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們這種大家族的人來說,自己的婚事根本無法由自己決定。
除非愿意放棄自己的身份,只是絕大多數(shù)人都做不到這一步。
畢竟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不過,這一點對艾爾來說其實沒什么關(guān)系。
畢竟他并沒有過過幾天奢侈的日子。
其實是他的開銷太大,研究魔兵,以及制造魔兵都需要錢。
不過他能有現(xiàn)在的實力,唐家對他還是有些影響的。
畢竟如果不是唐家,自己但很多行為都不合理,雖然在自己成長的過程中,唐家沒有給自己提供過直接的幫助。
可因為他是唐家人,他才能夠一路綠燈的到了這一步。
不過若是唐家的人會以此為由來控制自己的人生也不太現(xiàn)實。
西維婭覺得艾爾和自己一樣都是很有主見的人,所以她并不打算直接去找艾爾的父母。
況且唐家的特殊性很可能會讓他的這個計劃徹底失敗。
因此西維婭在一開始就決定好了,自己一定要想辦法說服艾爾,只有艾爾同意了,自己的計劃才能繼續(xù)進行下去。
不過她并沒有馬上來找艾爾,因為她覺得,至少也要讓安達給艾爾帶來一些壓力。
這樣自己的出場,才會值得珍惜。
安達也不是愚蠢的人,在動手之前,他也安排人調(diào)查了一下艾爾的生平。
最后發(fā)現(xiàn),艾爾其實沒什么值得自己注意的地方。
即便他是唐家的人又如何?作為王城守衛(wèi)的一名隊長,他很清楚唐家基本上不會參與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爭斗。
所以只要他把握好力度,根本不會給自己帶來任何麻煩。
對其他人來說力度可能不好把握,可這對他來說卻完全不是問題。
第二天中午,安達便安排了幾名守衛(wèi)堵在艾爾的店鋪前,任何經(jīng)過的人都會被趕走。
雖說王城守衛(wèi)無法驅(qū)趕所有人,可只要驅(qū)趕大部分的人,艾爾的生意便會一落千丈。
而這也只是安達整個計劃的第一環(huán)。
艾爾一直在武器鋪中,所以當看到客人越來越少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過即便感覺有哪里不對勁,他也沒有生氣。
甚至艾爾覺得自己可以清閑一下了。
“要不要我把那些人都給趕走?”艾瑞克不滿的對艾爾詢問。
見狀,艾爾直接搖了搖頭:“沒有必要,他想做什么就讓他去做吧,只要不會干擾到自己就行。”
見艾爾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艾瑞克雖然有些恨鐵不成鋼,可他也明白二人的身份并不對等,他沒有資格教訓艾爾。
艾爾當然不可能任人宰割,事實上現(xiàn)在的他正在想辦法解決問題。
只不過動腦實在不是他擅長的方面,所以一時間他也想不出個好辦法。
所以他選擇以靜制動。
等了幾天,西維婭察覺艾爾竟然沒有任何動作,她疑惑起來:“艾爾究竟打算怎么做?還是說他其實已經(jīng)在無形之間做出了反擊?!?br/>
一時間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可艾爾如此淡定的姿態(tài),卻讓西維婭有些著急。
因為在一開始西維婭覺得,艾爾的聲音被破壞后,他應該比較著急才對。
再怎么樣,也不可能如此淡定。
可事實卻總是出乎預料。
艾爾實在是太淡定了,以至于西維婭和安達都覺得他可能隱藏著什么后手。
事實上,艾爾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做?
而現(xiàn)在,他也不過是靜觀其變而已。
畢竟對他來說,這個武器鋪的作用就是他研究魔兵的地點之一,并且可以把自己多余的魔兵賣出去,來補貼一下自己的損失。
所以,事實上,武器鋪的生意好壞對艾爾的影響并不大。
這也就是為什么,至始至終他都沒有過其他的行為,因為生意的好壞對他本人的影響并不大。
安達見艾爾對自己的行為并沒有做出任何還擊的行為,他也開始進行自己計劃中的第二部。
安排人宣揚艾爾的武器鋪,告訴他們艾爾制造出來的兵器都是些殘次品。
在戰(zhàn)斗的時候很可能會損壞。
同時,安達還慫恿那些人去找艾爾退款。
如果是生意變差,艾爾本人或許不是特別的在意,可若是真的讓這些人找自己退款,那不亞于殺了艾爾。
所以他當即決定,要錢沒有,要命不給。
再者,魔兵這東西是會隨著使用次數(shù)增多而貶值,畢竟魔兵也只是一件物品。
只要物品,就會隨著使用而產(chǎn)生損耗。
所以他自然不愿意原價賠償,況且自己的魔兵一點毛病都沒有,他憑什么賠償。
所以艾爾決定,關(guān)閉店鋪。
當那些前來退貨的人見到艾爾的武器鋪被關(guān)起來之后,都覺得他是心虛了,如果不是心虛的話,他為什么不出來解釋一下?
