂的琴曲,向我表白?”此念一出,花慕容頓時面紅耳赤,看向林牧的美眸之中,有了一縷女兒家的羞澀,像是不知所措了。
“雖然我不懂,不過,夫君彈得真好聽?!绷株卣驹谝慌?,與在場所有女子一樣,癡癡的望著林牧撫琴,喃喃自語。
美眸之內(nèi),不知為何,竟是露出一絲惆悵和嫉妒,心里有些酸溜溜的,這種情緒,一向性格恬靜的林曦,從未有過。
“天啊,這琴曲?”大廳之中,所有女子,眼睛都亮了。
雖然她們,多數(shù)都無法領(lǐng)會曲中的真意,可是,光是聽著如此美妙的音樂,都可以讓人心情激蕩。這一刻,林牧盤膝而坐,竟如翩翩佳公子,古琴橫放在膝上,飄逸如仙似得。
配上十分帥氣的外表,當真讓大廳里,各家貴女,都露出仰慕之色,這時候,此曲音意境之下,似乎都忘了,眼前之人是古越國內(nèi),名聲極其不好的太子啊。男的見到林牧大出風頭的一幕,卻紛紛露出嫉恨之色,可想到林牧太子殿下的身份,也只能無奈的搖頭嘆息,放棄了找林牧麻煩的想法。
“可惡,古越林牧,你又壞我大事?!倍首釉缫涯樕幊恋搅藰O致,面色鐵青,狠狠地怒瞪林牧,幾乎咬牙切齒。
他怎么也沒想到,林牧居然能彈出如此好聽的琴曲,雖然他聽不懂,可,看到身旁,花慕容面紅耳赤,羞澀無比卻歡喜的,仿佛身臨其境的樣子,他就知道,事情已然糟糕了。
本來,他是費盡心機,搜尋《廣陵散》曲譜,獻給花慕容,已經(jīng)獲得了花慕容不少好感,可是現(xiàn)在,林牧一曲,技驚四座,引起無數(shù)少女驚呼,自己的《廣陵散》被比下去了。
“叮叮叮.........?!鼻僖衾@梁,美妙的意境,讓所有人沉醉其中一般,這時候,林牧心中卻是狂笑:“這一曲《百鳥朝鳳》可是昔日魔界之巔,那個人向白發(fā)魔女表白,專門演奏的神曲啊,以那人功力和琴道造詣,當時整個魔界,都是琴音彌漫,天地之間,異象紛呈,飛鳥聚于天穹,甚至還有黑色火鳳凰的魂影,憑空自現(xiàn),不知打動了多少魔女的芳心。
可惜,那白發(fā)魔女冷若冰霜,從始至終,都在閉關(guān),看也沒看那人一眼,哈哈哈哈,我雖然沒有那人的音律造詣深厚,無法演奏出種種異象,可是,讓人身臨其境,卻不難?!?br/>
林牧心中念頭狂閃,不久一曲終了,好半響,大廳之內(nèi)才有人一聲驚呼,仿佛才從曲音意境,清醒過來似得,震撼。
所有人無比的震撼,誰也有想到,傳說之中,聲名狼藉的太子,居然在音律方面,有著此等造詣?這水平,怕是花慕容這第一才女,也都比不上了吧?眾人心情起伏,暗暗道。
“花慕容,本殿下這一曲,如何?”林牧抬起頭笑問。
“?。 被饺菽樇t耳赤,有些羞怒的瞪了林牧一眼,才咬牙道:“殿下此曲,小女子難以企及,不過,這一曲不該送我,你已經(jīng)有太子妃了?!闭f著,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可是,語氣之中,卻是有著一絲喜色,天下間,任何一個女子,都希望有人追求自己,就算是花慕容,也不例外。
“哈哈哈哈!”林牧狂笑三聲,留下了古琴,拉著林曦的小手,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去,只留下大廳里,呆滯的眾人。
這一場生日宴,誰也沒料到,居然是以這樣的情況結(jié)束?花慕容都離開了,眾人留下,也沒什么用了,二皇子面色鐵青,眼中陰狠之色狂燃,憤然而走,回到王府就是一陣兒咆哮,召來手下豢養(yǎng)的刺客,猙獰道:“古越林牧,我的太子哥,你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今日居然又壞我大事?
