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這樣,爺爺活著對她明明更加有利,現(xiàn)在卻偏偏選擇了這條路,連要挾我的籌碼都沒有了,爺爺一定還知道別的事情,只是我們還沒有發(fā)現(xiàn)?!?br/>
白一一十分肯定自己的想法,一定是這樣,但這一切都要等爺爺醒過來才能知道了。
“或許還有一個辦法……”薄景深突然想到什么,將白一一再一次拉回自己的懷里。
兩個人低聲商量了一會兒,白一一也贊同的點點頭。
第二天一早,白一一便找到了白茹。
“姑姑,我爸媽的遺物呢?”
白茹努努嘴,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盒子,交到白一一的手中。
這個是白一一母親留下的,她知道這件東西 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所以一直收著,打算自己用的,但奈何自己怎么也找不到鑰匙,而且這樣的金屬沒辦法切割,她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不敢貿(mào)然切割。
白一一詫異了幾分,自己從來就沒有指望過白茹手里會有自己父母的遺物,沒想到還真沒騙自己。
“姑姑,你說你到底還做了多少事情呢?怎么就讓爺爺這么看不慣?”白一一認(rèn)真的觀察著白茹的表情,果然不出她所料,這個人真的有問題。
“我做的事情多了去了,有些人看不慣就是看不慣,不管你做什么都是錯的,你鑰匙閑著沒事,站一邊兒去,當(dāng)著我打掃衛(wèi)生了?!卑兹阌脪甙褣吡藪?,逼迫白一一站到了墻邊。
“是嗎?既然姑姑不承認(rèn),那我們就等著看吧,對了,爺爺要醒了,我想他會告訴我們所有事情的?!卑滓灰徽f完干脆利落地轉(zhuǎn)身。
白茹的瞳孔瞬間睜大,老爺子要醒了?那豈不是要……不行,她絕對不能讓這件事發(fā)生。
白一一回到辦公室以后便給薄景深發(fā)了一個OK的手勢,然后便開始忙活手上的事情了。
沒一會兒,韓特助滿面愁容的走了進來。
“小姐,大小姐說今天身體不舒服,要請病假,人事部那邊不敢隨便批,您看怎么處理好?”
韓特助擔(dān)心白茹有什么陰謀,但最擔(dān)心的還是她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準(zhǔn)了吧,生病不分時候,畢竟是我們的員工,還是要一視同仁的?!卑滓灰焕潇o的語氣,讓韓特助很是安心。
其實白一一巴不得白茹趕緊行動,自己也不用等的這么著急了。
白茹連忙回到家中,拉著宋霖坐到了一邊。
“白一一那個死丫頭說老頭子要醒了?!卑兹阌行獯跤酰F(xiàn)在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那怎么辦?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要是他醒了,把我們的事情都說出來,那我們豈不是完了?”宋霖更是擔(dān)心,死死的抓著白茹的衣袖。
白茹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
“現(xiàn)在還能怎么辦?你趕緊找人去醫(yī)院,我們要斬草除根,別給自己留下禍患?!卑兹阊壑袧M是兇光,似乎已經(jīng)迷失了自我。
宋霖一臉為難,“可是他們在愛登堡醫(yī)院,是薄景深的私立醫(yī)院,薄景深專門派人把守的,我們恐怕沒有那么容易進去吧?”
白茹不住嘆氣,想當(dāng)初自己這么聰明的人,怎么就嫁給了這個做啥啥不行,膽小如鼠的孬種了呢?
“多花錢啊,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我們只需要坐享其成就好了,趕緊去。”白茹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宋霖的頭上。
宋霖慌忙去辦,半天就找到了幾個魁梧的人。
很快,就到了傍晚,夕陽西下,晚霞印紅了整個云城。
“夫人,他們已經(jīng)準(zhǔn)備出發(fā)了,我們只要等著消息就是了?!彼瘟氐靡馊f分,他自己也能找到這樣的人,心情自然是好的,這起碼證明他不是一個無用之人。
白茹望著快要看不清云朵的天空,不停的想著:“爸,這你不能怪我,是你偏心,什么都向著哥哥一家人,我也是你的女兒,你怎么就不能為我著想呢?不過您放心,白氏集團我一定好好幫你照顧,下輩子,不要再遇到我了?!?br/>
此時此刻,在愛登堡醫(yī)院的門外,聚集了幾個鬼鬼祟祟的人,趁著夜色溜進了醫(yī)院。
在經(jīng)過一番查找之后,幾個人很快就找到了老爺子的病房。
“大哥,不是說這是什么大人物的家屬嗎?怎么會讓我們這么輕松就進來了?”
“是有些蹊蹺,但現(xiàn)在也顧不得這么多了,趕緊動手吧,驚動了別人就不好了?!?br/>
“對啊,那個人只是讓我們找到這個床的病人,至于是不是真的,沒有那么重要,我們辦事拿錢就是了?!?br/>
話音剛落,幾個人舉著手中的匕首就要刺下去。
突然,床上的人一躍而起,房間的燈也瞬間打開,整個房間的一切都清清楚楚。
病床上假裝老爺子的人正是盧秘書,門外,白一一跟薄景深正一步步走過來。
他們早就布好這個局,賭白茹會不會冒險行事,沒想到還真是賭對了。
“把他們送到警局吧,記住了,一定要問出真話,我不關(guān)心用什么手段?!北【吧钇擦藥讉€人一眼,都是些不入流的混混,顧及也就是缺錢了。
“是,薄總?!?br/>
聽到他們喊薄總,幾個小混混嚇得差點站不住,整個云城姓薄的,也就只有那一家而已。
要早知道是薄家的,他們一定不會答應(yīng)這樁生意的,現(xiàn)在唯一能夠保命的就是老實交代了。
果然,還沒到警局,幾個小混混就交代的一干二凈。
警局馬上帶人往白家去,白茹計算著時間,見他們的人還沒傳出消息來,就知道事情肯定失敗了。
“老公,你愛我嗎?”白茹突然認(rèn)真的看著宋霖,一本正經(jīng)的發(fā)問。
“我當(dāng)然愛你啊,怎么突然這么問?”宋霖被問的莫名其妙,但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總覺得白茹這段時間有些不對勁,總是在忙什么,但從來不會告訴自己,就連宋驍沒回來也沒有過問。
“那你一定要為我做一件事?!卑兹愕脑拏鞯剿瘟氐亩?,不安感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