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侍衛(wèi)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面前的這個人就是墨影,十多年前名號讓整個無憂島都怕見到的人。
難怪她敢來撒旦王的地盤上撒野。
眾人一副看戲的狀態(tài)圍在了周圍。
“你到底是撒旦王還是卓寒墨呢?”顧晚挑了挑眉,問著面前的宮墨寒。
宮墨寒輕咳了一聲,面容上并沒有表露出任何的情緒。
“我是誰也沒有那么重要,卓寒墨是我在外面用的身份,撒旦王是我真實的身份?!?br/>
“那宮墨寒呢?”顧晚順著宮墨寒的話追問著。
然而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宮墨寒的臉上并沒有任何的變化。
顧晚賊兮兮的笑了一聲,站起身來,朝著宮墨寒走著過去,兩個人的之間只有一線之隔。
顧晚一邊靠近宮墨寒,一邊觀察著他的反應(yīng)。
在她快要親上去的時候,眾人都傻了眼。
墨影這是要做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強搶良家少男?
不對不對,應(yīng)該是月黑風(fēng)高夜,調(diào)戲良家婦男。
眼看著顧晚的嘴唇距離宮墨寒越來越近,現(xiàn)場都變得極其的安靜,所有人都停止住了呼吸。
宮墨寒后退了一步,“墨影小姐,請自重?!?br/>
當宮墨寒這句話一說出來的時候,顧晚兩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一股委屈感從心頭浮現(xiàn)上來,她的眼淚啪嗒一聲就從眼眶里面掉了出來。
眼看著顧晚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樣,宮墨寒心里有些慌亂了起來,可表面上還是一副變不驚的樣子。
“打擾了?!鳖櫷砩斐鍪謥硪荒I水,轉(zhuǎn)過身來就離開。
宮墨寒原本伸出來的手已經(jīng)想要去拉顧晚了,可最終還是看著顧晚就這樣離開。
他并沒有錯過角落里面一直躲藏著的那個人。
看著顧晚的背影默默的消失在了視線當中,宮墨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他冷眼掃過了在場的眾人,“今日之事若是誰敢透露出去半個字,后果你們知道的?!?br/>
“王,我們什么都沒見到?!北娙嘶鼬B獸散去,無影無蹤。
看起來,王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就連虹影也不太敢上前去打擾。
此刻,朱赫才從里面走著出來。
“王,家族那邊有動靜了,那幾個旁支早就已經(jīng)蠢蠢欲動了。”
宮墨寒清冷無溫的眸子里面寒光害人,“我知道了。”
隨后便邁著步子離開。
而此刻的另外一邊,顧晚從撒旦王那邊回來之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看來她的演技還是在線的,宮墨寒剛才突然間一臉茫然的表情,自然沒有逃過他的眼。
她輕哼了一聲,“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顧晚并不打算短時間內(nèi)就讓宮墨寒什么都承認,像這種東西還是得循序漸進慢慢的來。
顧晚哼著小曲兒回到了別墅里面。
次日一大早。
宮墨寒的別墅里面來了一個人。
“哦?這不是烏管家嗎?既然昨天晚上就來了,為何不回來坐坐呢?”
聽到宮墨寒這樣一說,烏眺神色一景,原來昨天晚上,宮墨寒就已經(jīng)察覺了。
烏眺直接忽略了宮墨寒的話。
“大少爺,老爺讓你回去一趟?!币粋€50歲上下的男人佝僂著身子,在宮墨寒的面前開口說著。
他正是宮家的管家烏眺。
宮墨寒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回去?回哪里去?我的家就在這里。”
宮墨寒故意裝作聽不懂他說的話。
烏眺一臉猶豫的看著宮墨寒,“大少爺,是聽命辦事,還請您不要讓我難辦?!?br/>
宮墨寒冷笑了一聲,“既然你是聽命辦事,那你把話帶到了就是,你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可以離開了?!?br/>
“大少爺……”
“虹影,送客?!?br/>
烏眺搖頭嘆氣了一聲,只能離開。
宮家。
一個80歲上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依然神色威嚴身子硬朗。
可是他此刻看起來卻十分的生氣。
“這個臭小子這個臭小,連我這個爺爺他都不認了,是嗎?”拐杖重重的杵在了地上,“既然不回來,那就一輩子也不要回來了。”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從宮墨寒那邊回來的烏眺。
“老爺,您千萬不要動氣,大少爺他這剛剛回來沒多久,興許慢慢的就會好起來的。”
烏眺勸說著宮墨寒的爺爺宮壽元。
“你去把敖文給我叫過來?!睂m壽元開口吩咐著烏眺。
“是。”烏眺轉(zhuǎn)身離開。
幾分鐘以后,一個男人出現(xiàn)在了大廳里面。