艾爾深知,人一旦聚集在一起,就會失去獨立的個性,所以即便有些人覺得艾爾的兵器好使,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早晚會打砸艾爾的兵器鋪。
所以在一開始,艾爾便和艾瑞克說好了,一旦有人打砸他的兵器鋪,不要留手,直接把動手的人給廢掉。
艾爾雖然不愿意招惹其他人,可是他也絕對不會容忍自己遭受無妄之災。
至于艾爾本人,他原本是趁著這段時間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西維婭主動邀請自己出去散步。
雖不知西維婭打的什么主意,可她還欠自己幾個魔法。
所以艾爾也沒有多想。
他直接跟著西維婭走在王都的一座花園之中。
“你覺得這里的風景怎么樣?”西維婭對艾爾詢問。
艾爾此刻滿腦子想的都是魔法,所以他隨口糊弄道:“還行,不錯?!?br/>
見艾爾這么說,西維婭再度詢問:“你覺得法克斯洛特王國的王都如何?”
“還行?!?br/>
“沒想到,一國首都在你口中竟然僅僅只是不錯,看樣子你應該見過不少的世面?!蔽骶S婭詢問道。
“不知道你能否為我講述一下?”
面對西維亞的詢問,艾爾稍微沉默了一下,便開始對她介紹自己當初的一些見聞。
半個多小時后,西維婭喝了一口苦澀的咖啡,然后對艾爾說:“根據(jù)我調(diào)查的資料得知,你之前雖然離開過王國,可是自從你12歲回到王國后,你就再也沒有你開過?!?br/>
“但你說的景象完全不像是道聽途說,因此我覺得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你曾經(jīng)去過一次的地方。”
“……”艾爾一時間沉默不語,因為他沒想到西維婭可以通過自己話語中描述的場景,從而推斷出自己可能去過那些地方。
這時西維婭繼續(xù)說道:“不止如此,雖然時間很短,可是我還是發(fā)現(xiàn)了,你曾經(jīng)在同一個時間段內(nèi)出現(xiàn)在兩個不同的地方,而這兩個地方的距離很遙遠,除非你有龍當坐騎,否則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同時出現(xiàn)在兩個不同的地方。”
對于西維婭這番話,艾爾卻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
其實這種事情他之前早就有過猜測。
畢竟復制體的消息不可能完全隱瞞,除非他有辦法將復制體的相貌也一同改變。
可至少目前來說他沒有這種辦法能夠改變復制體的樣貌。
即便他已經(jīng)用了各種手段遮掩復制體的相貌,可他也不可能完全遮掩,因此暴露其實是遲早的事情。
不過問題就在于艾爾現(xiàn)在的實力太弱了。
如果他的復制體都擁有魔導師的修為,如此一來就足以讓其他人投鼠忌器,至少不會輕易招惹自己。
可他現(xiàn)在并沒有這種能力,因此面對西維婭的話,艾爾只能裝糊涂:“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的不太明白?難不成這世界上有另外一個人和我長得一模一樣不成?”
“……”見艾爾不愿意向自己坦露真相,西維婭對此并不覺得奇怪。
不如說若是艾爾這么簡單就會說出自己隱藏的秘密,那她還真的要好好想一下,艾爾是不是一個好的合作對象。
艾爾如今算是通過了自己初步的考驗,不過她除了要看一下艾爾是不是值得信賴的人,還要想辦法讓艾爾喜歡上自己。
當然,喜歡不喜歡其實是次要的,只要他能夠?qū)ψ约旱挠媱澁a(chǎn)生幫助就夠了。
在分別之時西維婭對艾爾說:“既然這種事情我能夠查到,那么其他人同樣也能夠查到,所以你的況其實很危險,我希望你早做準備?!?br/>
說完這句話,西維婭便起身離開咖啡廳。
艾爾有些郁悶的端起自己面前苦澀的咖啡一飲而盡。
又做了幾分鐘,艾爾忽然想起什么,他喊道:“靠,差點都忘了,今天出來是讓她教我學魔法的,怎么這一天光顧著溜達了?”
幸好,第二天西維婭主動過來教導艾爾學習魔法
在這個過程中,艾爾對西維婭說:“你能不能想辦法勸勸安達,雖然他的計劃對我本身無法產(chǎn)生什么影響,可光顧著應付他的話,我多少感覺有些麻煩,畢竟我還要修行?!?br/>
西維婭對艾爾直言道:“如果是之前的話,他或許會聽我的話,不過現(xiàn)在他一直覺得你和我之間有奸情,所以他不會聽從我的建議,你也要提前想好應付的辦法才是?!?br/>
艾爾見西維婭不愿意幫自己忙,他坦然道:“大不了我離開王都,反正又不是只有在王都才可以生存,在其他地方照樣能獲得很好?!?br/>
西維婭聽后點點頭:“如果你打算離開的話,記住喊我一聲,我們結(jié)伴同行,互相之間也算有個照應。”
“不必,我這里有同伴!再說了,帶個女人有些不方便。”艾爾說了一句很直男的話。
西維婭:“……”
艾爾感覺自己好像說錯了話,他趕緊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你戰(zhàn)斗力不夠強?!?br/>
西維婭頓時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其實西維婭不算弱。
但也絕對不算強。
畢竟她的戰(zhàn)斗力如今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瓶頸,若是要讓戰(zhàn)力突破,她就必須要改變魔法的側(cè)重面,不過她大概是不會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