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好像停了!”昊江華這時候把傘收起來,走過來有些驚訝的說道。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看著面前的城隍廟,對著全身已經(jīng)被完全的宋武城說道:“繼續(xù)燒紙,一直把紙燒完為止!”
宋武城點(diǎn)了點(diǎn)頭繼續(xù)燒紙,大概又古老幾分鐘雨徹底的停了,我們把雨傘都收了起來,胖子走到我的身邊對我小聲的說了一句:“這么無聊,要不我先到車上去躺一會而,走的時候叫我就行了!”
我也知道胖子的習(xí)性,要是讓他中規(guī)中矩的呆在一個地方,對他來說無異于讓他坐牢一般,所以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
說完他就直接走了過去,打開車門坐了上去,而后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車門,橫躺在里面了。
羅易子始終都好像看我們不爽,看著胖子過去白了我一眼,到時昊江華一直都是笑呵呵的,典型的一個仕途子。
這時候宋武城已經(jīng)將一大捆之都給燒完了,隨即退到后面來拜了拜,我看著他的動作,心里還是覺得這個人蠻懂事了,不像是那種有過滔天罪行的人。
“先生,是不是還需要放一放鞭炮,你看我都帶來了!”昊江華走到我的身邊把一大卷大地紅給我一看。
我頓時就有狂汗,搖了搖頭:“嗯,不用了,我之前好像沒有說要鞭炮吧?”
“拿回去,一切都要聽先生的!”突然宋武城走過來,一邊擦著臉上的雨水一邊對著昊江華嚴(yán)肅的批評。
原本昊江華還想拍了一下我的馬屁,殊不想我已經(jīng)看出了他的心思,本來對于這種事情就沒有必要放鞭炮,加上我平時也不喜歡這種拍馬屁的人,所以就對他這種態(tài)度,以致也引起了宋武城對他的批評。
想必羅易子而言,昊江華在我看來要比他好的多,最起碼不會對我白眼相看。
“沒有想到雨已經(jīng)停了,先生果然神機(jī)妙算??!”宋武城對我說道,看樣子實(shí)在奉承我。
我一聽心里暗笑一下,想到這哪是我神機(jī)妙算啊,一切都是天意使然啊。
“先生你看,這逆改命紋合適開始才好?”宋武城一直對這件事情特別關(guān)心,他看了一下四周的黑夜就對我催促式的說道。
“我們已經(jīng)開始了啊!”
“已經(jīng)開始了?”宋武城疑惑之極,羅易子也是無比的困惑,便也走開了過來對我說道:“已經(jīng)開始了,你莫要說笑啊!”
我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已經(jīng)開始,帶并不代表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難道羅大師你聽不懂嗎?”
我這句話帶著另一番意思,別人不懂,我想他羅易子是再懂不過了,果然他一聽之后立馬臉色一變,有些怒意的看著我。
“宋先生,你可知道為什么你今天出來要下雨嗎?”
“為何?”
“我早前看過你的命相,也退了一下今天酉時給你逆改命相最為合適,但是不料出來的時候遇上了上下班高峰期,差點(diǎn)讓我們延誤的時辰,也是你命中自有這番際遇,突然降下了一場大雨,疏散了人群和擁擠的道路,這才讓你準(zhǔn)時到達(dá)這里!”
“而我們達(dá)到這里之后,我之所讓你淋雨燒紙也是有原因的,至于個中緣由我就不細(xì)說了!”
我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然后就看了一眼已經(jīng)天黑的夜空,便又對宋武城說道:“不知道宋先生看到這番荒涼的城隍廟有什么感想?”
宋武城一下沒有明白我這句的意思,扭頭看了一下羅易子然后想了一下對我說:“這……還請什么賜教!”
“抬頭三尺有神明,我們沒做一件事情都有人在看著!”我就這么簡單的說了一句話。
宋武城一聽就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沉默了一下。
我看差不多是時候了,就走到城隍廟前再次拜了拜,就轉(zhuǎn)身對宋武城說道:“宋先生請隨我來,我現(xiàn)在就為你逆改命紋!”
