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受……
身體動不得……
怎么回事?我怎么了嗎??
意識渾渾噩噩,模糊不清,在漸漸蘇醒,沉睡太久的大腦慢慢恢復思考,活絡起來,沉睡前的記憶走馬燈一樣在眼前回放。
我想起來了,我被封印起來了。
放火燒了大半個皇宮后沒多久,就有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出現(xiàn),打著“消滅地獄里爬出來的魔鬼”的旗號,追著我的蹤跡,糾纏不清。他們是帕麗夏的兒子九王子,也就是瑟利塔現(xiàn)在剛登基不久的王派出來的。
一個個都奇奇怪怪的,各有各的絕活,真是讓我再次大開眼界,這個世界其實也有許多能力者。跟靈力有和沒有的差別不同,那種力量有的痕跡明顯,生命力會顯得特別旺盛,個別稍微會隱藏的,也騙不過我在充滿死氣的地獄,呆久了熏陶出來的對生命力的敏感。
實力和我完法比,但即便如此,他們依舊一個個飛蛾撲火似的前仆后繼。這種實力自然法封印我,不知道從哪里得來一個奇怪的環(huán)……
意識能從沉睡中蘇醒過來太好了,雖然現(xiàn)在身體動不得,掙不開環(huán)的束縛,滴水穿石,一點點侵蝕,總會成功的。那個環(huán)實在太奇怪了,上面散發(fā)的氣息和他們所使用的力量似乎不是一個體系的,沒有那種活躍旺盛的感覺,倒接近我所使用的力量――靈力的氣息。
腦海里閃過一道靈光,冒出一個想法,如果成功的話,我反倒可以得到一個有用的的東西,毀掉了的話太可惜了……用我的靈力滲透同化。
這個靈光一動的設想像打開了另一扇神奇世界的大門,我得到了非常令人意外的結果。
世界上真的有修真者的存在,這個環(huán)就是一個修真者制作出來的,似乎缺少了什么令他很不滿意,當作失敗品隨便亂放,離開的時候沒帶上,遺忘在這個世界……
那是依附在環(huán)上的記憶,剛誕生就有薄弱模糊的意識,不愧是修真者煉制的法器,似乎是一誕生就被拋棄的關系,連名字都沒有,這份記憶里有著淡淡的憂傷,它在嘶鳴悲泣……
從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御靈環(huán),我是你的主人莫邪。
在我看來御靈環(huán)已經很厲害了,如果不是他們使用方法不當,我或許永遠都醒不來了。修真者是如何讓法器和自己心神相同的我不知道,只好用笨的方法,用自身的靈力一點點淬煉,慢慢達到想要的那個程度。我現(xiàn)在對御靈環(huán)的控制力非常弱,連解開束縛都不行,想熟練控制還早著呢,只是剛上手而已。
不知道在這里呆了多久,外面早就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吧,或許瑟利塔都已經滅亡了。曾經被教育著做一個合格的女王,為了瑟利塔,為了國家的臣民……沒有一樣是為了自己,為了自己的都只能在磕磕碰碰中一點點領會。
想到瑟利塔可能已經滅亡,心中涌出一股哀傷的悵然,心口發(fā)堵,悶悶的,那是信仰崩塌的茫然,執(zhí)著的東西消失的空虛不適。雖然一開始對瑟利塔并沒有什么感覺,一直被困在皇宮,沒見過那錦繡河山,但任誰天天被抓著洗腦,灌輸為瑟利塔鞠躬盡瘁的思想,所學的東西都是為了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國家首腦,時時刻刻被要求要有未來女王的自覺,都會有同化跡象吧?封印解除后,要面對的或許就是一個滄海桑田的世界,物都不是了,人非,有些所適從,但也隱隱感覺到竊喜意,矛盾的感情。
我的陵墓里有人進來了。
剛開始是一個,不清楚是不是盜墓賊,過了一陣子,來了好多,又是記錄,又是逐個翻看陪葬品,似乎是考古隊的樣子,然后找來找去,不知是想找什么。
想了很久,我恍然大悟,他們是在找我吧?
陵墓嘛,當然是會有尸體,不是誰都能那么奢侈的造空墳迷惑別人的。
沿著畫滿壁畫的通道慢吞吞的走出去,身上著端莊鄭重的長公主正裝,奢侈華麗,優(yōu)雅高貴。就表面功夫來說,帕麗夏的兒子比她合格多了,一面死咬著不放,瘋狂的想要除掉我,一面又做足樣子,以長公主之禮風光大葬。被埋了兩次,一次凄凄涼涼,穿著白長袍直接放到石棺里,一次卻是禮節(jié)絲毫不落,奢華正裝,天差地別的待遇。
難道這樣我就會高興不成,被葬了兩次呀,再加上前世,不明不白的,說不定三次了。
一路走來,凡是發(fā)現(xiàn)監(jiān)視器,一律“嘣”的一聲,再怎么說,被人看見該已經死了的人從墳里跑出來是很驚悚的。我也沒興趣又被人纏上。
站在陵墓入口,看著外面,不知道什么地方,絕對是人煙稀少的深山老林,果然不在皇陵,被排斥在外了,這里只怕也不是帝都附近。
郁郁蔥蔥的樹木,充滿了澎湃的生機,綠意盎然,矮小的灌木,繁茂的雜草,開在草叢間不知名的野花??諝馇?,夾雜著植物的芬芳,還有泥土濕濕的氣味,微風柔柔的吹過,沙沙的細小聲音傳入耳。
凝神深深的看著眼前的情景,觀察每一片樹葉,研究它的紋理,觀察粗壯的樹干,研究粗糙的樹皮,觀察灌木野草,研究著露出泥土的每一個部分。
我有一種終于活過來的感覺,興奮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神經都在蠢蠢**動。
深呼吸,再深呼吸,即失去自由后,我又深深的品嘗過失去五感的空虛,什么都看不見,什么都聽不見,什么都聞不到……除了自己什么都感覺不到,連思維都曾經陷入沉睡。
現(xiàn)在回想,真不知道是怎么熬過來的,自己都覺得是奇跡。
低頭仔細打量了一下昏在地上的幾個人,他們似乎是考古隊的駐留人員,身上也有種生命力旺盛澎湃的氣息,不過似乎系統(tǒng)梳理過,感覺順暢。衣服的風格有點怪,但還是能看出現(xiàn)代的痕跡,地上有一個甲殼蟲一樣用途不明的東西,穿黑色衣服的那個昏過時掉的。
不知為何,它一下子吸引了我的目光,莫名的,有種直覺,我應該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
撿起來左右翻看,看起來像個玩具,明顯是個大叔了還玩這么幼稚的甲殼蟲玩具,那可就要笑死人了??刹皇窃?,這是什么?
甲殼蟲突然響起來,一陣陣的音樂。
靈光一動,我黑線了,語,這難道是個手機?手機不都該設計成長方形的么,或者說,是方便攜帶的,輕巧,占位置小,這么大的一個“甲殼蟲”,又笨重又占地方。
甲殼蟲手機給我一種奇異的熟悉感,可是又想不起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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