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她白操心了,以為他患了難以啟齒的隱疾,為此,她還多次給他煲了各種鞭湯,直到現(xiàn)在她才明白為什么當(dāng)初她把湯端到他面前時,他的臉上演了各種表情的變化,可他卻也不說什么,當(dāng)著她的面把湯光后,一張俊臉變成了豬肝色。再后來有一次,他在與她說話時,突然間流下了鼻血……
想著白玟嘉剛才的話,她的胸口又變得悶悶的。
白玟嘉看著她,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變化,她說:“小雪,我看你臉色不大好,你回去休息吧,別累壞了,阿楓他有我在這里陪伴著就好?!?br/>
秦千雪搖頭:“我不累,我要看著他醒來?!?br/>
白玟嘉臉色微微一沉,聲音也不由得冷了那一點點:“小雪,我是你哥哥的未婚妻,是你將來的大嫂,我照顧他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他醒了,我會通知你,你回去吧?!?br/>
秦千雪一聽,愣了下,白玟嘉的語氣明顯很不友好,她想了想,也想不出來自己說錯了什么,但是她說得也沒有錯,她是喬子楓未過門的妻子,是她的嫂子。
“那……好吧,玟嘉,我哥就辛苦你了?!?br/>
白玟嘉不作聲,也不看她,而是握緊喬子楓的手,目光落在他蒼白的俊臉上,黑亮的大眼睛里面透著絲恨意。
是的,她恨喬子楓。
她知道他心里面有人,可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是秦千雪!
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他怎么可以!
她沒辦法接受!
就算得不到他的心,她也要得到他的人!
秦千雪剛走出病房門口,喬子楓便睜開了眼睛。
驀然間對上他一雙清明的眼睛,白玟嘉嚇了一大跳,愣了幾秒鐘后,咧嘴一笑:“阿楓,你醒了?!?br/>
喬子楓摘下氧氣罩,白玟嘉忙問:“阿楓,你感覺怎么樣,我去叫醫(yī)生?!?br/>
她起身,手卻被男人的手給拖住了。
白玟嘉低頭望著這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臉上掛著甜美的笑:“怎么了?”
“為什么?”喬子楓問。
白玟嘉不解的看著他:“什么?”
喬子楓:“為什么要跟她說那些話?”
“你……都聽見了?”白玟嘉沉默了一會,說,“因為,我愛你?!?br/>
喬子楓的臉看上去依然蒼白,嘴唇也沒有什么血色,可是他的頭腦卻是清醒的,他在不久前已經(jīng)恢復(fù)了意識,只是疲憊得不愿睜開眼睛,自然,白玟嘉對秦千雪所說的那一對謊言,他也聽見了。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盯著白玟嘉的眼睛問道。
白玟嘉笑了笑:“阿楓,你昨天晚上喝醉了酒跟我說的話,你能記起來,對不對?”
喬子楓抿嘴不語。
白玟嘉露出一個凄慘的笑,旋即眼淚便掉下來了:“原來,是真的!”
喬子楓閉上眼睛:“對不起,如果你要解除我們之間的婚約關(guān)系,我不攔你?!?br/>
“我不要!”白玟嘉突然叫道,“我就是要嫁給你!我會努力,你會愛上我的對不對?”
喬子楓點頭:“我也會努力?!?br/>
門外,高逸辰轉(zhuǎn)身離開。
“我去叫醫(yī)生?!?br/>
喬子楓松開了她的手。
白玟嘉轉(zhuǎn)過身時,暗暗的松了一口氣,抬腳往外走去。
喬子楓看著她的背影,發(fā)現(xiàn)她走路的姿勢跟平時不一樣,他沒再多想,而是重新閉上眼睛。
可是一閉眼,滿腦子里便出現(xiàn)了秦千雪那張楚楚可憐的小臉,沉沉的睡夢中,他聽見她的哭泣聲,一遍遍呼喚著他的名字……
心口一痛,他抬手按向左胸。
雪兒,從今往后,你一定要幸福。
——
話說白玟嘉出了病房后,才走了幾步,突然間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給拽住,她大吃一驚,正要尖叫出聲,嘴巴已經(jīng)被人捂住,下一秒,她被一股強勁的力量給拖到了樓梯口處,這里,基本上沒有人會經(jīng)過,單純的消防通道。
禁錮她的力量消失。
白玟嘉睜眼看著站在面前的男人,火氣一下子就蹭了上來。
“高逸辰,你這個混蛋!”她上前,掄起小拳頭,對著男人堅硬的胸膛就是一陣狂“揍”。
但是,這小拳頭砸在肌肉上,堪比給他撓癢癢,她使不出什么力氣,她被這個男人折騰了一個晚上,全身酸痛,四肢無力。
高逸辰捉住她的手,冷聲道:“哭什么?你昨晚不是很享受嗎?叫得我骨頭都酥了!”
白玟嘉小臉一紅:“你!”
