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當九人來到雷泉他們位置的上空時,九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被眼前的景象,深深的震撼到了。
此時,大地滿目的蒼夷,周圍的殿宇都已經(jīng)塌陷了,哪怕遠處的格斗場也不例外。
下方,更是有一片比空中劫云更恐怖的烏云在盤旋。
那散發(fā)出來的驚人波動,讓得九人也驚出了一身冷汗,冒出了豆大般的汗珠。
“這根源太恐怖了,根本就不是我們能處理,我們還是走吧!”火流云說道,他是神字第三境的修士,但面對這烏云,他的第一反應(yīng),竟是想就此離開。
“師叔且慢?!绷已嬲嫒藬r住了想要退走的火流云,說道:“請師叔睜開千里眼看看,烏云下方還有人,他們還活著。”
哪里還有人?!
聞言,不但火流云睜開千里眼向下方望了落去,其他殿主也是如此。
這種千里眼,跟傳音密耳一樣,只需要有真元就能施展,只不過修為不同,能夠看到遠近也有所不同。
以幾位殿主的修為,這點距離自然不算什么。
當他們運轉(zhuǎn)千里眼的時候,下方的眾人便出現(xiàn)在他們的眼中。
此時,無論雷泉三人,還是孤風,他們都在烏云的下方,就是先前那些圍觀的弟子,他們也在。
只不過,除了破星之外,其他人都是躺在地上,雙目淌血,氣息微弱到了極致。
“他怎么會沒事???”見到破星一臉懵逼站在烏云下,九人都生出了這樣的疑惑。
“那不是孤風師兄嗎?”但很快,幾人都讓孤風吸引了注意力。
這時,孤風可不是站在仙松上,而是人模狗樣的趴在地上,五體投地,七孔流血,如果不是清晰的見到他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眾人都會以為他已經(jīng)隕落。
“這烏云果然厲害?!币姷焦嘛L的慘狀,眾人都是面色微變,對下方的烏云也越發(fā)忌憚。
不過在同時,有幾位殿主臉上也有著一絲笑意。
“平日里,孤風總是高高在上,今天終于吃癟了。”
烈焰真人也有這樣的笑意,不過他很快就將這笑容收起,說道:“那個小子應(yīng)該知道一些事情,諸位,可認識此人?”
聞言,除了縹緲仙子外,其他幾位殿主皆是搖搖頭。
“這孩子是我的弟子,好像叫破星?!卑腠懞?,縹緲仙子淡淡的道,她想起來了。
“破星!?”
聽到縹緲仙子說出破星的名字,八人都是一怔,在場每一位的弟子都有過萬之眾,但真正能夠讓他們記住名字的,也只有那些心腹弟子。
“沒想到,這個小子還是你的心腹弟子?!鼻逵牡钪魉菩Ψ切Φ牡?,那不懷好意的神情,讓縹緲仙子一看就知道她起了一些歪主意。
“在我眼中,每個弟子也一樣,沒有什么心腹不心腹,某些人想對我的弟子起歪主意,必須要問過這個師傅同意不同意才行?!笨~緲仙子冷聲道。
“是嗎?那你可要記住這話了?!鼻逵牡钪骼湫?,不過說完這話之后,她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其他幾位殿主對于兩女的針鋒相對,早就習已為常,所以,只要她們不打起來,幾人就不會過多的關(guān)注。
他們的注意力很快就再度落到破星的身上,見到他還是一臉懵逼狀,不由眉頭一皺,道:“這小子是被嚇傻了,還是怎么了?”
幾人的話語,出奇一致,他們都想到了一處去,畢竟,破星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實在不太正常。
縹緲仙子也不例外,不過,她的靈眸,卻沒有一直關(guān)注破星,而是望住陳龍的尸身。
“其他人都是還有氣息,他怎么死了?”縹緲仙子暗暗的震驚,她之所以記得破星的名字,主要還是因為孤風半個月前的表現(xiàn)太過特殊,直接不選雷泉跟破星當?shù)茏樱炊x了陳龍,何勇,李青他們。
所以,對這幾人她都有比較深刻的印象。
“看來,想要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必須要讓這孩子醒過來?!?br/>
心中想著,縹緲仙子紅唇輕啟,輕喝道:“孩子,醒醒?!?br/>
縹緲仙子這一喝,使的可是回魂術(shù),如夢如幻的仙音,如雷灌頂般傳到破星耳中,只要后者沒有失心瘋,她這一喝,都能將他喝醒。
“師尊???”
破星當然沒有失心瘋,他只不過是被先前那一幕嚇懵了。
先前,在他催動符箓的瞬間,這里山搖地動,所有樹木連根被拔,周圍的殿宇一座接著一座的倒下,那般境象,絕對比二十級大地震,還要恐怖得多,所以,破星才會被嚇得如此。
這時,破星身體一激靈,便從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
當他發(fā)現(xiàn)了空中這些人時,破星更是如獲至寶般,變得激動了起來,喊道:“師尊,救命啊,孤風老狗要殺我們?!?br/>
剛才從格斗場逃出來的時候,他跟王虎就有去找縹緲仙子的打算,現(xiàn)在縹緲仙子不請自來,破星更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向她行起了叩拜之禮。
而縹緲仙子這個師傅,也的卻值得他一跪,畢竟,在不久的將來,縹緲可是為他破星而犧牲了性命……
這時,清幽殿主一聽破星的話,便一臉揶揄的道:“縹緲,你這弟子可真是不知道分寸,堂堂的一殿之主,在他口中居然成了老狗!”
