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記得以前看過一部電影,葛優(yōu)有句臺詞是:“吃著火鍋唱著歌。”
現(xiàn)在陳默他們是坐著猛犸象上,吃著肉干吹著風。
河做的肉干確實比陳默做的好吃,陳默坐在大象上看著夕陽,一大袋的鹿肉干被陳默當做零食咔嚓咔嚓的吃沒了。
水軍部落的貿(mào)易團離開部落七天了,剛開始騎在猛犸象上大家都很新奇,尤其是笑,嘰嘰喳喳的喊個不停,但是時間一久,坐在猛犸象上就感覺到無聊。
猛犸象一直沿著河邊往上游走去,一路上風餐露宿,陳默都感覺自己的屁股磨出繭了。
皮倒是很淡定,坐在猛犸象上一直閉著眼睛,大老粗則是每天在下面走一會,跑一會,順便打幾只獵物,消耗剩余的精力。
巨大的猛犸象在洪荒大陸上撲騰撲騰的行走,引起一陣野雞飛,野兔跳。
陳默估測了一下,猛犸象每天最少行走大概五十多公里,現(xiàn)在走了一周了,最少也得走了接近三百公里了,愣是沒有走到傳說中的原始集市。
在陳默即將崩潰的時候,終于在夜晚來臨時,看到了遠處有陣陣的炊煙。
這趟行程可真不容易。陳默摸著起繭的屁股感嘆道。皮在陳默的搖晃中,睜開了一直瞇著的眼,看了一下遠處的炊煙和火光:“酋長,我們到了。”
陳默拍停了猛犸象,在地上點起火堆,吃了晚餐。
陳默很想盡快趕到集市上去,但是覺著晚上騎著猛犸象過去引起不了轟動,沒有面子,還是等著白天再騎著猛犸象招搖的趕去集市。
陳默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聲勢造的足一點,這樣在以強者為尊的原始社會中,才有震撼力,畢竟猛犸象可不是隨便一個部落就能馴服的。
天亮了之后,四人整理了一下交易物料,坐上猛犸象慢吞吞的趕往交易地點去。
正如陳默所想的一樣,碩大的猛犸象來到交易地引起驚慌,幾十個原始戰(zhàn)士拿起石矛在前面瑟瑟發(fā)抖。
猛犸象的毛發(fā)很厚,石矛是穿透不了的,骨矛倒是可以給猛犸象制造點傷,但是發(fā)怒的猛犸象可以輕松摧毀一個部落。
陳默一看要壞事,連忙拍停猛犸象,讓皮順著猛犸象的鼻子滑下來,前去和對方交涉。
在一群原始人的驚恐中,陳默他們來到交易地最外圈,卸下物品,擺在地上,等待有人來交易,笑則是拉著粗躥到集市中間見世面去了。
原始社會的鹽很稀缺,一般都是用鹽礦石交易,但是礦物鹽中里面含有很多的金屬氧化物,不宜與多取,所以成品的鹽是極少部落手中的通硬貨物。
原始人對陳默旁邊站著的猛犸象很是新奇,沒多久就圍城了一圈,對陳默擺在外面如同雪花一般的鹽熟視無睹。他們壓根沒有想到鹽可以做成像雪一般。
一個比較強壯的原始人鼓起勇氣,來到陳默旁邊,捶了一下胸口,開口問道:“巨獸可是用來交易的?”