果然宋武城一聽到這話就微微一笑:“好的!”
羅易子和昊江華也準(zhǔn)備動身跟過來,我立馬對他們一招手,說道:“你們兩個就在這里,沒有我的吩咐先不要過來,一會兒我叫你們的時候你們再過來!”
隨即宋武城又看了他們兩個一眼,我看到宋武城的目光很嚴(yán)肅:“現(xiàn)在這里的一切都要聽先生的,沒有他的吩咐你們兩個就在這里好好的呆著,叫你們過來再過來!”
“好的!”
還是宋武城說話有效果,羅易子和昊江華立馬就乖乖的呆著這里。
我?guī)е挝涑亲叩匠勤驈R背后不遠(yuǎn)處的一個石臺上,然后我面對著他,他也看著我。
“宋先生,丑話我先說在前頭,這逆改命紋本就是逆天之舉,如果今天萬一失敗了,那也是天意,一切還是按照原來,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我這話說的很直接,倒是宋武城聽了之后臉色變動了一下,我看到他的目光閃動了幾下,但是依舊緊緊的看著我,過了片刻只聽他說:“難道這逆改命紋先生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嗎?”
我就知道他一定會這么問,便說道:“十足的把握我們沒有,但是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我還是有的,不過一切早在冥冥之中自由注定,要是天意使然我也難以逆轉(zhuǎn)!”
“那像是口中的天意使然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一個人,也會是一個時辰也許會是一個契機(jī),或者還有可能是天意……不過這也只是萬一……”
“那萬一失敗了,會這樣?”
“萬一失敗了,你會怎樣,而我則會減去三年的壽命!”我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shí)這一件事情也是我才算到了,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么嚴(yán)重的事情。
宋武城立馬倒吸了一口氣,雖然不大,但是我還是聽到了他吸氣的聲音,想來對此還是比較震驚。
“先生敢為了我舍去三年的壽命我又有何不敢呢?”說著他就握著我的手。
“先生請開始吧!”
我看著他,隨即慢慢的從身上拿出一張我燒紙的時候特意留下來的一張火紙,我把這張火紙低到宋武城的面前對他說道:“其實(shí)想要逆改你的命紋很簡單,你先把這張火紙拿著,起始于的我在慢慢給你說!”
說著宋武城就接過了火紙,然后我把手抬起來,然后在他的額頭前用中指慢慢一下一下的在他的橫骨前劃動著。
不要小看這個,我這可是在為他改寫命紋,這只是無形中的一種氣,所謂人靠一口氣,就是這個道理,我先把這個理給他加上去,顯然他定在那里,剩下的一切就要看他自己的了。
宋武城對我這樣在他額頭上劃動很不明所以,他也很配合沒有動,做這些的時候需要精神高度的集中,幾分鐘下來我已經(jīng)滿臉的細(xì)汗。
“你先過去把這張火紙放在城隍廟前,然后點(diǎn)燃,點(diǎn)燃之后你就趕緊向著你住的家門口趕去,到家門口你會看到那里有一個乞丐,我猜想這個乞丐肯定會向你乞討,我之所沒讓你帶錢財(cái),就是想讓他和你互換一身衣服,不管發(fā)生什么都要忍受下來,記住換好了衣服就趕緊趕回來,必須要在八點(diǎn)之前趕回來,也就是在這張火紙還沒有燒完之前,否則一切都將徒勞,切記!”
“就這么簡單?”
宋武城一聽就趕緊跑過去,在城隍廟前把火紙點(diǎn)燃,隨即就趕緊沖上了車準(zhǔn)備開車過去。
我一看立時臉色大變,吼道:“誰讓你開車的,跑過去,必須是你一個人,記住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要忍受下來……”
說完我出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有些黑沉的夜空,隨即便把目光看向了已經(jīng)向著遠(yuǎn)處跑去的宋武城,只見夜色越來越濃,再一眨眼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暗沉的夜色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