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話音聲響起,秦天瞳孔一縮,然后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神色。這背影,這一身的黑色長袍,那股散發(fā)出來的靈力波動。
不是羅幕又是何人!
羅幕師兄……秦天雙眼之中盡是激動,嘴里喃喃的說道。不過隨后,秦天心里就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臉色立馬變得焦急了起來,對著羅幕大聲說道:羅幕師兄快逃,這老太婆實力深不可測,根本不是筑基期修士能夠匹敵的!
聞言,羅幕轉(zhuǎn)過身來,看向了身后的秦天,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道:放心吧,你躲開一點,以免等下的戰(zhàn)斗波及到你。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而已,還不值得我有多重視。
羅幕出現(xiàn)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洞府并沒有遭到破壞,而秦天也是安然無恙,心里懸著的石頭終于安穩(wěn)的落下了。
雖然其他的萬法宗修士隕落了,但是對于羅幕來講,與他半塊靈石關(guān)系都沒有外人,他懶得多去理會。
自己最為擔心的事情沒有發(fā)生,羅幕縱使一路趕來靈力消耗巨大,但羅幕還是從容的笑了出來。至于眼前的老嫗,羅幕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境界,只是處在金丹初期的高階修士,這樣的實力,羅幕還真心是沒有放在眼中。
可是……
秦天沒有見過羅幕出手,對羅幕的實力沒有一個具體的了解。眼前,羅幕說出如此看似狂妄的話語,秦天倒是覺得羅幕在逞強,一時間,秦天退開也不是,勸說羅幕也不是,無言以對了。
嘎嘎……這時,老嫗刺耳的笑聲傳來,道:又來一個送死的,筑基后期巔峰的實力,在低階修士的眼中確實不錯,但是在老身的眼里,只不過是一只稍微大一點的螞蟻而已。如此大放厥詞,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
老嫗也震驚當中回過了神來,羅幕出現(xiàn)時,那速度之快,的確是讓老嫗狠狠的震驚的一把。不過,老嫗隨后便發(fā)現(xiàn)羅幕的修為不過處在筑基后期,并且身上的靈力波動十分的微弱,顯然是沒有處在巔峰時期。
這樣的狀態(tài),老嫗當然不會放在眼中。別說是對方?jīng)]有處在巔峰時期,哪怕是處在巔峰時期,一名筑基后期的修士,老嫗也不會多去在意。
在老嫗的理解范圍內(nèi),捏死一名筑基期的修士,就好比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眼前的羅幕,除了之前的速度讓他震驚的一番之外,還真沒有其他讓老嫗值得注意的地方。
呵呵……對于老嫗的譏諷,羅幕只是森冷的一笑,道:是不是大放厥詞,一會兒你便清楚了。不過,希望你到時候,還能像現(xiàn)在這般自信。
哦?老嫗臉上的笑意更甚,自從成功凝結(jié)金丹之后,她還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囂張的筑基期修士,眼中寒芒閃現(xiàn),老嫗饒有興趣的對羅幕開口說道:聽你話里的意思,你是準備對老身出手了嗎?
嘎嘎……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老嫗一聲尖笑,滿臉陰森的看著羅幕,那模樣,就像在看死人一般,道:秦天那小子不愿主動將秘法交出來,看樣子你也知道那秘法了。這樣更好,老身就從你身上取來得了!
對于你,老身可不會像收拾秦天那小子那般手軟了!一會兒,你等著顫抖吧!
話音落下,老嫗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神色,金丹初期的靈力毫無保留的全部釋放而出,一股強大的血腥之氣,彌漫四周,讓整個空間都充斥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面對老嫗釋放出來的強大靈力,以及金丹初期修士的靈壓,羅幕眉頭一挑,身形紋絲不動,任憑靈力帶出的勁風吹得身穿的黑袍嘩嘩作響,臉色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不過,老嫗的釋放出來的血色靈力,倒是讓羅幕心里微微有些疑惑,這架勢,這股靈力氣息,與寒月的靈力有幾分相似。但是,羅幕卻看出了,對方根本不是血靈之體。只是釋放出來的靈力十分的相似而已。
就在這時,破空聲再度響起,一道血紅身影,出現(xiàn)在了羅幕的身旁。那速度之快,比起羅幕剛出現(xiàn)時,只是稍微慢上一點而已。
身影清晰,一名身穿著血色長袍的美艷少女,亭亭玉立的站在了羅幕的身旁,在其肩膀之上,還有一只雪白小獸軟綿綿的趴著。
此人,正是一路緊跟羅幕的寒月。由于在最后的時刻,羅幕拼了命的沖刺,居然將寒月都遠遠甩在身后。所以,當羅幕出現(xiàn)時,只有他一人。
而現(xiàn)在,在這關(guān)鍵的時刻,同樣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的寒月,終于感到了現(xiàn)場!