“縹緲師妹,這孩子你可要好好管教才行,可不能無大無小。”其他幾位殿主也是望向了縹緲仙子。
不過,話雖然是這樣說,這幾位殿主卻沒有任何責怪破星的意思,面上一臉的笑意。
“放心,縹緲會自然會管好自己的弟子?!甭燥@敷衍的應(yīng)了一聲,縹緲仙子便收起了腳下的青蓮云,從虛空中落下。
她自然知道幾位殿主為什么會這副嘴臉,在這落日宗內(nèi),他們這些殿主雖然表面平和,但實際上,卻有很多暗地里的勾心斗角,不為外人所知。
“孩子,你過來?!笨~緲仙子沒有落入烏云內(nèi),站在烏云的外圍,玉手輕揮,呼喚破星過來。
與此同時,烈焰真人和其他的殿主也落了下來,他們都覺得破星肯定知道這事情,想要從他身上去了解。
只是,他們也沒有想過,破星就是這事的始作俑者,畢竟,破星的修為太低了,在他們眼里,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
“是,師傅。”聽到縹緲仙子的呼喚,破星壓根沒有猶豫,邁步就向幾人走過來。
隆隆~
然而,在他邁步的同時,破星頭上那烏云也動了,帶著震天的巨響,射下了兩道雷霆,令這方本來就面目全非的大地,更加的蒼夷。
“什么???”
見狀,烈焰真人和其他幾位殿主,那面色都在一下子變綠了,連滾帶爬,身形如閃電般暴退,同時大喝道:“小子,快,站在那里,不許動?!?br/>
孤風的慘狀,可是就在眼前,幾人哪敢讓破星帶著這烏云近身,身形退出去之后,便再次升上了空中。
縹緲仙子也是如此,不過她卻在空中開口問道:“孩子,這是怎么回事?這片云為什么會跟著你?”
“我……”這一幕的發(fā)生,讓得破星也十分無奈,他才剛走兩步,幾人卻已經(jīng)上天百丈遠,要他怎么向幾人求救。
苦笑了一下,便說道:“回師傅,這片云之所以跟著我,應(yīng)該是和我那道符箓有關(guān)……”
當下,破星將自己用出符箓的經(jīng)過,以及用出之后,發(fā)生了什么,通通告訴了幾人。
“難道,這恐怖的一幕,就只是因為一道符?!”
九人都露出了驚容,因為他們都能看出破星沒有隱瞞他們,他的話千真萬確。
“沒想到,這一切的起因,只是一道符!”火流云與幾位殿主面面相覷,都能看見他人面上有著一絲貪婪。
烈焰真人也是如此,而他更是先幾人一步開口說道:“孩子,你的符,如今何在?”
“符?”破星一愕,并不知道幾人已經(jīng)對他的符起了心思。
“它已經(jīng)被我用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化成這樣?!泵鎸α已嬲嫒说膯栴},破星并沒有隱瞞,指著地上一小堆灰燼。
先前他向那符箓灌注真氣后,那符箓就自動燃燒,如今的灰燼,就是那符箓的前身。
“沒了?!”
望住那灰燼,烈焰真人與火流云幾人都是一陣的失望,這符箓有著這般莫測的威能,如果他們能擁有,絕對能夠在修行界無敵。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幾人卻是紛紛開口說道:“孩子,像這種符你還有多少?可不可以給我一道?我拿一些寶貝跟你換?!?br/>
寶貝?
聽到這兩個字,破星也不由動容了,只不過,這種符,紫云也只是給了他一道。
“回掌門,弟子的符就只有一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用了?!逼菩强嘈Γ鐚嵉恼f道。
這時的破星,壓根就想不到,如果他身上還有符的話,就必將引出大麻煩。因為,如果他有符,無論給了誰,都將得罪其他人。
此時,他還在因為得不到幾人口中的寶貝,而痛心疾首著。
“孩子,你該慶幸符已經(jīng)沒有了?!币姞?,縹緲仙子不由傳音提醒了一句。
“慶幸?拿不到寶貝還慶幸?”
破星暗想,大感莫名奇妙,想要問,卻讓縹緲仙子傳音制止了。向他問道:“孩子,你知不知道怎么讓這烏云消失?”
破星搖頭,這點,他還真的是不知道。
“這……”九人一陣的頭疼,眼下,他們已經(jīng)沒有那種忌憚破星頭上的劫云,幾人都清楚只要不讓破星近身,那劫云就威脅不了他們。
可是,如果不處理掉破星頭上的劫云,終究不是辦法。
沉吟了半響,清幽殿主明顯想到了主意,似笑非笑的說道:“依我看,只要將這小子殺了,這劫云應(yīng)該就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