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上古戰(zhàn)場內(nèi),數(shù)百道身影忽然飛了進來,為首的,就像九玄宮的小隊。
“這里就是上古戰(zhàn)場嗎?好生荒涼……”
唐衍秋看著面前放眼望去盡是荒涼之地,地面上還都是森森半裸露的白骨,沒有一絲的生生機。
“其他九大宗的人呢?”白鳴也是向四周看去,卻看不到其他九大宗門的人,只有一些其他勢力的弟子。
“應該都是被上古戰(zhàn)場分散了?!贬傋油孛嫔系幕臎稣f道,“上古戰(zhàn)場乃是一件超神器,哪怕現(xiàn)在這里只是上古戰(zhàn)場的偏于一偶,但仍比九州的一半的土地還要大。”
一個比較嬌小的女弟子忍不住咋舌道:“這也太夸張了吧?那真正的上古戰(zhàn)場,到底有多大?”
“相對來說,至少是整個仙域那么大?!贬傋拥恼f道。
“好了,先別說這個了,先確定去哪吧,現(xiàn)在一頭霧水,不知去哪?!卑坐Q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說道。
轟!
就在其他人也在討論去哪的時候,下方的大地忽然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一道道裂縫被打開,一個個黑影突然竄出。
“小心!”
唐衍秋的美眸一凝,玉足輕點,腳下的青蓮瞬間帶著她和岑瘋子飛起,而后伸出纖纖玉指輕點,腳下的青蓮爆射出無數(shù)的花瓣,將那些黑影瞬殺!
其他人則是沒那么好運了,他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的手忙腳亂的,有不少人被偷襲種重傷,甚至致死。
“嘁!”
岑瘋子輕哼一聲,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用力一握,無數(shù)黑色的雷霆迸發(fā)而出,將那些黑影抹殺!
漸漸的,岑瘋子他們終于是看見了那黑影的模樣,它們似是蜈蚣,身前卻又一堆大鉗,一口鋒利的利齒不斷撕扯著剛剛被它們偷襲死的武者。
“原來是地蜈蝎,不過看樣子它們似乎并不是活的,它們已然沒了生氣?!?br/>
畢竟是九玄宮的精英弟子,白鳴他們經(jīng)過短暫的慌亂便是認出了剛剛偷襲他們的黑影是什么。
“走吧,這只是一些相當于化血境,已經(jīng)死去的兇獸,對我們構(gòu)不成威脅。”
“等一等?!?br/>
就在白鳴他們剛要走的時候,岑瘋子忽然出聲阻攔,白鳴疑惑道:“你還要做什么?我們時間很緊,沒必要在此逗留吧?”
“十息時間?!?br/>
岑瘋子說完就俯沖而下,右手輕握,一把黑鐮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他一落到地上,那些地蜈蝎就立馬圍了過來,岑瘋子揮舞著黑鐮,一道道的黑色刀氣斬出,在那地蜈蝎群中大開殺戒,那些地蜈蝎一碰到刀氣就立馬被分成了兩半,岑瘋子趁機在那地蜈蝎被刀氣切開的一剎那從里面抓了些什么東西出來。
沒人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們只見岑瘋子在地蜈蝎群中瘋狂揮舞出刀氣,然后就剩地蜈蝎一堆的碎尸在那里。
“這小子在怎何事???”白鳴看到岑瘋子殺得正歡,也是忍不住埋怨了些。
唐衍秋抬了抬手,那些原本有些埋怨的弟子瞬間安靜了下來,就連白鳴也不再敢多說,就連要說的最后一句話都生生咽了下去。
唐衍秋的美眸看著大殺四方的岑瘋子,其實她也想知道,岑瘋子到底想做些什么,他應該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動手才是。
十息轉(zhuǎn)瞬即逝,岑瘋子也回到了唐衍秋的身邊,他的右手中已經(jīng)不再拿著那把黑鐮,而是許許多多灰色的小點。
“這是什么?”唐衍秋問道。
“地蜈蝎的內(nèi)丹,一共三百六十五只地蜈蝎的內(nèi)丹。”
岑瘋子一邊回答,一邊催動著一股黑色的火焰煅燒著那細小灰點,不一會兒,那數(shù)百細小灰點就被岑瘋子鍛煉成了一顆小指那么大的黑色球樣的東西。
“給你吧,我記得你的實力還沒突破到洞天吧?”
岑瘋子把玩了一下那顆黑球,然后就把它隨手扔給了剛才問他的那個嬌小的女弟子。
“這有什么用啊?”那個女弟子拿著那顆黑球,忍不住問道。
岑瘋子解釋道:“地蜈蝎的內(nèi)丹融合成的丹藥,無需加其他,只要在地蜈蝎的身體消失去的一剎那將它體內(nèi)內(nèi)丹抓出來便可。雖然這些地蜈蝎死去已久,但它們的內(nèi)丹還在,只不過是濃縮成了一點點,需要大量的內(nèi)丹才能融合成一顆不亞于四品的丹藥,可以助未曾突破洞天境之人突破,增加些突破的幾率?!?br/>
“可內(nèi)丹,不是都有著兇獸的煞氣所在嗎?就你這樣簡單的提煉,可以服用嗎?”白鳴懷疑道。
“愛吃不吃,反正又不是給你的!走了!”
岑瘋子撇了撇嘴,懶得理會白鳴,或者說直接無視了白鳴,這讓白鳴暗自咬牙,心中嘀咕:“死瘋子,你給我等著!”
