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秦遠冷冷的哼了一聲,隨手丟了幾枚銀龍錢給那城‘門’官,再也沒有搭理那陸相愁。
“秦家的人可真是財大氣粗啊,入城稅不過要幾枚銅龍錢而已,秦大城守竟然一下子就‘交’了幾百銅龍錢。”那陸相愁似乎是一直在找秦遠的茬子。
但秦遠似乎卻一味的退讓,這讓莫離很不解,這陸相愁一定是那陸家的人,可他似乎只是一個魂級的御者。秦家與陸家對敵,而這陸相愁又比秦遠的修為差了一大截,似乎秦遠沒有理由退讓。
難道這陸相愁還有別的身份不成?
秦遠注意到了莫離的疑‘惑’,輕聲對他道:“這陸相愁,是陸家年輕一代唯一一個龍御,而且又是風(fēng)家的‘女’婿,沒必要招惹他?!?br/>
“風(fēng)家?”
“風(fēng)家,是大宇國四大家族之一,可不是我們一個小小的秦家能夠招惹的?!鼻剡h有些無奈,秦家的實力,遠遠超過陸家,但是陸家卻有風(fēng)家做為靠山,所以秦家只能勉強壓住陸家,卻不敢對他們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否則,風(fēng)家的報復(fù),可不是一個小小的秦家能承受的起的。
莫離點了點頭,心中暗道,那雪家似乎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吧,不知道者兩家的關(guān)系怎么樣。
“好俊俏的少年!”這時那陸相愁看到了坐在車里莫離,臉上‘露’出了一個***的笑容:“哈哈哈哈,秦遠,沒想到你還喜好這調(diào)調(diào),我可得幫你宣揚宣揚,這長路漫漫,秦遠兄倒也是會享受,啊哈哈哈哈……”
秦遠面‘色’鐵青,他看了一眼臉‘色’同樣難看的莫離,催促著馬車快走。他害怕莫離一旦按捺不住脾氣,將這陸相愁殺了。到時候,莫離和龍神殿關(guān)系匪淺,倒霉的鐵定是他秦家。
在秦遠的眼中,莫離似乎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了。
“秦家子弟竟然蓄養(yǎng)童孿,秦家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啊,大伙說是不是?”馬車已經(jīng)走出去了好遠,還能聽到那陸相愁猖狂的笑聲。
秦遠看了一眼臉‘色’發(fā)黑的莫離,道:“雨師老弟……”
“你放心,我還不至于為了這種事情就去殺人的。”莫離沒等他說完,率先開口道。莫離心里擔(dān)心的,是另一件事情,萬一那風(fēng)家,為陸家出頭,介入蠻族的戰(zhàn)爭中去,恐怕雨師部族就真的危險了,一個秦家,還遠遠的不夠。
雪家,雪家,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會記得自己呢?現(xiàn)在能幫助雨師部族的,似乎只有雪家這一根稻草了。
秦遠的馬車在城中緩緩的行駛著。
這開陽城,遠遠不是那小小的大山城能夠比得了的。一座開陽城的面積,比得了幾十座大山城。城中人流無數(shù),莫離暗自計算了一番,單從這一條街上的人數(shù)看,這開陽城的人口不下于百萬。
而從秦遠的口中,莫離得知,這座上百萬人口的城市,在整個大宇國中,不過是一座中型城市罷了。
大宇國,到底有多大。
行了大約半個時辰,馬車在一座高大的府院前停了下來。
“雨師老弟,到了。”秦遠輕輕推了一下,將還在發(fā)呆中的莫離喚醒。
莫離定了定神,隨著秦遠走下了馬車。
“好氣派的府??!”莫離看著這眼前的府院,不禁贊嘆了一聲。高大的院墻,足有三丈高,幾乎比得了大山城的城墻了?!T’**,金‘色’的牌匾龍飛鳳舞的寫著,“秦府”二字。高大的朱紅‘色’大‘門’前,兩座高大威武的怪獸石雕,散發(fā)著‘逼’人的氣勢,威風(fēng)凜凜蹲坐著。
秦遠走上前去,對著看‘門’的守衛(wèi)道:“勞煩通報一聲,就說秦遠有要事參見秦劍長老。”秦遠在說話的同時,手中一枚閃著金光的大錢塞到了那名護衛(wèi)的手中。
那護衛(wèi)眼中‘精’光一閃,將大錢塞進懷里,然后對秦遠拱了拱手道:“秦遠少爺請稍等,小的這就去通報?!?br/>
莫離走上前來,不解的問道:“這秦府不是你家嗎?怎么進家‘門’還要通報?”