宮敖文恭敬的站在宮壽元的面前,“爺爺,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前兩天讓你去調(diào)查的那件事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聽到宮壽元這樣一問,宮敖文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遲疑的神色,“爺爺,這……”
“有什么你就說不要吞吞吐吐的?!?br/>
宮敖文點點頭,沉吟了片刻這才開口說道:“是宮家的那幾個旁支做的。”
“果然是他們幾個?!睂m壽元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冷凝的神色。
“爺爺,那幾個棚子早就已經(jīng)蠢蠢欲動,他們能撐到現(xiàn)在才動手,其實也是想象得到的?!?br/>
“如果墨寒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會這么操心了?!睂m壽元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爺爺,興許大哥他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你也不要太生氣了,相信總有一天他會回來的?!?br/>
宮敖文在聽到宮墨寒的名字時,眼底劃過一抹冷意。
“敖文,這些年你在宮家做的事,我都是看在眼里的,你的這一份努力,宮家絕對不會辜負你?!睂m壽元在宮敖文的面前承諾著。
“爺爺,我不圖什么,只要您健康長壽就好了?!睂m敖文假惺惺的在宮壽元的面前笑著。
宮壽元很是欣賞的看了他一眼,“我在慶幸當年我把你帶回來,這些年你也確實做了不少事,如果沒有你的話,靠你的那個大哥,可能這個宮家早就已經(jīng)垮了。”
“爺爺,您千萬不要這么說,我也只是盡我一份努力罷了,宮家說來說去還是靠您在坐鎮(zhèn)?!?br/>
宮壽元擺擺手,“你去把證據(jù)準備好,兩天以后我要召開家族大會,那些蠢蠢欲動的人我會讓他們付出沉重的代價的。”
宮敖文點點頭,“是,爺爺,我馬上就去辦?!?br/>
在宮敖文踏出大門的那一刻,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很快的整個宮家都會屬于他了。
什么宮壽元,宮墨寒,這些人通通的去死吧。
烏眺恭敬的站在宮壽元的面前,一臉的凝重,“老爺,您當真相信二少爺嗎?”
宮壽元望著宮敖文離開的方向,神色里面悵然若失。
“但愿他對我是忠誠的?!?br/>
“對了,老爺,您之前讓我找的那個姑娘找到了。”烏眺恭聲說道。
宮壽元坐在椅子上抬起頭來看著烏眺,“是什么人?”
烏眺遲疑了片刻,“是……是黑鷹的人。”
宮壽元聽到此眉頭緊緊的湊在了一起,“什么?竟然是黑鷹的人?”
“是,昨天晚上那個姑娘來找過大少爺,但是大少爺并沒有與他相認?!?br/>
另外一邊。
宮墨寒本就因為顧晚的事情心情有些不好,現(xiàn)在又因為家族里面的事情,更是惹得他隨時都在發(fā)火。
虹影和朱赫都遠遠的躲在了一旁,盡量能不出現(xiàn)就不出現(xiàn)。
“朱赫啊,王這幾日是吃了火藥了,真害怕殃及到我們?!?br/>
虹影一臉苦瓜相的在朱赫的面前說著。
朱赫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講話。
“朱赫,我說你倒是給點反應(yīng)啊,難道你就不害怕嗎?”
虹影又繼續(xù)開口問著,而朱赫已經(jīng)看到了從虹影身后走著過來的宮墨寒。
朱赫已經(jīng)給虹影使眼色,讓他不要再說了,可虹影壓根就沒有發(fā)現(xiàn)。
“我跟你說啊,為了我的小命著想,這幾日我一定要離王遠一些……”
就在虹影說到這里的時候,突然間感受到了脊背傳來一陣涼意。
朱赫看向虹影的目光,如同是在看一具冰涼的尸體。
虹影慢慢的轉(zhuǎn)過身,咽了一口吐沫,瞬間堆起了一副討好的笑容,滿是心虛的開口道:“啊哈哈,王,您……您怎么來了?”
宮墨寒意味深長的看了虹影一眼,“今日開始,除了睡覺和私人的時間,你不準離開我十米遠?!?br/>
宮墨寒這話一出,虹影差點哭了出來。
他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
叫你嘴賤,叫你嘴賤!
宮墨寒說完話,便開口說道:“去查一下那幾個旁支還有宮敖文。”
虹影立馬站了出來,開口問道:“王,我能不能也跟朱赫一起去?”
宮墨寒淡淡的貼了一眼虹影,“你說呢?”
“抱歉,是我多嘴了?!焙缬傲ⅠR就焉了下來。
朱赫強忍著笑意,這都是嘴多惹出來的禍。
“虹影,保護王的任務(wù)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你保重!”
虹影一臉不舍的望著朱赫轉(zhuǎn)身離去。
原本,調(diào)查這種任務(wù)王一直都是交給他去做的。
虹影耷拉著腦袋,跟在宮墨寒的身后。
到了院子里面的時候,恰巧碰上了婁馥。
“王?!眾漯ピ趯m墨寒的面前問候著,宮墨寒微微點頭。
婁馥看向虹影的目光,有些不自然。
不過,虹影并沒有和婁馥打招呼。婁馥也有些奇怪,這才注意到了一臉沮喪的虹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