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彥黎看著絕傾顏走遠的身影沒有出聲,瘟疫一向是一個國家的心頭大患,一旦治理不好,一個國家都可能毀滅,有些人想用這些來逼他就范嗎?那個人不可能不知道這個消息,卻依然派了龍一來這里,那就是打算放棄永州了嗎?
“王爺,斂安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清泉那邊已經開始了。”
福叔站在楚彥黎身旁低聲說道。
“將清歌留下來照顧易霈佑,福叔,這幾天王府閉門不見客,有人拜帖直接推掉,哦,還有,看著點絕傾顏,不許讓她跟著跑了?!?br/>
福叔有些疑惑,絕小姐怎么也會跟著亂跑,王爺太大驚小怪了吧。楚彥黎明白福叔心中所想,畢竟絕傾顏表面上看起來還是挺人畜無害的,怎么的也不會想到那個丫頭都敢自己一個人跑天跑地的,這次還會不去湊熱鬧?不可能的事,同時也有點后悔自己嘴快將消息告訴她這么早,這不就是上趕著讓她去湊熱鬧嗎?
“王爺,你什么時候出發(fā),我這就讓人收拾行李。”
“明早再走,今天晚上我要去周家的地牢再去看一眼?!?br/>
依舊對周家的地牢心存懷疑的不止楚彥黎,還有絕傾顏。在看到易霈佑受傷的時候,絕傾顏就有一點點的好奇了,畢竟以易霈佑的武功都不能身而退的情況下,那就是有問題了。
夜色漸漸降臨,絕傾顏在安頓好想要守夜的玉靈,趁著夜色出了門,只是站到墻角時,才發(fā)現事情似乎不是她想的那么簡單。誰能來告訴她,為什么一個王府的墻修的堪比城墻了好嗎?以她目前的能力,爬不爬得出去都是一個問題了。環(huán)顧四周也沒有能讓她借力的東西,無力感陡然升起,真是心好累。
有了!絕傾顏感覺剛剛那一瞬間猶如打通了任督二脈。笨死了真是,絕傾顏默默轉身去往小廚房,小廚房應該是有柴火的吧,那她堆起來就應該能觸碰到墻邊了吧,嗯,但愿吧,也許能把。
等到絕傾顏真的忙活了大半夜終于從墻外邊爬出去的時候,已經是熱的一身大汗了,絕傾顏發(fā)誓,等這次的事情結束,她必須要跟大哥說一聲要去學點技能什么的,不然這出個門都費勁,真的是受不了。
絕傾顏站在周家門口的時候才終于感慨,原來只有王府一家的墻是變態(tài)的,高的離譜,其他人家的墻好正常的說。充分運用身為一名武警該有的翻墻技能,絕傾顏進入了周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又來了高人,周家的防衛(wèi)倒沒有白天來時的警醒了,最起碼巡夜的人都不是那么強的人,絕傾顏很順利的就摸到了地牢。
地牢沒有守衛(wèi),這讓絕傾顏疑惑了一小下,不應該啊,難不成是已經轉移了?不需要再守衛(wèi)了?依靠自己敏銳的感知力,絕傾顏知道沒有人在周圍監(jiān)視或是偵察,閃身進入地牢。跟普通地牢相同,一進去就有一股撲鼻的霉味傳來,習慣了現代清潔的審訊室,絕傾顏對于這種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審訊室不發(fā)表任何好感。
陰森森的環(huán)境一向不會讓人歡喜,尤其是還帶有鮮血的黑暗,更是透露出一種不寒而栗的涼氣,若是普通女子見到這種情形,不說嚇到尖叫,最起碼也不敢再往前走,可偏偏絕傾顏就跟人家不一樣,不僅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興致勃勃的向前探路。對于絕傾顏來說,這種環(huán)境就跟鬼屋差不太多了,跟何況鬼屋還會有人扮鬼,這完完是沒有任何存在的,有什么好害怕的。
靜謐的環(huán)境里只有絕傾顏輕輕的腳步聲回蕩在地牢里,絕傾顏挑了挑眉,她感覺到有點不太對勁,似乎有人在看她似乎又沒有,這種目光的注視并不太強烈,所以似有若無的感覺讓絕傾顏有些不太敢確定,但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的絕傾顏不會忽視掉,她甚至基本可以確信,就是有人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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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在廈門好熱啊,不過比起家里好一點。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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