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里?”清醒過來的我處于一個小小的山洞之中,這里一片黑暗,只能夠通過照射進來的月光勉強看見。
“好疼?!蔽腋杏X到渾身上下的疼痛,皮膚已經(jīng)干裂老化,我看向自己,皮膚已經(jīng)結(jié)成一塊一塊的了。
“這是怎么回事?”我大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回憶起失去意識的那一段時間,好像聽說了法則什么的,什么法則?我為什么要變成這樣?這絕對不僅僅是被潮汐的魔法燃燒造成的傷害,我清楚的感覺到,如今的皮膚是屬于自己的,但是好難受,好像一塊一塊的撕裂下來。
不行,我不能在這里坐以待斃,必須快點出去尋找羅伊他們,沒有羅伊我真的是戰(zhàn)斗力低下啊。可是,我剛剛起身,卻摔倒在地,身上很疼,這些皮膚很堅硬,不適合站立移動。
開什么玩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又究竟在什么地方?
我再次想要站起身,但是還是倒在了地上,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感覺身體不聽我的話?身上的疼痛還可以勉強忍耐,但是這個不和諧的肢體語言是怎么回事?
現(xiàn)在該怎么辦?我感受了一下,戰(zhàn)氣還在,這是我現(xiàn)在最大的倚仗,把戰(zhàn)氣運用到腳上的話,是可以提高移動速度的,這樣可以大大的增加存活率?,F(xiàn)在是晚上,是夜行性魔獸活動的時間,聽羅伊講解過,夜行性的魔獸危險性比日行性的要大很多,所以還是不要隨便出去,等到早上的再說。
只有我一個人在這里,我又不敢入睡,自然無法去夢中尋找安寧。
我仔細的觀察著這個山洞,洞中有很多的干草,草上散發(fā)著魔獸的氣息,似乎是某種魔獸的窩,心中陷入了糾結(jié),究竟要不要留在這里,萬一那魔獸回來,自己要是打不過的啊,豈不是要成為魔獸的口中餐?可是,出去的話還不知要遇到什么危險。
思索再三,我還是決定留在這里。原因有三,第一,外面的危險未知,在這里總好過白白送死;第二,既然那魔獸不在,估計是夜行性的,我只要在黎明前悄悄離開就好;第三,我必須盡快的恢復(fù)過來,等我恢復(fù)了之后,未必不能在這只魔獸口中逃脫,躺在這里可以更好的休息。
我就在提心吊膽中度過了漫漫長夜,外面一旦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我就得小心謹慎,生怕那個不知名的魔獸會突然回來。
天色已經(jīng)微微發(fā)亮,必須趕在魔獸歸巢之前離開。經(jīng)過這一夜,我已經(jīng),慢慢的適應(yīng)了這個身體。我的數(shù)字空間里有很多的食品,有的包裝上可以起到鏡子的效果,我仔細看了看自己的模樣,除了皮膚硬化外沒有任何的不同,可是,這個難看的皮膚真的很想揭掉。
“好了,離開吧?!蔽艺酒鹕?,扶著墻壁,向著洞穴外面走去。
“你去哪里?”一個渾厚的聲音從洞穴內(nèi)部傳來,可是這怎么可能?那里沒有人。
“什么人?”我不抱希望的問,是不是我聽錯了?
“整整一個一個晚上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看樣子你的感知力也就這樣了?!蹦锹曇粼俣葌鱽怼?br/>
那干草貼著的墻面突然向上抬起,露出了另一個洞穴,沒想到這小小的洞穴之間還別有洞天。
“以你的實力出去了簡直就是找死?!币粋€男人從其中走出,大約有四十多歲,頭發(fā)很長,滿臉的胡子雜亂,像是十幾年沒有清理過一樣,微微有點駝背,就像是傳說中野人一樣。
“是大叔救了我?”我不確信的問,我只知道自己發(fā)狂了,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基本是記不住的。
“你以為呢?幸好你遇到了我,這么差的實力也敢亂闖斷背山,你差點就變成魔獸了?!蹦谴笫逭f。
“魔獸?”我聯(lián)想到迷糊中聽到的只言片語,斷背山的規(guī)則就是這個嗎?自己竟然差點就要變成魔獸了?
“沒錯,就是魔獸,斷背山法則下的魔獸,如果不是看你修行了戰(zhàn)氣,我才懶得救你,不過,這么差的資質(zhì)也去修行戰(zhàn)氣,真不知道你師傅是怎么想的?”大叔抱怨。
“晚輩木奉,多謝大叔救命之恩。晚輩沒有師傅,兩個月前,或者說是一個月前,莫名其妙的學(xué)會了戰(zhàn)氣?!蔽胰鐚嵒卮?。
“一個月把戰(zhàn)氣修行到這種地步?還是無師自通?”那大叔有些微微驚訝,這是何等的資質(zhì)?如果是真的,那么自己豈不是?
“沒錯,晚輩正是一個月無師自通?!蔽艺f,“不知大叔救下晚輩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我的同伴?”
“只你一人,并無其它,你說你叫木奉,你父親是誰?”聽說老鬼木生下了一個絕世天分的兒子,不知是他不是?