哼,我也不會讓你好過,你不是最近迷上了林曦這個女人么?而且,居然為了此女改變自己,想要奮發(fā)向上,哈哈哈,哈哈,暗衛(wèi),本殿下命你帶著一批死士,給我刺殺林曦?!?br/>
“是!”一個黑衣蒙面的刺客,恭敬應(yīng)聲,消失不見。
接連被林牧刺激,二皇子古越林晨,顯然等不急了,他要看看,林曦被刺殺身亡后,林牧心如死灰,再度頹廢的樣子,在他想來,林牧,就該如昔日一樣,行尸走肉似得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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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之上,繁星點點,從相府出來,林牧拉著林曦的玉手,似乎察覺了她的不安和惆悵,笑道:“怎么,你吃醋了?”
林曦嬌軀一顫,連忙搖頭:“沒有,臣妾怎么會呢!”
“還沒吃醋?那怎么從相府出來,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本殿下欺負你了。”林牧有些好笑的開口。
“我,我知道,殿下你是一國之儲君,絕對不可能只有我一個女人,日后若登基為皇,后宮之內(nèi),三宮六院,妃嬪定然無數(shù),我知道,夫君注定不會只屬于我一人,以我的身份,能成為太子妃,早就該滿足了。可,就是控制不住心里不舒服?!绷株爻聊幌拢鋈坏拖骂^,泫然欲泣的這樣說。
“傻丫頭,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太子妃?!绷帜列Φ馈?br/>
心中正有一絲柔情散開,剛要伸手將佳人擁入懷里,可忽然耳朵一動,林牧瞳孔猛地收縮,扭頭,向遠處一個方向看去,暗道:“怎么回事,越都里,居然出現(xiàn)如此高手,此人的內(nèi)力氣息,雖然還沒到先天程度,可,也差的不太遠了?!?br/>
“后天十重,超一流高手?那個方向,是去皇宮,不知是什么人物,越國將來都是我的,誰敢打主意,哼?!绷帜岭p眼一瞇,眼中寒光狂閃,他瞬間有了決定,低頭看了一眼林曦,柔聲吩咐:“林曦,以你的武功,自己回太子府,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我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不用為我擔心!”
“哦,是,殿下?!绷株貗绍|一顫,乖巧的應(yīng)聲,她也聽出林牧語氣里的凝重之意,于是,自然不會此時纏著林牧。
“我的《碧海無量功》雖然才后天第五重,不過,神界流傳下來的神功,非同小可,讓我輕而易舉,感知到你這后天十重,超一流高手的行跡。呵,那就看看,什么人想在越都里攪動風雨?!绷帜岭p眼一瞇,目中殺意狂閃,提氣一躍。
輕功施展出來,瞬間電射而出,很快,融入了黑夜里。
他速度極快,卻氣機不顯,遠遠吊在黑衣蒙面人身后,因為《碧海無量功》的屬性奇特,加上足夠小心,林牧的跟蹤并沒有被發(fā)現(xiàn),只是十幾個呼吸間,二人便靠近越國皇宮。
“嗯,此人目標,果然是大內(nèi)禁地?!绷帜镣滓豢s道。
另一邊,小巷里,林曦望著林牧閃電一樣的輕功,不由十分的吃驚,低聲驚呼:“這么快,夫君的武功,果然有所隱藏,這種速度,不知道夫君的實力,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當林牧消失在自己的眼中,林曦不在多想,轉(zhuǎn)身加快腳步向著太子府方向,快速而去,卻是準備,回府等待林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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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道之前說:新書首發(fā),第一次寫洪荒之外的類型,不知道能不能寫好,但,大道會努力完善的!?。∏笫詹?,求打賞,求關(guān)注,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