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如此?!毙闹须m仍有疑問,但尹雪秦沒再問下去,口氣一直是冷淡的,“現(xiàn)在畫完了,你可以走了?!?br/>
世慈也唯恐言多必失,道了聲謝便出來了。出來時竟神奇地看到沈環(huán)兒,她正“盤問”著一邊的嬌兒。見車薇兒從屋內(nèi)出來,便緊盯著她懷里的畫軸問:“呦,薇妹妹也來找霜姐姐啊,你手里的是什么?”
“切,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嬌兒,回房?!笔来葲]空與沈環(huán)兒爭執(zhí),招呼了嬌兒回去欣賞畫像。
沈環(huán)兒瞪著離去的車薇兒,又看了看尹雪秦的房間,沉思片刻便敲響了房門。
“薇姐姐,這是誰???”嬌兒看到車薇兒手中的畫像,疑云滿面。
“嬌兒,你認真回答我,是這畫上的人漂亮還是這張臉漂亮?”世慈不顧嬌兒的疑問,指著自己的臉問。
“這……”嬌兒一時搞不清她為何出此一問,“當然是薇姐姐更漂亮了,畫上的人看起來怪怪的?!?br/>
“亂講!”世慈生氣地說,“明明就是畫上的人比車薇兒好看嘛!你仔細看啦,不要管裝束奇特,就看她的樣貌身材,到底哪個更好?說實話!”
見車薇兒氣呼呼的,嬌兒哪里還敢說實話:“你……你真的要聽實話?”
“當然了,快說!”世慈催促她。
“還是薇姐姐更美一些……”嬌兒仍是勇敢地說出真相。
“???”世慈像泄了氣的皮球,坐到椅子上,看手中的畫,“真的差很多嗎?”
“其實畫上的人也很漂亮的?!眿蓛嚎此桓吲d,忙說,“每個人都有她美麗的地方的?!?br/>
“對,我干嗎非要拿我和她比啊,雖然我的樣貌變了但我還是我??!”世慈又站起來,抱了下嬌兒,“嬌兒謝謝你?!?br/>
嬌兒被她的話弄糊涂了,趕忙追問。世慈并沒有回答她,只是說畫上的人是自己的好友,嬌兒也就不再追問了。
于是尹雪秦為世慈畫的畫像被她掛到了房間里,她每天都要看上一遍,并在心里提醒自己,她仍是伊世慈,她并沒有改變。
“小白,我告訴你哦,畫上的那個人才是你姐姐,你記住她的臉,千萬不能忘記,知不知道?”世慈將小白捧在手心,讓它看自己的畫像。這小東西怎么可能安分地聽世慈說話,來回亂動想要逃脫世慈的掌心。
“哎,其實你跟我的處境一樣啊,沒有了自由之身,受別人的擺布?!笔来葘⑿“追呕鼗\子里,對著它說。
“不過,我真的不想離開這了。小白,那你呢?如果我把籠子打開,你會不會留在我身邊?”世慈忽然有些傷感,居然真的伸手將籠子打開。那小老鼠見有了出口,興奮地跑了出去。
世慈看著小白跑掉,心里猛然一顫。小白,是不是自由比愛情更重要呢?對你來說,我根本就是個陌生人,對嗎?直到嬌兒進來發(fā)現(xiàn)小白跑走,大聲叫世慈的時候,她才回過神來,探看籠子:“啊?小白呢?”
“我還想問你呢,薇姐姐,你沒事吧?”嬌兒跟世慈相處久了,被她毫無禁忌的個性所感染,兩人私下里完全不顧主仆身份,經(jīng)常是嬌兒像數(shù)落小孩一樣教育世慈。
“都怪我,又閃神了!我現(xiàn)在就去追!”世慈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急忙將功補過。
嬌兒無奈地嘆氣,于是兩個人開始分頭在冷府里尋找。在那么大的冷府里要找一只巴掌大的老鼠無疑是大海撈針,世慈一邊找一邊懊惱剛剛不該多愁善感。
哼,我早就跟蔣思說過,愛情根本不是什么好東西,再精明的人碰上愛情也只會變成白癡!世慈心里想著,越想越氣憤,直起腰來對天喊:“老天爺,你是不是看我整人看得手癢,掉過頭來整我啦?喂,你干嗎要把我變成車薇兒?要整你就整我伊世慈嘛,干嗎要我變成另外一個人?。俊?br/>
發(fā)泄過后的世慈又繼續(xù)彎腰向前尋找,卻并沒發(fā)現(xiàn)有一雙眼睛正在注視著她。
“小白小白小白……”找了一上午,世慈由開始充滿感情的呼喚變成了念咒,她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可是小東西還是沒有蹤影,世慈的行走也幾乎變成“游走”。她倒是很羨慕那些鬼,可以飄著走。就在她漫無目的,疲憊勞累的時候,突然視線里出現(xiàn)一雙大腳。像鏡頭慢慢上移,她抬頭看。呀嗬,好一個養(yǎng)眼的帥哥呀。
該生沖世慈笑了一笑,世慈有種被電到的感覺。好厲害的電量,起碼有五百伏。再仔細看他的臉,他的皮膚略黑,屬于淺一些的古銅色,眉毛濃密整齊,鼻梁挺拔,唇不薄不厚,充滿魅力。最誘人的是那雙眼,像鉆石般閃亮。要不是早被冰子寒偷走芳心,恐怕世慈就會被這五百伏的電力給擊中呢。他的帥與冰子寒不同,冰子寒雖冷卻散發(fā)出迷人氣質(zhì),高傲而自信。眼前這個“古天樂式”帥哥則透露出一絲詭魅,瞧他那壞壞的笑,怎么這么眼熟呢?
世慈也禮貌地回笑,只不過她的腰一直沒直起來,只是抬起頭觀望眼前的人。本來她想回一個“淑女式”微笑,但也許是由于身子的別扭,又也許是因為觸到他壞壞的目光,世慈的笑也變了形,與“古天樂”的壞笑不相上下。哦,原來那壞笑是自己的招牌笑容啊,怪不得覺得眼熟呢。
那生看到世慈的笑后也驚疑了片刻,笑容頓了頓,繼而更深了。
“你是誰啊?”世慈還是保持著彎腰抬頭的怪異姿勢,首先發(fā)問到。
“小生梁立友?!蹦侨斯Ь吹厥┝藗€禮。
“梁立友?怎么這么像巧克力派……”世慈嘟囔著,腦中幻化出好利友的廣告,而且他的皮膚又黑,她便立刻想到了巧克力派。
那人并沒聽清世慈的話,轉而問:“請問夫人是?”
“哦,我是老四。”世慈不假思索地回答,猜測他可能是冷府的客人。
梁立友聽到世慈奇特的回答后笑綻得更開了:“原來是四姨奶奶,久仰久仰?!?br/>
“我也已經(jīng)仰你很久了?!笔来日f著還不忘四下探看。
“你在找東西?”梁立友覺得世慈很有意思,便好奇地問。
“對啊,我在找小白?!笔来壤щy地直起腰來,背部酸酸地疼。
“小白是?”該生仍不解。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