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連忙又搖頭:“不是半年,是在考核結(jié)束之前這段時間我都要和楚司苑娘娘住?!彼叩揭鹿癜褜儆谧约旱臇|西都拿出來,把玉梅簪花葉小心的用布料做的小囊裝好,雖然是粗糙了點,但這樣會更安全,還能系在身上隨身帶著。
這樣就能感覺爹娘在自己身邊似得。
秋瑾舍不得的說:“我不想和你分開,要不和楚司苑娘娘說說,我也一起吧,我不想一個人在這兒?!?br/>
傻丫也不想分開,“那好吧,我先收拾東西,然后你先去問問?!?br/>
林水粟走到她身邊問:“傻丫,你沒有被子可怎么辦?!?br/>
傻丫搖頭,無辜的眼神,“我也不知道。”
林水粟回頭看了看,說道:“要不我把被子給你吧,我就和秀芯一起,秀芯,你覺得呢?”
傻丫張了張嘴想說沒關(guān)系的,但還是歪頭看了眼蘇秀芯,疑惑的心想她不會介意嗎?
二姐和她就不一樣,二姐的人緣好,交了很多朋友,至少關(guān)系都還不錯,她不會羨慕,因為有秋瑾和殷朵就足夠了,她想學學如何打好關(guān)系。
“二姐,對不起,我總是添麻煩,你也覺得困擾吧。”
林水粟板著臉嚴肅的斥責:“胡說什么呢,你是我妹妹,我是你姐姐,就算對你感到無奈也絕不是困擾,倒是你,每次出的事都沒有和我說過,傻丫,有時候我在想你有沒有將我當成你的姐姐?!?br/>
傻丫慌急的搖頭擺手:“不是的,我只是不想讓二姐你討厭我,我總是拖后腿?!?br/>
林水粟抿著嘴,從鼻子呼出一口氣:“你呀,太見外了,我怎么會討厭你呢,進了宮之后,你這小心思可越來越多了?!闭f著伸出食指點了點她的額頭。
傻丫摸著頭,不好意思的撓著臉:“沒有就好,那二姐我就先去了?!?br/>
“去吧,有什么解決不了的麻煩事隨時可以來問我。”
傻丫拿著行囊走出去,好心的關(guān)上門。
聽到屋子里吵吵鬧鬧的聲音,分割成兩邊,她一個人往外走,遇到走回來的秋瑾。
“秋瑾,娘娘怎么說?”秋瑾垂頭喪氣的樣子,她就知道了,笑著安撫說:“沒關(guān)系啦,別郁郁寡歡的,我走了不就剛好騰出一張床來,可以讓殷朵去那里睡啊?!?br/>
“可是這不是隨意能換屋子的,而且我就想和你一起?!鼻镨プ∷氖?,滿臉的不情愿和不舍。
傻丫也很無奈,別著嘴,“沒關(guān)系啦,就是晚上不能在一起,白天有很多時間啊?!?br/>
“那你的床被怎么辦呢?!?br/>
傻丫不確定的猶疑的說:“應該娘娘那里有多余的吧”希望不是和娘娘蓋一床,不然她會很別扭的。
敲著門走進去,楚司苑說道:“晚上休息的時候不用敲門,直接進來就行。”
“是?!鄙笛韭掏痰淖哌M去,楚司苑點著蠟燭在那里看書,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做,就站在那里。
半晌楚司苑抬起頭,“你怎么在這里站著,你的房間在隔間,拉開門把東西放下就行。”
房屋挺大的,地上擺著桌子,小凳子,地毯,還有一扇推門,她推開,是一張床,比較小,但空間也足夠了,還有一扇門,那邊就是她要睡得地方。
傻丫的東西不是很多,沒一會兒就把床鋪好了,就是沒有被子。
她又走出去,問娘娘她需不需要做什么,楚司苑讓她去休息就行了。
傻丫欲言又止,低著頭走了進去,看著沒有被子顯得空蕩蕩的床發(fā)呆,不知道該怎么辦,最后干脆穿上衣服,然后將比較厚的衣裳都拿出來,躺在床上,然后用衣服蓋在身上就這么睡了,不過還是有些涼,蜷縮著身子盡力讓自己閉上眼休息。
第二天一早,她醒來,然后推開門,見楚司苑還在睡,她躡手躡腳的出去。
楚司苑聽到動靜就睜開了眼,她自己房間的門都沒有關(guān)上。
她穿上衣服站起來,走到門前看到她床上沒有被子,沒有什么表情,收拾了下床也走了出去,現(xiàn)在天并沒有亮,她還需要點燈,然后席地而坐繼續(xù)看書,這是多年來她養(yǎng)成的習慣。
傻丫縮著身子咳嗽了幾聲,雙手捂住嘴唇,晚上真的很冷,睡覺都成了艱苦,她實在睡不下去干脆就出來走走算了。
現(xiàn)在毛桃已經(jīng)很熟了,她走到桃園去,這樹沒有太多的低樹枝,也承受不住她的重量,只能看卻摘不到,有些失望。
她聳了聳肩,回去的途中隱約聽到有人在說話,她緩了緩腳步,疑惑的輕皺著眉,還會有誰這么早?
而且似乎聲音還是男子?
如果真的是,那她要趕緊離開不能再出麻煩了,強忍著疑惑的欲望快步走了。
回去時看到屋子被燭火照亮,推門而入。
楚司苑問道:“你去哪兒了?”
“我去轉(zhuǎn)悠了。”
“你沒有被子為何不說?”
傻丫澄澈的眼神沒有一絲的雜志,“不知道怎么說”
楚司苑低頭繼續(xù)看書,“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吧?!?br/>
授課結(jié)束后,秋瑾訝異的問:“你為什么不告訴娘娘你沒有被子呢,你都不冷嗎?”
傻丫愁眉苦臉,“很冷,一晚上都沒能睡著。”但是她不想添麻煩,這么多的人,只有她沒有帶被子,這會不會又拉低印象分呢?
猶豫不決后就錯過說話的時機了,早上楚司苑娘娘只是問了下,也并未說會不會給她被子,心頭裝著這件事,但也很認真的聽課和做事。
晚上楚司苑沒說話,她走進屋子,還是原封不動。
床冰冷的,她站了會兒,抵不住睡意還是躺在床上,繼續(xù)蜷縮著,用衣服蓋住身體御寒。
連續(xù)好幾天,楚司苑娘娘沒有提及這件事,她雖然心里很想要一床被子,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一日,她終于忍不住,問了:“娘娘,我沒有被子,冷?!彼凵袂游?,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唯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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