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兩女滅幻瞳
.越來越多的強者聚集而來,感覺到現(xiàn)場的詭異氣氛后,不禁一臉疑惑的向身邊的人打聽先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讓眾多強者一臉的陰寒,更是面露猶豫之色。
被問到的人只是一臉陰沉的掃了問話的人一眼,之后就又轉(zhuǎn)過頭來,眼睛閃爍的盯著一臉平靜的麟月,算計著怎么擺脫面前的死局。
當然,也不是所有被問到的人都不回答,有些對自己充滿了自信,對將要到了的殘酷比賽,沒有絲毫的擔心,心中堅定自己一定會打敗眾人,踏著萬人的尸骨,坐穩(wěn)王座。
擁有這種想法的人,都是一些年輕的人,自古以來,年輕人往往都是自命不凡,心比天高。
但是,最先送命的人,也往往都是這些自命不凡的年輕人。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事情的始末,現(xiàn)場陷入了一片死寂,都陰沉著臉打量著麟月,更是有些強者眼中露出絲絲殺機。
“看來這些人,都把這件事情算到我們的頭上了。”中介浩歌渾身浴血的走到麟月的身后,一臉不屑的看著周圍的眾人,道。
“這有什么辦法?!币雇跎焓滞屏送蒲坨R,一臉平靜的:“用強者身體來溫養(yǎng)氣運,這當然會引起眾人的猜疑,再加上這氣運本來就是由月皇手中發(fā)出去的,想不引起這些家伙的猜疑都難?!?br/>
眾人聽后都看著面無表情的麟月,不禁微微的搖了搖頭,他們都是跟在麟月身邊將近十年了,當然清楚,麟月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夜王你什么意思?你是說這一切都是小月做的?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小姨一臉陰沉的看著夜王說道,玉手發(fā)出一聲聲脆響,就可知道她現(xiàn)在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動了。
“夜王指定不是這個意思,他怎么會懷疑月皇那,靜水你就不要多想了?!鲍F王趕緊推了推夜王,臉上露出一絲焦急,“夜王,你倒是解釋一下,不要讓我難做啊。”
夜王撇了好像沒有聽到他說的話,面無表情的麟月一眼,輕輕的推了推眼鏡,道:“我當然沒有懷疑月皇的意思,只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們有必要給他們一個解釋,要不然局勢會失控的?!?br/>
眾人看著一臉嚴肅的夜王一眼,之后又看了看毫無表情,更是沒有絲毫說話意思的麟月,不禁都沉默了下來,他們雖然也很是贊同夜王的話,但是沒有麟月發(fā)話,他們也只能靜靜的等待,畢竟,麟月才是皇,統(tǒng)領他們的皇。
沉默了片刻后,小姨一臉不耐煩的說:“要我說,管這些家伙干什么,失控就失控算了,我們躲一躲,等風平浪靜后,再回來就是了,看他們能夠拿我們怎么樣?!?br/>
“就是,我贊同師叔的話?!敝薪楹聘枰荒槺梢暤膾吡艘谎壑車娜耍斑@些家伙沒有一個是好鳥,我們在戰(zhàn)斗的時候,一個個都不見了蹤影;等到我們戰(zhàn)斗完了后,有一個個全都跑了出來,還不知道打著什么壞心思,他們統(tǒng)統(tǒng)死光了才好。”
眾人聽著這兩人的話,不禁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雖然你們說的都是實情,但是,你們要說也分一下場合,現(xiàn)在在這里的人,那一個不是對周圍的絲毫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麟月嘆了一口氣,看著周圍那些露出詭異光芒眼神的眾人,不禁眼中露出一絲無匹的殺意,嚇的看見過麟月那無敵戰(zhàn)力的人,紛紛的低下了頭,不敢在盯著麟月等人,只是心中存著什么心思,就只有他們知道了。
麟月看著沉默的夜王等人,一臉平靜的說:“等到所有的人都來到后,我會給他們一個說法的,你們無需擔心?!?br/>
夜王等人聽后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也不禁涌出一絲愧疚,他們雖然只是想讓麟月想想辦法,但是現(xiàn)在經(jīng)麟月這么一說,他們才發(fā)現(xiàn),他們等于把整件事情都交給了麟月,讓麟月一肩承擔這件事情。
不過他們知道一但局勢失控,就算是這里二十多萬人中的百分之一,為了泄恨出手對付他們,那也是二千多人,要知道這些不是B級、C級,而統(tǒng)統(tǒng)都是A級的強者,一但這些人對他們出手,他們當然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但是他們的家人要怎么辦,難道也讓家人陪他們一起死嗎。
夜王等人看著面無表情的麟月,不禁心中下定了決心,一會一旦真的局勢失控,他們就算是拼死也要保護好麟月,這是他們當初與麟月交杯時,所下的決定。
想到這里,夜王五人相視一笑,都了解了彼此的想法,看著一臉平靜的麟月,心中那焦躁的情緒也平靜了下來,慢慢地閉上眼睛,養(yǎng)精蓄銳,靜等那個時刻的到來。
“不管前方是無邊黃泉還是無盡血海,我們都陪在你身邊?!?br/>
麟月奇怪的掃了一眼在一瞬間氣息有所變化的夜王五人,但是仔細觀察了半響也沒有絲毫的收獲,“難道剛才是我的錯覺嗎?”不禁閉上了眼睛,靜等所有人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到這里,受現(xiàn)場那詭異的氣氛所致,紛紛平息靜氣,看向閉目養(yǎng)神的麟月。
過了大約十分鐘,麟月猛的睜開了眼睛,渾身散發(fā)出一股龐大的氣勢,攪動的風云變幻,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xiàn)在東京鐵塔上空。
麟月的臉色不禁一白,喉嚨中涌動出一股血腥味,深深吸了一口氣,才把剛才因快速移動所牽動的傷勢平復下來。
夜王五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紛紛快速的沖向上空,站在麟月的周圍,身上氣勢凝聚不散,眼睛中精光閃閃,小心翼翼的打量著紛紛飛上天空的眾多強者。
知道所有能夠飛行的人都飛到天空上之后,麟月才語氣平緩的說:“因為我的個人原因耽誤了諸位的時間,真是抱歉了,不過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那我們就正式開始這場東京爭霸戰(zhàn)吧?!?br/>
“請等一下,神麒會長,你不覺得,你有必要跟我們解釋一下,剛才所發(fā)生的事情嗎?”
