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皇挑眉,笑道:“哦?我倒想知道,你求什么?”
南岳走到中間,撫了撫衣角跪下?!案富?,兒臣想求娶蘇家二小姐為側(cè)妃?!?br/>
天元皇眼中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南岳低著頭,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眼神卻閃過一抹奸詐。太子先他一步求娶蘇家大小姐,那聽說這二小姐是大小姐的救命恩人,不論自己喜不喜歡,就是想惡心南淵一下,而且,這蘇家二小姐看著楚楚可憐,惹人憐惜,娶回家也不是不可,這是這正妃之位萬萬不能讓一個(gè)庶女來坐!
蘇錦柔坐在案前,聽到二皇子要娶自己為側(cè)妃,恍惚了一下。雖說二皇子長的溫文爾雅,可始終比不過太子,而且還是側(cè)妃,側(cè)妃側(cè)妃,終究是妾!
“哈哈哈……蘇愛卿,你這兩個(gè)女兒真是好樣的?。 ?br/>
蘇老爺聽到此話冷汗直流,趕緊走到廳中央跪下?!氨菹孪⑴?!是老臣教女無方!”
“哎~蘇愛卿這是合意,快快平身,朕這是高興!他們兩個(gè)終于可以安定下來了!”天元皇看著這兩個(gè)兒子,雖說二皇子是一個(gè)后宮丫鬟所出,但勝在不爭不搶,有自知之明!
蘇余念瞥了一眼蘇老爺,自打蘇老爺上任以來,一直膽小甚微,難以有所建樹,但也不曾樹敵,只是蘇家一直在走下坡路,不盛反衰。
就這么一會功夫,天元皇已經(jīng)將蘇余念和蘇錦柔打量了個(gè)遍。不愧是嫡女,處變不驚;而蘇錦柔卻是到現(xiàn)在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傳朕旨意,蘇家有女,傾國傾城,得皇子傾心,擇吉日,太子與二皇子同日成婚!”
“兒臣謝過父皇!”南岳眼中有種計(jì)謀得逞的得意,一閃而逝。但還是被蘇余念給捕捉到了,他知道南岳為什么要求娶蘇錦柔,她太了解南岳了!蘇余念勾了勾嘴角,好戲正式開始了。
宴席結(jié)束后,在回清風(fēng)閣的路上碰到了林管家。林管家二十出頭,樣貌清秀?!澳钅?,怎么回來的這么晚?”林管家一臉溫柔,像是與蘇余念很是相熟的樣子。
蘇余念站住腳步,目光越過林管家,看向樹后,一個(gè)女子眼中趴在樹后,看不清樣貌。
蘇余念冷哼一聲,總有人在這后院興風(fēng)作浪?!傲止芗疫@是何意?我和你很熟嗎?”
林管家并不惱怒,只是繼續(xù)上前,有些急切的說道:“念念,我不該和你發(fā)脾氣,我也不怪你與太子定下婚約,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樹后的人悄悄離開。
蘇余念眼神冷冷的看著林管家在這自導(dǎo)自演,并不打算理他,繞了過去,與林管家并肩的時(shí)候說了一句:“林管家,壞人可是要下地獄的!”,之后便揚(yáng)長而去。
“林大哥,你說過會幫我的~”從另一側(cè)走來一人,女子聲音嫵媚,并不時(shí)的用身子蹭著林管家的胳膊。
“我一定會盡力幫你的!”林管家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女子的動作,只是看著蘇余念離去的背影,那個(gè)犀利的眼神,處變不驚的態(tài)度,真的是蘇余念該有的嗎?
次日。
整個(gè)城里都沉浸在一種喜氣洋洋的氛圍中,因?yàn)樘拥钕乱蠡榱耍峙R近年關(guān)。
而蘇府廳中卻聚了一堆人。
“孽女,不知廉恥!跪下!”蘇老爺氣急敗壞,顫抖著手指向蘇余念。
蘇余念身直如劍,逼視著蘇老爺,絲毫不懼?!安恢畠汉五e(cuò)之有,父親開口便讓我跪下?”
蘇老爺見蘇余念沒有跪下,甚至還駁回了他的話,不由怒從心生?!澳氵€好意思問,你……你昨日才與太子殿下定下婚約,為何還要私會林管家???!你這是要害了我們蘇家啊……”
蘇老爺一拂袖,緊皺著眉頭在廳中來回踱步。這是藐視皇恩??!完了!蘇家完了!
“這不可能!念兒自小在我身邊長大,不說她與林管家是否相熟,她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韓夫人斬釘截鐵的說道,自己的女兒自己當(dāng)然了解,她覺得自己逐漸對蘇老爺寒了心,自從上次念兒落水后,一直沒有徹查此事,如今又在這里冤枉自己女兒。
“什么不可能?昨天有人親眼看到蘇余念她私會林管家!”蘇老爺氣的不輕,話都說不太清。
“呵,父親寧愿相信一個(gè)外人,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女兒,有時(shí)間在這冤枉自己的女兒,難道沒時(shí)間查明真相嗎?”
就在父女二人爭辯時(shí),林管家被帶了上來。
“老爺,我和大小姐兩情相悅,此生非大小姐不娶,還請老爺成全我的一片癡心!”林管家跪在地上,言辭懇懇,情真意切。
蘇錦柔在旁邊咳嗦了一聲。
林管家像想起什么似的,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通體泛綠,上面刻著“念”字,是蘇府小姐們出生時(shí),找人打造的,每人一塊。
“這是你我之間的定情信物!”
“哦……這玉佩啊,我前幾日逗狗時(shí)不小心丟了,原來是在林管家這,那便送你了吧。”蘇余念一臉輕描淡寫,絲毫沒將眾人放在眼里。
林管家垂眸,目光有些受傷,嘴角帶著一抹苦笑。
“嫡姐……你怎么能這樣,雖說林管家比不得太子,但好歹林管家對你一片癡心?!?br/>
“你是在挑撥我和太子?你可知,污蔑當(dāng)朝郡主是何罪名?”蘇余念面若冷霜,那雙眼瞳,寂如死水,仿佛能洞悉所有。
蘇錦柔心生畏懼,她怎么忘了,蘇余念剛剛才被圣上親封長安郡主!
“爹,林管家喜歡的是錦柔姐姐,我親耳聽到的?!眿扇岬穆曇繇懫?,蘇靜淑眉眼溫和,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一時(shí)間氣氛格外詭異。
“三妹,這怎么可能,林管家可是對嫡姐情難自拔呢!”蘇錦柔尷尬的笑了笑,開口說道。
“要嫁你嫁,我承受不起!”蘇余念言辭犀利,態(tài)度堅(jiān)定。
“你自己的爛攤子,自己收拾!”蘇老爺態(tài)度好轉(zhuǎn)了不少,可要維持身為長輩的威嚴(yán),不肯開口承認(rèn)錯(cuò)誤。
“我沒有錯(cuò),沒有爛攤子,父親還是給蘇錦柔好好收拾一下爛攤子吧~母親,我們回去吧~”蘇余念揚(yáng)起俏臉,笑意盈盈。
蘇余念雷厲風(fēng)行,挽著韓夫人轉(zhuǎn)身離去,不再理會廳中的眾人。
“念兒,你跟母親說實(shí)話,到底怎么回事?”韓夫人拉著蘇余念,眼神關(guān)切。
“母親,你只管信我便好,其他事交給我?!?br/>
凡事交給她,這一世,她一定傾盡全力,守護(hù)心中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