“回前輩的話,家父名喚木蘊和?!蔽胰鐚嵒卮?。
“木蘊和、木蘊和,竟然真的是他?老鬼木,真沒想到啊,當(dāng)年我去求著你要收徒,你堅決不肯把兒子交到我的手上,我一氣之下進入斷背山,并且發(fā)誓永不出山。但是沒想到啊,你兒子自己送上門了,等到他修行成功,在世界上一露臉,我倒想看看你是什么表情?!蹦谴笫逶谛睦锏靡庋笱蟆?br/>
“大叔,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先去找我的朋友了,大叔的救命之恩我他日再來報答?!蔽倚⌒囊硪淼恼f,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他。
“別急,你說你沒有師傅對吧?”大叔問。
“沒錯,不知大叔為何如此問?”我問。
“現(xiàn)在你就有了?!贝笫逭f。
“大叔是要收我為徒?”我問。
“怎么?你是覺得我不配?”那大叔立刻釋放戰(zhàn)氣,表現(xiàn)著自己強大的戰(zhàn)斗力。
“晚輩自然不敢,可是?!?br/>
“沒有可是,你如今只是被我用秘法解除了法則的束縛,如果你沒有方法去蛻皮的話,今生將永遠是這個樣子。而且,本門秘法的修煉剛好需要蛻皮。”大叔說。
“前輩,晚輩只想去和朋友相會,他們在這座山上很是危險?!蔽艺f。
“你現(xiàn)在的實力出去也只是送死而已,見了他們也不過是個拖累,還不如練好戰(zhàn)氣,只有你戰(zhàn)氣修煉到一定的程度,才可能幫到他們。”那大叔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放我走了。
“可是、”我還是比較擔(dān)心羅伊,以他的性格,恐怕是遍山遍野的尋找我了吧?
“沒有可是,今日你接受也得拜師,不接受也得拜師?!蹦谴笫灏褢?zhàn)氣釋放到空中,給了我很大的壓力,胸悶到喘不過氣來。
“大叔你這是強人所難。”我也有些不悅,怎么今日還能遇見強迫別人拜師的事情呢?
“沒錯,我的性格就是這樣,你欠我一條性命,你必須當(dāng)我的徒弟,我鬼氣這一生絕不允許別人虧欠于我?!惫須獯笫彘_始蠻不講理了,可是他畢竟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又不能真的和他打起來。
“這樣吧,今后你跟在我的身邊,無論用什么辦法都好,只要你能夠逃走,我不會再糾纏于你。”鬼氣很有自信,面對一個小孩子,自己還真能讓他逃了?
“前輩此話當(dāng)真?”我盡力壓制住興奮的表情,想要從一個人眼皮底下逃跑豈不是太容易了?
“沒錯,你在背后向我下黑手也好,下毒也罷,哪怕是殺了我都沒問題,只要你能夠逃走,你欠下的賬一筆勾銷,但只要你還在我身邊一天,你就必須跟著我修煉。”鬼氣暗喜,這個小子真是和他老爸一樣的自信啊,竟然想從我的手上逃走?也不看看我年輕的時候是干什么的?
“這可是你說的,這種地方,根本留不下我。”我很自信。
“好,但是現(xiàn)在天色已亮,我們必須出去打獵,不然就等著挨餓吧?!惫須庹f。
“好。”我跟著走了兩步,但是很快就捂著肚子,“不行,我肚子疼,一定是昨天晚上著涼了,我得去方便一下?!?br/>
“肚子疼對吧?”鬼氣看著我,撥開我的手,一拳打在了肚子上,一道暗勁打入,再配合上戰(zhàn)氣催化,頓時肚子像是有一架絞肉機在里面肆虐一般,疼的我腦門上冒汗。這就是實力的差距,簡簡單單的一拳就破開了我的防守。
“你、你干什么?”我蹲下去捂著肚子,這種疼痛是很難忍受的。
“你不是肚子疼嗎?我告訴你吧,肚子疼是這樣的,這樣裝的像一點?!惫須饨z毫不介意。
“你、”我已經(jīng)疼的說不出話來,一只手指著他,手在顫抖。
“要不要我教教你什么叫尊師重道?”鬼氣一臉的漠然。
“不、用。”我強忍著疼痛,收回了手指。
“沒死就跟上,以后你的訓(xùn)練計劃已經(jīng)做好了,什么時間去方便也由我決定,其他時間就憋著,肚子疼就忍著。”鬼氣默默的向前走。
“可是?!蔽沂钦娴淖卟粍恿?。
“你肚子還疼嗎?不疼就跟上,疼我就讓你更疼?!惫須鈵汉莺莸恼f,頭也不回的向前走。
我硬挺著站起身,踉踉蹌蹌的跟上,腿肚子都在打顫。
多年之后我知道了為什么父親不讓我修煉,一是為了讓我可以像普通人一樣度過一生;另一個原因就是拒絕了鬼氣,世界上沒有其他的戰(zhàn)氣專家有資格教導(dǎo)他的兒子。他更不會把自己的兒子放到鬼氣的手上,那是一個會把人當(dāng)畜生練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