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墨臉上的表情幾乎已經(jīng)可以吃人,攬住安若影肩膀的手,也因為憤怒忍不住打顫。
全場應該就只有安若影一個人覺得無所謂,
兩名被打的保安意識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地獄審判的聲音,宛如一陣陰風吹過他們的頭頂。
“什么時候我的妻子,不能進到這幢樓了?”
三名身穿保安制服的人,不敢置信地看向挽住安若影的任墨。
在這座公寓工作的人,沒人不認識任墨的臉,即使他根本不常住這里。
可他不僅僅是買了樓王,甚至還另外買了一間公寓當作儲藏間,每次內(nèi)部培訓時這個男人的名字都會被提到。
更不要說他長了一張格外英俊,讓人過目難忘的臉。
華國跨國企業(yè)的ceo,妻子是另一家跨國企業(yè)的千金。
無論是哪一個身份,壓在他們這些平民老百姓的身上,都是一萬個得罪不起。
三個人面色尷尬地對任墨尬笑了幾聲。
“任先生您別開玩笑了,她這個丑八怪怎么可能是您的太太呢,任夫人我們不是沒見......”
“啪?!?br/>
保安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又被達里爾狠狠閃了一巴掌,腦子都跟著冒起眩暈。
“你們嘴巴都給我放干凈點,誰是丑八怪,我們夫人貌美如花,賽比天仙,你說誰丑?!”
達里爾這廂才一冷聲訓斥完,就立刻殷勤地望向任墨同安若影,深邃的眼睛不斷地凝望,還是什么獎勵都沒獲得。
三個被打懵的保安面面相覷,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在這里工作,比別人都清楚得罪這棟樓住戶的可怕。
尤其是像任墨這樣的國際權(quán)貴,一旦得罪了,未來的生活幾乎都沒有了希望。
渾身上下的力氣被抽干,其中一個保安雙腳一軟,頹然地坐了地上。
安若影對任墨指了指手上的本子。
用法語寫的【成交】二字印在上面,男人朝她會意地點了下頭。
不到兩分鐘,之前在沈譽驍?shù)姆孔永锍霈F(xiàn)的黑衣人,就出現(xiàn)在大廳的門口。
夜晚上沒什么住戶,值夜班的工作人員朝這里看來,可以看到任墨的臉就沒人敢上前。
“任夫人,求您饒了我們吧,那個什么賭博就是開玩笑的?!?br/>
“對啊,真的要出去風吹日曬這么久,沒人能挺的住的?!?br/>
“任夫人,都是我們眼瞎,您就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最美最有錢,您和任先生簡直是天生一對,人間絕配!”
.....
三名保安甚至學著華國古裝劇里的方式,不斷給她磕頭謝罪,最后依舊逃不過被黑衣人拉走的命運。
男人哭喊的聲音,隔了許久才停了下來。
任墨最后只淡然吩咐了一句,“跪遠點。”
免得傷到了他和小女人的眼睛。
一件事情解決。
任墨牽著安若影的手進到公寓的電梯。
電梯的門剛關(guān)上,他就從后面把她給擁抱住,身子俯下輕湊到她的耳邊,“感覺怎么樣?”
【爽?。?!】
安若影在本子上連寫了三個感嘆號,以表達自己的情緒。
她也從任墨的身上,感受到了捉弄別人的樂趣。
安若影低下頭,又嘩嘩地在紙上寫了行字,“簡單教訓就好了,別真讓他們跪個十天,反正我已經(jīng)爽到了?!?br/>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