(以下交易都是用原始語言,為了方便大家閱讀,改成我們漢語。其實我喜歡給大家翻譯原始語言,但是怕大家說我水文。)
陳默看了一下皮,皮走上前說:“勇士,巨獸是我們部落的戰(zhàn)獸,不交易。我們這次帶著別的交易物品來?!闭f完用手一指擺在地下的食鹽和陶器。
強壯的原始人聽到猛犸象不交易,有點失望,低頭看了一下地下的鹽,說:“雪,我們不要,冬天凍死好多族人。陶器,我們部落可以自己制作,雖然沒有你們的好看?!?br/>
陳默在后面聽到原始人說了鹽是雪,噗嗤笑了一聲。但是想想也對,原始人沒有見過像雪花一樣白的鹽。
皮板著臉說:“這不是雪,雪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融化了?!?br/>
原始人蹲下身子,近身看了一下:“這就是雪!一樣的白?!?br/>
皮想反駁,陳默拉了一下皮,自己走上前捶了一下胸口,對原始人說:“尊敬的勇士,我是水軍部落的酋長?!?br/>
原始人也站起身,恭敬的捶了胸口:“尊敬的酋長,你好。”
在他的心中,能馴服巨獸的部落酋長肯定是洪荒最強壯的戰(zhàn)士,雖然陳默身材看不出來有多強壯,但是心里依然尊重。
“這并不是雪,而是我們部落在天神的指導下,制作出來的鹽,天神鹽。像雪一般白亮的鹽。”陳默驕傲的說道,當然,他口中的天神就是他自己。
強壯的原始人有點不相信,伸手沾了一下,放在嘴里,立馬驚住。
然后推開眾人向后跑去,一干圍觀的眾人聽到這是天神鹽和剛才那個強壯的原始人的表現(xiàn),頓時轟動起來。
這可是鹽啊,雪花一樣的鹽,還是天神指導下制作的鹽。這都是原始社會聞所未聞的事情。
陳默看到一眾被自己忽悠住的人,便開始用起自己忽悠玩家的方式,忽悠起一眾原始人:“你們是不是都沒有見到過天神?”
眾人齊點頭。
“我們見過!我們部落是天神眷顧的部落,我們部落有三大戰(zhàn)獸,第一個就是我身后的巨獸?!闭f完,陳默一指猛犸象,猛犸象也十分配合的嘶叫了一聲。
“這巨獸是天神的奴仆,因為我們真誠,天神賜予我們部落,充當我們的戰(zhàn)獸?!标惸浩痤^,夸夸奇談。
原始社會并沒有說謊是出現(xiàn),因為原始人都很真誠。所以陳默可以想怎么吹,就怎么吹。
皮在后面看到陳默在吹牛,還是以天神的名義吹牛,嚇得直打顫,想阻止陳默繼續(xù)往下說,但是想到陳默就是天神之子,心想:說謊的是天神之子,和我們沒有關(guān)系。
“天神賜予我們巨獸用來勞動,又賜予我們劍齒虎,對了,劍齒虎你們知道嗎?”陳默瞥了一下眾人,驕傲的說道。
“嗯嗯!”眾人齊點頭。
“我們部落還有一只戰(zhàn)獸,是一頭劍齒虎,想當年,我們部落和敵對部落大戰(zhàn),損失甚是慘重,我心里祈求天神吶,賜予我們保護吧,然后天上打了一個雷!哄!”陳默刻意把后面的哄發(fā)出很大聲。
眾人也跟著蹦了一下,被嚇了一跳。
“然后叢林里跑出好幾只劍齒虎,幫我們打敗了敵人,最后這只劍齒虎就歸順了我們部落,成為了我們部落戰(zhàn)獸之一?!标惸艘豢跉?,繼續(xù)說道:“我,也就是天神之子!”
眾人被陳默最后一句話嚇了一跳。
陳默看到眾人們被自己忽悠住了,然后把手伸進在兜里捏了兩下,拿出來之后用力搓起來。
“我去,怎么還不著火?這自制的白磷失效了?”陳默有點著急。
眾人們看著陳默的動作,以為他在做什么祭祀活動,祈求天神,紛紛把頭抬起來,看著天空。
陳默說道:“臥槽,燙死我了?!笔掷镏鸹饋恚缓笈牧伺?,搓了搓,滅了。
眾人看到陳默手上的火,齊跪在地上大喊:“天神,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