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之前,他是由一長老從外面帶來,在云來宗做一個外門弟子。那長老姓木。
青云國姓,也是木。
后來那木長老反出了云來宗,逃離他國。聽起來好似沒什么問題,但若一細想,便能發(fā)覺,能夠在云來宗宗主眼皮子底下,反出去的人,在青云國,不用屈指可數(shù)。
后來,又剛好,陸成接收到一命令,又剛好,那次獨孤小藝的事件發(fā)生。
還是剛好,陸成有不死之身。
只是有一個剛好,所有人都想不到,就是那紫府圣地人來之后,分明已然是滅了陸成的神魂,了卻了一切因果,為何他又醒了過來。
再后來,他身為流犯,從怨龍坑而起,入墮武場。
被云來宗人相逼之后,青云國主更是親上云來,罷除了獨孤小藝的國籍。
但是知情人都很清楚,那獨孤小藝,到底是到了墮武場多久?
試問一句,明明下怨龍坑墮武場找陸成麻煩的人,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紫衣。若非紫衣被陸成逼迫將死,她沒動手,從來沒主動動過手,后來也沒有。
盡管如此,國主親上云來,罷除了她的國籍,恩,事情本來就這么過去。
青云國主,為了天驕陸成,不惜得罪云來宗,何其的聲名,又是何其的如日中天?
zj;
只不過,再到后來,青云國主一令下后,無數(shù)叫陸成的人舉國冒起,相爭相斗。
事情,就有那么一些變了味。
味道很不好聞。
這是一場對弈,好多人都是棋子。
胡盧雨在煙雨樓,收集的情報很多,所以知道事情的來往,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方才慢慢覺得陸成可憐。
是真的有那么些可憐的。
從頭到尾,都是在利用,沒有別的,就算他死了,也要用他的名。
其實,真正想來,陸成從來都沒錯。紫衣要殺他,他要殺紫衣,他錯了嗎?
后來獨孤小藝為了要救紫衣,穿他一劍,陸成爆宮差點宰了她?他又錯了嗎?
沒有。
若非最后陸成識出獨孤小藝的名字,恐怕,她的人頭,真被陸成取了,他從來不介意手下多一顆人頭。
這么來看,陸成還是講那么些人情的人。
再到后來,就是胡盧雨親身的經(jīng)歷了。
他,殺了很多人。
殺了很多冒他名的人。
也殺了很多欲要保護他要殺的人的人。
但這也只是一顆棋子的掙扎而已,那盤國主親自要下的棋,他的舉動,還改變不了最后的結(jié)果。
青云,依舊揚名四方。
青云,依舊舉國同慶。
東宮駙馬,該招還是招。
半國君王,該封還是封。
左葉青,該是伯樂還是伯樂。
武舉魁首,該是陸成,就還是陸成。
再看他,他殺的人還少嗎?少嗎?
胡盧雨自問,或者是問別人,肯定都會說,不少了。
只是,還不夠多而已。
這也是個可憐的人,興許是比獨孤小藝還要可憐的人,他雖沒有被罷除國籍,但,這是比逐出青云還要更加荒唐的玩笑。
國主親諭,要尋陸成。
要尋的只是陸成,只是這個名字而已,并不是這個人。
好好笑的玩笑。
又好想哭的玩笑。
至少,胡盧雨是看得有那么些心有觸動的。
白袍人站在青舟上,微微揮手說:“不了,葫蘆這個東西,我不會玩,也不會賞。免得你以后再嘀咕我?!?br/>
其實她說的很多話,他都聽到了。
“我說給你,就是給你,保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