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難以感知,我觸摸你臉龐時,那漸漸傳來的暖。
如果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去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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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境,回憶)玫瑰花地
當清風吹拂時,那誘了人的芬芳便也隨著清風一起迎向了我們的臉。
它是如此的強烈,散發(fā)著濃濃的愛,正如我和逸恒。
我們由著那漸濃漸淡的花香,一路向前找去,終于發(fā)現(xiàn)了它――那塊滿是玫瑰花的田園。
那時候的我們一起愛上了她――蔣夢綾,我們時常偷偷地圍繞在她的身邊,夜間為她舉起手電,白天靜守在遠處。
她所在地方便是我們雙眼望去的方向,她無意間淡淡的一笑便是我們心田的花園。
所以,當我們找到了這個地方,這個最符合我們愛的地方,我們便站在了原地,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逸恒,不管最終是誰和她走到了一起,我們都要把這個地方送給她?!?br/>
我,望著逸恒。
而他望著整片地,感受著清風與芬香,微笑著點了點頭。
然而之后的我,卻并沒有完成當時與他的承諾。
因為我想給夢綾一個最為特別的“愛”,而當時貧窮的我卻無力去完成。
我緩慢地睜開了雙眼,望著眼前這片熟悉的純白。
又是這里……這個醫(yī)院。
我還活著。
四周并沒有人。
我,掀開了被子,走出了門外。
“張浩?!?br/>
隔壁的病房上寫著張浩的名字,我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放下了正要敲門的手。
透過窗的玻璃,我向里望去――張浩帶著呼吸機,昏迷在病床上,在他身旁照顧著他的是顧姍姍。
他活著就好。
我,松了一口氣。
離開了這里,離開了他們兩人的世界。
顧姍姍照顧著張浩,徐逸恒照顧著夢綾。
他們各自有著彼此,而我卻成為了那多余的一個人。
我,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推開了自己家的門,翻出了往日的相冊。
上面點點滴滴拍攝的全都是我和夢綾曾經(jīng)到過的所有,曾經(jīng)歡笑著曾經(jīng)。
那副畫……
夾在相冊中的,是一副用a3紙畫的我,畫的旁邊寫了一行小字:
上帝已把最好的禮物獻給了我,那就是你。
我最深愛的人。
合上畫,雨放肆地在眼里下了起來。
我,推倒了放在桌子上的茶杯,一個人抽泣著卷縮在地板上。
地上那滾燙的水侵蝕著我的皮膚,可是我卻一點也感覺不出來。
我唯一能夠感覺出的只有由心的哀嚎和浸沒了我全身的無助,我牢牢地抓住了那副畫把它塞進了自己的衣服。
不知不覺,已是黃昏,夕陽泛著金黃,打在我的臉上。
黃昏,同樣的黃昏。
我已不知是看了幾遍。
我,伸出了手,靜靜的望著它,拿起了一把小刀輕輕地刺了一下。
鮮血順著手指緩緩地流了下來,可是我卻感覺不到疼痛,也感覺不到絲毫物體的碰觸感。
我,苦笑了一下。
望著天空,我靜靜地閉上了雙眼。
玫瑰花,飄散在我的眼前。
我,站在玫瑰花園之中。
“啟賢,你還記得嗎?”
“記得什么?”
“不管最終是誰和她走到了一起,我們都要把這個地方送給她?!?br/>
“恩,我從來沒有忘記?!?br/>
“啟賢?你在嗎?在的話,回答我一聲?!?br/>
徐逸恒的聲音,把我從夢境之中叫醒。
我,回過頭去,望著他――他的手上拿了一個箱子。
“我在這里?!蔽掖舐暤貞莺愕脑?。
逸恒回過頭來看到了我。
“哦,是這樣,夢綾現(xiàn)在好多了我想帶她出去散散心……”
“恩,你們去吧,玩的開心一點?!?br/>
我微笑著望著徐逸恒。
“你……”
徐逸恒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隨后又微笑著看著我,說了一句:“沒什么?!?br/>
只見他在屋中收拾了一番,最后向我打了個招呼,便就這樣走了出去消失在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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