卻說不出其他話來,他說得沒錯……
高逸唇薄唇一勾,露出一抹醉人的邪魅笑容來:“昨晚明明是你強迫了我,我犧牲自我,解決了你的需求,你現(xiàn)在居然反來咬我一口!沒良心的女人!”
白玟嘉睜著大大的眼睛,聽了他的話,小臉一委屈,眼淚流得更兇了。
高逸辰丟開她,目光大大方方的在她的身上流連:“你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你難道還想嫁給他?你是想我們兄弟二人共用一個你嗎?”
“你!”白玟嘉臉色一白,抬手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啪!”
高逸辰被她打得腦袋偏向一側(cè)。
“白玟嘉,你吃了豹子膽了?”他咬牙道,幽森森的眸中迸發(fā)出危險的光芒。
白玟嘉指著他的鼻子:“你給我滾,以后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來不及了!”高逸辰冷冷一笑,陰森森的說道。
看著他陰森的表情,白玟嘉心肝兒顫了顫:“你……你要做什么?”
高逸辰上前一步,直接將她抵在墻上,“啪”,他制住她的兩只手,抬高,壓在她的頭頂上方。
“你,不要……嗯……”白玟嘉的聲音被吞沒。
掙扎不得,反抗不得,她不得不承受男人的為所欲為,直到她雙腿癱軟,整個身子直往下滑去,高逸辰才放過她。
他抬起頭,松開手,冷冷的看著她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跟他提解除婚約之事?!彼畹?。
“不……不可能!”
高逸辰冷笑一聲,在她的面前蹲下,抬起挑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紅腫的唇,淡淡的說道:“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根本不愛你!對于他來說,娶任何一個女人,都一樣!”
“他會愛上我的!”白玟嘉哽咽道。
高逸辰搖頭:“嘉嘉,你錯了,你不了解他,他就像沙漠里的狼,一生只愛一個,不管你怎么做,你也得不到他的心,甚至,連他的身,你也得不到。嫁給他,你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女人,他會讓你守、活、寡!他是我兄弟,我了解他!他除了心底的那個人,絕不會碰其他女人!他就是這么一個變態(tài)的人!”
他們是發(fā)小,雖然在國外呆了好些年,但是每年他們都會聚幾次。
白玟嘉聽了他的話,大眼睛里立即流露出濃濃的傷感之色,她和喬子楓在一起也算有一段時間了,可是他,碰都沒有碰她!
一個男人,在心愛的女人面前,總是情不自禁,不受控制的對她動手動腳,甚至把她撲到床上,大吃一頓。
可是跟喬子楓在一起,他們就像小學(xué)生談戀愛,純得不得了。
看她不說話,高逸辰嘆了一口氣,說:“嘉嘉,你小時候說過要嫁給我的,你怎么可以不守信用?你跟他解除婚約,過些日子,跟我去M國吧。”
他這次回來,也算是為了參加喬子楓的訂婚宴,同時,還扮演了一把路凡城的私人律師。
白玟嘉起身,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走出了樓梯口。
——
某個酒店,某個房間里。
空氣中那股特殊的氣味愈來愈濃郁,甚至到了令人作嘔的地步。
兩個黑人放開許依菱。
看她翹著趴在那里,“啪”的一聲響,其中一個黑人忍不住在她的臀上拍了一掌。
“呵呵,不錯?!?br/>
他們穿戴整齊后,從桌子上拿起一個小小的攝像機,眉開眼笑的走了。
只要把這個視頻錄制成片,賣出去,就能賺到很多很多錢。
許依菱對于剛才那一巴掌,沒有反應(yīng),她已經(jīng)暈過去了,可是她緋紅的小臉上,掛著大大的滿足。
——
新都會。
林清婉是被餓醒的。
她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路凡城緊緊的摟在懷中,他身子的熱度源源不斷的傳到她的身上。
她看了眼窗外,艷陽高照,現(xiàn)在的時間已是正午時分。
她動了動身子,想要起床,路凡城把她摟得更緊。
他閉著眼,啞聲道:“再睡一會。”
“要睡你自己睡!”林清婉開口,她沒有一點印像,這個男人什么時候摸上她的床的?
“沒有你陪著,我睡不著?!?br/>
路凡城睜眼,看見小女人一副不情愿的模樣,干脆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在她的唇上親了親,哄道:“是不是在生氣我昨晚沒有過來?對不起。”
林清婉腦袋偏向了一側(cè):“你愛來不來,最好不要來!”
路凡城輕笑了一聲:“是么?是誰昨晚一直在等我?”
“沒有!”
“看來沒有我你也睡不著,對不對?”路凡城看上去心情很好。
“沒有!”林清婉沒好氣的回道。
“其實你已經(jīng)習(xí)慣了它,對不對?”路凡城低頭在她耳邊低語。
林清婉突然驚呼一聲,小臉一下子紅了,她憤怒的瞪著他:“路凡城,你這個只會用下、半、身考慮的混蛋!”
這個混蛋,她沒做好任何準(zhǔn)備,就這么的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