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主任,不管她,她愛裝聽不見就讓他裝。”
張弛眼底滿滿涼意。
“反正老太太人是活著……剛剛一大爺說我是殺人兇手,逼迫我承認,我沒有記錯吧。”
話音剛落,張弛眼底堆滿嘲諷笑意,凝視著易中海。
易中海低著頭,不說話,還有什么好說的,若是老太太有個好歹還能說張弛治死人,可聾老太太活氣的很。
“還有你,你剛剛叫的也挺歡啊?!?br/>
張弛瞪著賈張氏,就好像瞪著一只又丑又胖又矮的老狗一般。
賈張氏趕緊跑到聾老太太旁邊,無視張弛,嘴巴里咧咧著,就是不知道在說什么。
“還有你,金燦爛,看來你真真豬油蒙了心,腦袋里頭估計是屎!”
對著金燦爛,張弛絲毫不給情面。
“我……”
金燦爛心底對張弛無限愧疚,可寬慰的話偏偏說不出口。
金燦爛想想自己三番兩次冤枉張弛,而且是下意識的那種冤枉,幾乎不給張弛一絲絲辯解機會。
“先有常漢卿的事情,然后加上這一件,樁樁都是在我冤枉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被張弛狠狠質(zhì)問的近燦爛,卻一句話也憋不出來。
漲紅臉蛋的進燦爛,咬著牙齒,竟然背過身子去,她這是沒有辦法面對張弛了。
“叮咚!金燦爛產(chǎn)生愧疚情緒,情緒值+500”
此刻,張弛極為無奈得嘆息一聲,對劉主任說道,“劉主任還好你在這,也省得我去找你,這一兩天麻煩幫我批準我和金燦爛離婚的證明?!?br/>
“張弛同志,我覺得這離婚的事情可不是小事,得好好商量再……”
沒等劉主任說完。
很快,張弛反問劉主任,“若是你妻子一直質(zhì)疑你,夫妻雙方喪失應有的信任和責任,你覺得這段婚姻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這……”
抽吸一口氣的劉主任,這一下,真的是被張弛問住了!
是啊,金燦爛一直沒有相信張弛,反而站在對立面上,這作為妻子的,實在是太遜色了!
若是要讓劉主任說心里話,倘若他是張弛,恐怕也會做出跟張弛一模一樣的決定!
“劉主任,你沒話說了吧,那就說明,我說的對……既然如此……我肚子也餓……我該回去做飯!”
臨了,張弛還囑咐一句,“對了,中風前兆的病人需要靜養(yǎng),避免人多聚集?!?br/>
說完,張弛準備離開聾老太太的房間。
看著意氣決絕的張弛,劉主任心中百味雜陳。
劉主任招呼大家離開,不要聚集在這里。
可是,聾老太太并不買賬,沖著張弛的背影大罵,“劉主任!你不能放走張弛那小畜生!張弛平日里那么欺辱我家乖孫傻柱,怎么可能會救我!我不信!我堅決不信!”
激動不已的聾老太太拿起腳底鞋,朝著張弛扔過去。
聾老太太鞋子不下心飛到易中海臉上。
“老太太,你打我做什么?”
易中海一摸老臉,心中無比憋屈,他這是上趕著讓老太太用鞋子砸自己的國字臉嗎?
“砸錯了,我是砸張弛那小畜生……’
最后一個字未曾說完,聾老太太想要追上張弛。
掙脫開何雨水之際,聾老太太直接摔到了地上。
“哎喲痛喲~!”
痛得嗷嗷叫的聾老太太,臉上表情極致扭曲。
眾人皆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糟糕,這十有八九是骨折了,趕緊去看醫(yī)生。”
劉主任命令何雨柱去借來一輛板車,趕緊推著去看。
那邊張弛早已把門關(guān)起,開始做飯。
張弛知道,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就算插手,也不見得對你會感恩戴德。
既然如此,張弛覺得做自己挺好。
張弛從系統(tǒng)取來豬肉,今天炸豬肉吃,香油多放!
站在門外的金燦爛,又急又氣,她糾結(jié)不已,到底自己要不要敲門尋求原諒。
可金燦爛明白,張弛估計不會輕易原諒自己的了,這樣的事情做太多了,會惹人厭煩!
說到底,金燦爛還是有點自知之明。
但,金燦爛還想等候看看,如果張弛出來,自己再跟他商量也不遲。
眾人將聾老太太送到最近的小診所。
林醫(yī)生對聾老太太做了全面檢查之后,很是慶幸得對劉主任道,“劉主任啊,老人家左小腿脫臼了,小傷,修養(yǎng)一周就好了。我檢查到老太太有中風前兆,好在有人及時針灸一番!沒有針灸的話,恐怕會引起癱瘓昏迷?!?br/>
“你說什么?”
劉主任舔了舔舌頭,萬萬想不到林醫(yī)生會這么說。
林醫(yī)生緊緊握住劉主任的手,“是誰給老太太做的針灸,我行醫(yī)三十年,這樣施針手段,不亞于我呀,我想見一見這個人?!?br/>
“是張弛……改天我介紹給你認識?!?br/>
劉主任心中后怕,若不是張弛及時針灸,只怕老太太后果不堪設想啊。
聽著話,一大爺心中無比震驚,張弛真的乃神醫(yī)不成?
看來自己是冤枉張弛了,一大爺想到這,惡狠狠朝何雨柱瞪一眼,若不是何雨柱胡亂咧咧,一大爺壓根兒不會把張弛當殺人兇手!
被一大爺眼神虎瞪一眼,何雨柱心虛,低著頭,“一大爺,你瞪我干啥,我也不希望老太太有事?!?br/>
“老易啊,你瞪我乖孫做什么?”
聾老太太質(zhì)問易中海。易中海低聲對聾老太太道,“老太太,我們都冤枉好人了。辛虧是張弛救的你?!?br/>
一大爺雖然大男子主義,可到底也躲不過心中內(nèi)疚,想要為張弛說一句。
“你說什么?我不信!張弛那黑心小子怎么可以對我好。一定是傻柱救我的。傻柱啊,奶奶疼你?!?br/>
聾老太太捏著何雨柱的臉蛋,愛不釋手。
誰讓何雨柱會給自己養(yǎng)老,這一點,不論如何,何雨柱就是比張弛強上一些。
聾老太太精明的眼珠子笑著,卻無形當中透著一股子算計。
誰知,老太太這偏袒的話被林醫(yī)生聽到,林醫(yī)生忍不住諫言敲打她,“老太太您這話我可不愛聽,我治病救人三十年,老一輩子不都崇尚得人恩果千年記,你怎么反其道而行,救你的張弛若真是黑心,你老人家昏迷到幾時還是個未知數(shù),哪里還能像現(xiàn)在這般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