秦遠苦笑了一聲,道:“我不過是秦家的一個旁系子弟罷了,在秦家的地位,只比一些下人高上半籌。而且我已經(jīng)離開了秦府,按理說是沒有資格再次回到這里的?!?br/>
“好大的規(guī)矩?!蹦x搖搖頭,這些大家族的規(guī)矩,若是強加到他的頭上,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舒服。
還是做十萬大山里蠻族人好啊,至少,他們是自由的,沒有過多的規(guī)矩去約束。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那名護衛(wèi)才從大‘門’里出來,道:“秦遠少爺,秦劍長老有請。”
“雨師老弟,走吧?!鼻剡h笑著道,隨后吩咐隨他同來的護衛(wèi),將那五個陸家長老‘交’給家族。
秦遠和莫離跟著那名護衛(wèi)走進秦府。一進到里面,莫離再次感嘆一番,這哪里是一個家族的府邸,明明是一座小小的城池。
莫離兩人跟著那名護衛(wèi),七扭八轉(zhuǎn),走了大約一刻鐘,才到地方。一座環(huán)境優(yōu)雅的小院前,那名護衛(wèi)恭敬道:“秦劍長老,秦遠少爺帶到?!?br/>
“你下去吧?!闭f話的聲音,莫離很熟,但不是秦劍的聲音,而是秦電的。
秦電從院子中走出,看到秦遠問道:“秦遠,你不是去大山城當(dāng)城守了嗎,今天怎么回來了?你找秦劍長老又有什么事情?”
“電兄,這次不是我要找長老的,而是這位小兄弟?!鼻剡h指著莫離道,對于秦電將他們擋在‘門’外,秦遠沒有絲毫的不滿。
聽他們說話的語氣,這兩人似乎很熟悉。
“他?”秦電剛剛并沒有注意到莫離的存在,現(xiàn)在仔細的打量他一番,雖然覺得莫離很熟悉,卻卻并沒有立刻認出來,畢竟莫離現(xiàn)在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秦電,才幾個月不見。怎么,不認識我了?”莫離沖著他笑道。
秦電臉‘色’一變,想到了什么,道:“秦遠,這里沒有你什么事了,你下去吧。”秦電現(xiàn)在用的,儼然是一副命令的語氣。秦遠臉‘色’變了變,但沒有說什么,畢竟秦電是秦家的核心子弟,而他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旁系而已。
秦遠沖莫離抱了抱拳,便離開了。
“屬下秦電,見過使者大人!”秦電直接沖著莫離跪拜了下來。
“嗯,”莫離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起來吧,帶我去見秦劍?!?br/>
“是,大人?!鼻仉娬酒鹕韥?,引著莫離走進小院子。
這個小院子中,載滿了‘花’草,環(huán)境極為清雅,一位五十多歲的老人,身穿素衣,正拿著一個水壺,小心翼翼的澆著‘花’草。
“秦電,那秦遠來找我,為了什么事情?”秦劍并未抬頭,仍舊澆著‘花’草。
“秦劍長老,好興致啊,這些‘花’草,也算是名貴品種了?!蹦x笑‘吟’‘吟’道。
秦劍一聽這聲音,手上的水壺一抖,他抬起頭,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莫離。
“屬下秦劍,見過使者大人!”秦劍急忙丟掉了手中的水壺,跪倒在地。
“好了,起來吧。”莫離擺擺手道:“上次我‘交’給你的事情,你辦得怎么樣了?”
秦劍站起身來,苦笑一聲,道:“使者大人,您看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能做什么呢?”
“你……”莫離疑‘惑’的看著他。
“上次那個關(guān)乎整個家族命運的任務(wù)失敗后,家主雖然沒說什么,但卻把我安排在這里。雖然表面上我還是秦家的長老,但實際上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權(quán)利。終日閑來無事,只能種些‘花’草了。至于使者大人‘交’與屬下的任務(wù),屬下實在是慚愧?!鼻貏趩实?。
“這樣啊。”莫離暗自皺起了眉頭,想了一會,道:“既然你失去了權(quán)利,那我上次‘交’代你向山里運送糧食的事情,你是怎么辦到的。”
“那是我離開大山城前,把這件事‘交’代給了秦旭,后來的一切都是他‘操’縱的。”秦旭,就是秦老六的本名。
“原來是這樣?!蹦x的眼中有些閃爍,他本以為那件事是秦劍親自處理的,那樣就證明他在秦家還有點可以利用的權(quán)利,那現(xiàn)在看來,這秦劍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利用價值。
“該死的家族,規(guī)矩真多!”莫離在心中狠狠的罵道。
“秦劍長老,聽說你這里來了客人,怎么,不介紹一下嗎?”一個蒼老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大長老?”秦劍和秦電的臉‘色’狂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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