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覺得我剛才摸肖玉潔的翹臀是多么的突兀。
還好肖玉潔從始至終都沒有生氣,就像什么事兒都沒發(fā)生似的。
不過我再也不敢放肆了,肖玉潔說我是正人君子,我特么當(dāng)然就是個正人君子!
在靜靜地正兒八經(jīng)喝酒的過程中,肖玉潔再一次說起她最近會去鴿子花城一趟。
肖玉潔說:“鴿子花城那邊,我就只有你一個朋友,去到那邊后,你有多多擔(dān)待!”
我一挺胸,說道:“當(dāng)然不是問題,只是那邊沒有這么高檔的酒吧,到時候美女你別介意就好!”
肖玉潔想著要去鴿子花城,其實是有目的的。
她說,最近她通過婚戀軟件和鴿子花城的一個白馬王子聊上了。
“我們還沒有見過面,不過貌似彼此印象都不錯,我也想著是時候成家立業(yè)啦,所以這次我是認(rèn)真的!”肖玉潔說道。
“行,到時候我還可以幫你斟酌一下!”我當(dāng)即表示了我的熱情,并開玩笑說道:“說不定,你聊上的人剛好和我認(rèn)識呢?我順道還做個牽紅繩的月老!”
肖玉潔自然知道我在套路她,她搖搖頭說道:“其實別說是婚戀軟件聊上的,就算是真真實實交往了,那都只是個備胎,到最后是否合適,得通過交往之后才知道,而這個白馬王子,感覺只有想去見面的沖動,還沒有達到想要以身相許的那種地步!”
也許吧,網(wǎng)聊大概都這樣,害怕見光死。
說話間,咱們包間里就進來了一個時髦的女郎。
女郎可真是時髦得很,在這樣嘈雜而喧鬧的野人部落,她卻身著一襲輕紗,猶如江南名畫里走出來的水墨女子似的。
女郎的輕紗也太輕了吧?
也或者是她的內(nèi)衣顏色太過深厚。
以至于透過薄薄的輕紗,也能看到女郎體內(nèi)的黑色文胸……
“先生,要不要來一瓶高檔次的香檳?”女郎見我打量著她,面對我微微半蹲,猶如古代女子行禮一般,然后將手里的一個精致的瓶子就向我遞了過來。
“香檳?”我發(fā)現(xiàn)我的舌頭都在打結(jié)了,愣神半天我才說道:“不好意思,我們還有!”
“你們有,那是酒精度高的那種,狠辣的!”女郎嬌滴滴一笑,接著道:“而我這個,味道清純美味,物超所值,更重要的是,只要你買下了這瓶酒,我還可以陪你喝兩杯!”
我勒個去,我這不正好有美女陪著的嗎?
因此我擺擺手,說道:“謝謝,不用!”
女郎依舊鍥而不舍,她已經(jīng)輕搖蓮步,靠在了我身邊,然后吐氣若蘭地說道:“好哥哥,你就買一個唄,你也看出來了,小女子就靠賣這個,拿點兒提成供給上大學(xué)的弟弟……”
嗯?我再次打量了一下女郎姣好的容顏,貌似這不是假的。
目前上大學(xué),消費高,誰都知道。
普通人家的孩子,還真的上不起大學(xué)。
因為上大學(xué),也有很多的悲劇產(chǎn)生。
就現(xiàn)在這個女子,也就二十來歲光景吧!
倘若她的弟弟真的在上大學(xué)……
為了湊夠足夠的書學(xué)費,說不得有一天她會為了弟弟而墮落。
多可惜的孩子……
我瞬間動了惻隱之心,于是問道:“美女,你這一瓶香檳多少錢?”
女郎見我終于搭腔,于是激動地說道:“不貴不貴,一瓶才六百!”
“才六百?你搶人去吧!”一旁的肖玉潔突然說話了。
“這位姐,我也不容易,男的這位哥哥喜歡,要不我就和他喝兩杯,你們是一起的對吧?我叫兩個帥哥過來陪你怎么樣?”女郎用商量的口吻說道。
“去你媽的,你還叫幾個帥哥過來,咱們一起喝著你這六百塊一瓶的香檳?是你傻還是我傻?你買單嗎?”肖玉潔十分嚴(yán)肅地吼叫起來。
其實我也知道,這位輕紗女郎應(yīng)該就是個酒托。
在鴿子花城那邊的酒吧街,也有酒托不是嗎?
不過她們都是全能的,陪吃陪喝陪**,咋樣都行,只要能撈錢。
現(xiàn)在這個輕紗女郎,檔次自然要高很多,同時她的手段也不像鴿子花城那邊直接在街邊拉客那么低俗!
明知道這是個圈套,我還是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
此時此刻,肖玉潔突然對著這么個看起來楚楚可憐的美女就大喊大叫,我就有些不高興。
我說:“玉潔,算了吧?”
肖玉潔點了點頭:“行,滾!”
很顯然,第一個字是回答我的,而第二個字是沖那輛喊出來的。
女郎十分識趣,悄悄地退出去了。
“怎么樣?這是酒托,你還真的打算掏六百塊買那一瓶香檳?買那一瓶四十八塊錢的香檳?”肖玉潔搖搖頭埋怨道。
“其實我也知道……可是萬一她真的有個弟弟在上大學(xué)呢?”我解釋道。
“天,林兄弟,你是太善良還是江湖道行不夠深?這樣拙劣的騙子手段,你也識別不了?”肖玉潔撇撇嘴說道:“再說了,有個弟弟上大學(xué),想必素質(zhì)也不差吧?憑什么就要來騙人呢?對,你被騙了,我相信林兄弟你不是讓她的故事打動了,你是看上了她的人!”
“啥?”頓時覺得空氣里有一股酸味兒,我連忙解釋道:“肖玉潔,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我可什么都沒想!”肖玉潔撅起嘴:“你要是覺得跟著那個暴露的美女喝兩杯很過癮,一招手人家就回來了!”
“算了!”我搖搖頭說道。
“算了?說的這么不情不愿的!”肖玉潔索性站了起來,說道:“你要是覺得我在這兒惹眼,我離開,你繼續(xù)泡妞!”
沒想到肖玉潔會突然大動肝火,我慌忙擺手:“肖玉潔,你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覺得你在吃醋?。坑斜匾獑幔课覀兪裁炊疾皇呛冒??”
這句話管用,肖玉潔又緩緩地坐下。
“好了,別生氣,咱倆喝一個,我還得感謝你的提醒,的確,剛才那妞兒的確是個騙人的酒托!”我開始倒酒。
“哼,知道就好,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歹人!”肖玉潔依舊氣咻咻地說道。
“來來來,莫生氣,我道歉,我錯了!”我客氣地端起了酒。
“噗——”肖玉潔這才破涕為笑:“算了,我剛才也過分了,我也有錯,走一個!”
兩個酒杯就這么一碰,我的電話在這時候急促地響了起來。
快速一飲而盡,我摸出手機。
咦?是唐傲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