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根本就讓人找不到聲音到底是從哪里傳出來的,更是找不到說話的人。
峰王眼睛一睜,身上散發(fā)出一股毫不遜色與麟月的龐大氣勢,身后更是有一座若隱若現(xiàn)的巨大山峰浮現(xiàn),大聲的喝道:“藏頭露尾之輩,也敢在這里放肆?!?br/>
麟月看著眼神閃爍著的眾人,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的揮了揮手,“峰王,住手,我倒是想聽一聽,他們想我解釋什么?!?br/>
“朋友,你想我解釋什么?請直言,但是朋友何不大大方方的站出來問,又何必藏頭露尾的躲在暗處,讓我也認識一下這位朋友?!?br/>
“認識我就不比了,我可不敢跟神麒會長交朋友,我怕什么時候被人殺死在荒郊野嶺,喂了豺狼,到時候就不美了,所以,我還是不出現(xiàn)為好,再說了,我只是想神麒會長能夠解釋一下,為什么會用我們的肉身來溫養(yǎng)氣運,這種做法是不是太陰險了一些。”
“既然這位朋友不出來相見,那我也就不勉強了。”麟月嘴角露出一絲邪笑,“至于用你們的肉身溫養(yǎng)氣運,這有什么好驚訝的嗎?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你們要我解釋什么?”
麟月的話音落下,現(xiàn)場陷入了一片死寂,誰也沒有想到,麟月會當中承認,用眾人的肉身溫養(yǎng)氣運,更是沒有想到的是,麟月的話中根本就沒有一絲愧疚和心虛,就好像這樣做才是正確的一樣。
不光是眾人難以置信,就連夜王等人都是一臉的震驚,不敢置信的看著麟月。
“我明白了,原本你們是帶著度假的心思,來參加我舉辦的東京爭霸戰(zhàn),那你們可就來錯地方了?!摈朐乱荒樀睦渚?,“我所舉辦的東京爭霸戰(zhàn),是為有心成為絕世強者的人,而舉辦的,至于你們這些當這是過家家的,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乖乖的離開這里,我給你們棄權(quán)的機會?!?br/>
眾人被麟月的話震驚住了,他們不光是從麟月的話中,聽出了對他們的輕視,更是有一股絕世無匹的氣勢,從麟月身上散發(fā)出來,讓他們感覺面前站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方世界。
好半響后,那個虛無飄渺的聲音再次傳出,“神麒會長,我只是想讓你解釋一下,為什么用我們的肉身溫養(yǎng)氣運,你又何必顧左右而言他哪?”
就在這時,一道璀璨的光芒瞬間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中,好像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這一道璀璨的光芒也永遠地落印在了眾人的心中。
就在這時,一身凄厲的慘叫,把眾人驚醒,隨著慘叫聲看去,眾人才發(fā)現(xiàn),那哪是一道璀璨的光芒,根本就是一根最普通的木箭,木箭貫穿了一只巨大的眼睛上,那慘叫聲正是從哪只眼睛中傳出。
眾人再順著木箭射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位散發(fā)出耀眼光芒的絕世美女,緩緩的放下弓,對一箭射穿那只巨眼毫無絲毫興奮,好像只是做了一件普通至極的事情。
“你話太多了?!苯酃R荒樌鋮?,眼中露出一絲殺意的看著,那還在哀號的眼睛,道。
這位箭術通神的女子,正是桔梗。
眾人從桔梗的美貌中清醒過來,在一回想桔梗的話,之后把那慘叫聲跟那個虛無飄渺的聲音一對比,眾人才發(fā)現(xiàn),這根本就是一個人,這讓眾人對橘梗根時產(chǎn)生了一絲懼意。
要知道眾人也不是沒有找過這個家伙,但是統(tǒng)統(tǒng)的沒有找到,沒有想到竟然會被這位箭術通神的女子找到,并一箭射殺。
“神麒麟月,我幻瞳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蹦侵痪扪酆抟馓咸斓拇舐暫鸬?。
麟月臉色一變,他雖然從這只眼睛上感覺到一股熟息的氣息,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只眼睛竟然就是那個從他手中跑掉的幻瞳,或須,這才是他的本來面目。
就在麟月想說點什么的時候,站在桔梗身旁的役小云眼中露出一股殺意,嘴中吐出一股浩大的聲音,聲音中好像帶著一股天地的意志。
“必神火帝!萬魔共伏!”
隨著役小云的靈言一落,一道散發(fā)著毀滅氣息的火焰,憑空在幻瞳身上點燃,只是一瞬間就把幻瞳燒成虛無,點滴都沒有剩下,火焰方才熄滅。
眾人看著那并排而立的兩位絕世美女,臉上一陣變換,心中更是露出一絲涼意,真是兩個恐怖狠辣的美女,以后看見她們還是繞著走方為上策。
眾人紛紛在心中打定了主意,以后就算是招惹麟月這中擁有絕世武力的存在,也絕對不能招惹這兩個擁有絕世用眼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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