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華佗連話都沒來得及說,便被葉塵撞死在堅硬的石塊上了,而那濺出來的血,也被濺在了尉遲和白色的唐裝上,看起來特別的刺目。
尉遲怡和王豆等三人看著羅華佗凄慘的死相,非但沒有覺得羅華佗可憐,反而感覺他就應(yīng)該是這樣的結(jié)局,簡直不要太大快人心了。
尉遲和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切,特別是羅華佗慘死的景象,連眼睛都沒有來得及閉上,這樣的羅華佗讓尉遲和感覺到心驚。
尉遲和將自己心中的驚恐化為了憤怒,他雙眼通紅的看著葉塵,竟然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行兇,顯然是沒將自己放在眼里!
尉遲和怒道:“哪里來的毛頭小子,敢在我尉遲家族行兇,來人啊,給我抓起來!”
尉遲和是真的快被氣死了,好不容易到嘴邊的肥肉,竟然就這么飛走了。
從他將羅華佗安排進尉遲家族,為尉遲衛(wèi)治病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jīng)在密謀籌劃著一切。
在尉遲和看來,只要尉遲衛(wèi)一死之后,尉遲闌根本就不管家族事物,更不在乎誰是主事人,而尉遲怡再厲害再強勢也不過就是一個女流之輩,只要自己的計劃實施下去,那尉遲家的大權(quán),早晚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羅華佗死不死的,尉遲和不在乎,但是羅華佗死了,那尉遲衛(wèi)的死期豈不是遙遙無期了!
自己的美夢,就在剛剛羅華陀死的那一瞬間,被打破了,而打破自己美夢的那個人就是眼前的這個小子,這怎么能不讓尉遲和感到憤怒。
尉遲和身后的那些個保鏢聽了尉遲和的命令,正要上前的時候,尉遲怡突然站了出來,冷聲說道:“我看誰敢!”
諸位保鏢看到突然出來的尉遲怡,便遲疑不前了,雖然這尉遲和是尉遲怡的長輩,但也只是支脈的,地位跟尉遲怡一般大小。
因此,諸位保鏢看到阻攔之人是尉遲怡,也就不再上前了。
不光是這些個保鏢,就連尉遲和,見了尉遲怡,也是要讓著幾分的,畢竟預示著家主地位的家主牌在尉遲怡的手中。
尉遲怡皺著眉頭看著尉遲和,說道:“三長老可真是好大的氣勢,竟然想將我給父親請來治病的神醫(yī)都想抓起來?”
尉遲和看了一眼尉遲怡,他其實一早就看到尉遲怡了,但是一直都當做沒有看到,現(xiàn)在尉遲怡說話了,尉遲和便不能再當做沒有看到了,于是尉遲和朝著尉遲怡說道:“小怡也在這兒啊,你說什么?他是你請來的神醫(yī)?呵呵,殺掉我舉薦來的羅神醫(yī),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尉遲怡呵呵一笑,說道:“三長老,關(guān)于這羅神醫(yī)一事,我疑問可是很多呢,三長老還是事后好好的給我們一個交代吧!至于現(xiàn)在……”
尉遲怡冷哼了一聲,繼續(xù)說道:“讓開!先讓葉先生給我父親治病再說!”
尉遲和被尉遲怡氣的臉色通紅,惱羞成怒的說道:“尉遲怡,你別得寸進尺!都說醫(yī)者父母心,你請來的這什么神醫(yī),二話不說就將我舉薦而來的羅神醫(yī)給殺了,視人命如草芥,你們這么做,究竟有何目的!”
尉遲怡懶得跟尉遲和在這件事情上糾纏,她現(xiàn)在就只想,飛速的帶著葉塵去給自己的父親看病,于是尉遲怡直接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個紅色的令牌,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尉遲令’三個大字,正是尉遲家的家主令。
尉遲怡掏出家主令之后,對著尉遲和說道:“見令如見家主!我現(xiàn)在就是要帶著葉先生去給父親治病,我看誰敢阻攔!”
尉遲和瞇了瞇眼睛,他還真是小瞧尉遲怡了,沒想到她一個小女孩,竟然會這般的強勢,這般的果斷!
尉遲和雖然心中不滿,但是尉遲怡都將家主令請了出來,也就不敢再多說什么了,要是自己在不顧一切的阻攔,別說等尉遲衛(wèi)死后承接家主之位了,恐怕就會以違抗族命而將他們這一脈盡數(shù)趕出尉遲家族。
尉遲怡瞪了一眼尉遲衛(wèi),轉(zhuǎn)而對著葉塵一笑,說道:“讓葉先生久等了,請跟我這邊來?!?br/>
葉塵點了點頭,隨即便跟著尉遲怡進了面前最大的這座建筑,來到了一件奢華的臥室外面。
尉遲怡本想提醒一下葉塵,做好心理準備,因為里面和外面簡直就是天差地別,可是還沒等尉遲怡說出話來的時候,葉塵便伸手推開了這間門,走了進去。
葉塵進來之后,撲面而來的便是熱氣,眼睛掃了一下周圍,便看到整個房間里面空調(diào),熱太陽及烤爐多不勝數(shù),而在臥室里面的大床上,躺著一名面色灰白的老人,雖然身上已經(jīng)蓋了多層被子跟毛毯,但老人好像還是很冷,冷的直哆嗦。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這個老人,還以為是尉遲怡的爺爺,誰能想到,這么一個面色蒼白的看起來有六七十歲的老人,其真實年齡不過就是四五十歲。
尉遲怡原本還堅強的臉色,在看到尉遲衛(wèi)瑟瑟發(fā)抖的那一瞬間,便淚如雨下,快速上前一步,踉蹌的走到尉遲衛(wèi)的床邊,撲跪了下來,未語淚先流,嘴唇哆嗦了好久,才出聲叫到:“爹地……”
尉遲衛(wèi)聽到聲音,掙扎著睜開眼睛,看到自己床邊的尉遲怡,艱難的扯出了一個笑容,說道:“小……小怡,回來了?!?br/>
隨即尉遲衛(wèi)便又艱難的說道:“好!回……回來就好!”
尉遲怡看著這個模樣的父親,心如刀割,這才多久,自己的父親竟然落到了這樣的地步。
尉遲衛(wèi)對著尉遲怡笑了笑,隨即艱難的看了一眼尉遲怡身邊的葉塵,開口問道:“他?”
尉遲怡知道自己父親的意思,連忙開口解釋道:“爹地,這位是葉先生,是我從玉池市請來的神醫(yī),他一定會治好您的!”
尉遲衛(wèi)搖了搖頭,若是說這少年是尉遲怡的男朋友,他還能信幾分,可若說他是神醫(yī),尉遲衛(wèi)覺得這話很有水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