雖然心里是這樣想,但白鳴也是無可奈何,一連好幾天,岑瘋子和唐衍秋都是形影不離的,唐衍秋一直都是在護著岑瘋子,一路上也是遇到了不少已經(jīng)死去,然后尸化的兇獸,都是唐衍秋出手解決的,雖然唐衍秋打的也是極為輕松,但也是未免有些人在抱怨,因為岑瘋子一直跟在唐衍秋身后,一副懶洋洋的樣子,除了進來的時候出了一次手,其他時間不是在打瞌睡就是在吃東西和喝酒,讓人氣的牙癢癢。
一連走了好幾天,九玄宮的一行人來到了一座十分破敗的宗門。
那座宗門雖然破敗,卻是極為的大,破舊的宗門牌匾上只能隱隱約約的看清一個“洛”字。
“嗯?”
原本一直在瞌睡的岑瘋子突然醒了過來,冰藍色的眼眸中有著一抹凝重,他忽然感覺到體內(nèi)的洛神劍有了些異動。
放眼望去,便可看見倒插在地上的那些斷刀殘戈,無數(shù)的白骨鋪在了這宗門面前,不僅有人族的,還有不少事兇獸的骨骸,這還僅僅事表面上的骨骸,而墻壁上盡是刀槍劍痕,可以想象當時發(fā)生了如何慘烈的戰(zhàn)斗。
“嗯?有人已經(jīng)先我們一步了嗎?”
唐衍秋看著地上那清晰可見的腳印,忍不住低喃。
白鳴哼了一聲:“管他是誰,敢搶在我們面前,當真活膩了!”
轟!
白鳴的話音剛落,一聲巨響便是響起,數(shù)道身影被轟而出。
唐衍秋屈指一彈,一道屏障就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阻隔了那隨著而來的沖擊。
“咳咳,這該死的護宗大陣!不知多少歲月了,還是這般堅固!”
塵埃散去,一聲嘀咕聲響起,岑瘋子抬眸一看,那些被轟出來的人也是不少,足足有三十多人,想來他們也不是一個宗門或者勢力的,他們身上的衣服都是各異的。
“咦……他們……他們好像是……是九玄宮的人!”
有人認出來唐衍秋他們,有些驚訝。
有些人則是臉色一變,不愿見到這些九大宗的門人。
白鳴開口質(zhì)問道:“怎么回事?里面是什么東西?”
他這話一出,其他人的臉色都是有些難看,這幅趾高氣昂的模樣自然是令人不爽,但無奈的事,人家也的確是有這本事,你也無可奈何。
一個身材高大,一臉橫肉的男子說道:“這里是一個上古宗派的遺址,我們想進去看看,卻無奈被這里的護宗大陣給攔下了,我們集合這么多人之人,也是無法動搖其分毫?!?br/>
“那是你們太過廢物了!”白鳴身后的一個青年不屑的說道。
“你!”
那人氣憤不已,就要動手,被身邊的人給攔下了:“不要沖動,他們是九天宗的,實力極強,若是我們和他們發(fā)起了沖突,吃虧的是我們!”
“哼!那我們走!”
那人氣不過,也見沒法動手,只好帶著人離開。
“我們也在恕不奉陪了,告辭了!”
其他人也是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了,他們也不是白癡,這些大勢力見到好東西都想自己一個人獨吞了算,根本容不得其他人分享,要在他們手下那一杯羹,估計很難,倒不如識趣的退去,去別處找尋其他寶地。
岑瘋子一行人走進了那個宗門里面,沒走多遠就可以看到一道陣法若隱若現(xiàn)在閃爍著,讓人感到奇異的是,陣法上流淌著一條河流,那條河流不大,但卻是生生不息,圍繞著那護宗大陣流淌。
“原來是這樣……”
岑瘋子凝神望著那條河流,他總算是明白為何剛到來的時候體內(nèi)的洛神劍有些異動了,那護宗大陣上流淌的那條小河并不是別的,正是洛神河!
他沒想到,竟然會在這一小片的上古戰(zhàn)場上再次遇到洛神河!
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自從上次跳亂神淵之后,為了保他,他體內(nèi)那條藏于洛神劍的洛神河就幾乎是消耗殆盡了,現(xiàn)在再次遇見一條洛神河,正好可以為洛神劍補充洛神河!
“我來破它!”
白鳴輕喝一聲,自己縱身一躍,飛到那護宗大陣面前,手中的扇子一揮,數(shù)道粗壯的光柱爆射而出,轟擊在那護宗大陣之上。
嗤嗤嗤!
兩者碰撞,并沒有發(fā)出想象中的巨大聲響,而是那護宗大陣在融化了白鳴的攻擊,看上去極為輕松。
白鳴的臉色也是變得有些凝重了起來,心中暗道:“好厲害的護宗大陣,我這一招根本無效?。 ?br/>
不過他倒是不能退縮啊,一來他在九玄宮本身的身份地位就極高,加上岑瘋子天天一副懶懶散散賴在唐衍秋的身邊,讓原本自認為是唐衍秋唯一能交流的朋友,甚至可以更近一步的他感覺到了危機感,他需要立威。
唰!
就在白鳴想著怎么破陣之時,在消融了白鳴的攻擊之后,那護宗大陣忽然發(fā)起難來,一條百丈的長鞭憑空凝練而出,直接對著白鳴就是橫掃而去!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