寒月一出現(xiàn),無論是秦天也好,還是老嫗也罷,心里都是十分的震驚。
秦天是震驚寒月的長相,如此貌美的女子,秦天還是第一次見到,心里頓時忍不住便有些失神。而老嫗,則是震驚寒月的實力。
因為,寒月所處的境界,與她乃是一模一樣,都是金丹初期。寒月所出現(xiàn)的位置,就在羅幕的身旁,對此,羅幕臉色并沒喲變化,仿佛早都料到了一般。
如此情況下,要說寒月與羅幕不是一起的,打死老嫗都不會相信。
一出現(xiàn),寒月就一臉淡然打量著對面的老嫗,隨后,寒月美目在四周彌漫的血色靈力掃了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饒有興趣的神色。
寒月的血靈之體,釋放出來的靈力,也是眼前這般模樣,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修士,寒月心里當然會頗感興趣。
看來此人修煉的功法,也是以鮮血為主了,有幾分意思。寒月嘴角揚起了笑容,對于老嫗釋放出來的靈壓渾然不顧,臉上沒有半點壓力。
嗯!確實與你釋放的靈力有幾分相似。羅幕臉上有著淡淡的疑惑,開口回答道。
你的傷勢沒有恢復,靈力也消耗得厲害,此人就交給我來對付好了。寒月一笑,立馬將老嫗給包攬了起來,然后看了一眼肩頭的血泣,開口說道:順便,我也想看看血泣的真本事。少了束手束腳之后,它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哼!血泣的能耐可不小哦!主人可不要小巧血泣!
寒月的話音聲剛落下,肩頭的血泣便十分不滿的站了起來,對著寒月脆生生的說道,那語氣,就像小孩子在賭氣一般。
血泣一開口說話,羅幕身后的秦天直接雙目圓睜,嘴巴長得老大,一時間指著寒月肩頭的血泣,震驚得嘴唇顫抖之下,話都無法說出了。
妖獸開口說話,秦天還是第一次見到。
別說秦天震驚了,對面的老嫗,心里的震驚更加的強烈。能夠開口說話的妖獸意味著什么,老嫗心里可是清楚的很。并且,老嫗還在血泣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
這氣息,并且還有著幾分熟悉!只是老嫗一時間想不起來,這熟悉的感覺來自于何處。而這時,對面的羅幕則是對著寒月輕輕的點了點頭。此時他自身的情況確實不怎么好,執(zhí)意要對付老嫗,羅幕相信自己一定能夠玩死她。
但是,羅幕的傷勢怕是會因此變得更加的嚴重。
眼前,寒月已經(jīng)趕了過來,有寒月代勞,對于羅幕來講,那是最好不過了。同時,正如寒月所說的一樣,羅幕也想看看,少了心理負擔的血泣,實力到底能夠達到什么地步。
見到羅幕點頭,寒月輕輕一笑,然后拍了拍肩頭的血泣,然后一步踏出。
隨著寒月的腳步落地,一股同樣強大的靈壓,從寒月的身體之中爆發(fā)而出,那血紅色的靈力,頓時洶涌的噴發(fā),在寒月的身體四周肆掠而開。
同樣的血色靈力,在碰撞到老嫗釋放出來的靈力時,出現(xiàn)了相互吞噬的景象。一時間,這片區(qū)域被血色所籠罩!
嗷~~~~
而這時,寒月肩頭的血泣一聲咆哮,聲音似虎,響徹天際。吼聲之大,震都羅幕身后的秦天耳膜一陣發(fā)痛,氣血也不受控制的沸騰了起來。
如此強大的吼聲,哪里是剛才血泣脆生生的女童聲音能夠比擬的!
在吼聲從嘴里傳出時,血泣的身上頓時散發(fā)出了一股強大的氣息,身體之中噴發(fā)出來的靈力,同樣是呈血紅之色。
并且,這股血色靈力之中散發(fā)出來的血腥味,要遠遠勝過老嫗的血靈力。就連寒月釋放出來的靈力,那股血腥味,也不能與血泣的相提并論。
血泣獸,才是真正的嗜血兇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