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之后,林喬立刻便進了會客室,那里有一張沙發(fā),可以讓她稍睡一會兒,眼皮酸澀得厲害,實在是撐不住了。
應(yīng)該說人在疲憊的時候是不太可能做夢的,可是林喬的夢卻一個連著一個。
她夢到了初見郭宜品時的情景。
當(dāng)時,他坐在閱覽室里,斜陽越過窗子照在他的身上,淡淡的光暈使他的周身染了一層薄薄的金,那么安靜的畫面,那么唯美的質(zhì)感,既使是在夢里,林喬也幾乎是下意識地不愿意移開目光。
然后夢里便有了一個傻傻的姑娘,紅著臉低著頭對站在面前的高個子男生說到:“……其實……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還有一個溫柔的聲音:“我愿意做你專屬的一品匠人!”
不知怎么就到了車站,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個細細小小的聲音對我說:“郭宜品,只要你在我離開這個城市前出現(xiàn),我就什么都不計較!”
最后,那女孩兒扒著車窗淚流滿面……
忽然夢里就出現(xiàn)了媽媽的臉,眼神既絕望又期待,她說:“建國,你回來吧!”
林喬對著她叫:“媽媽,他不要我們了?!?br/>
她卻堅持:“不是的,你爸爸他只是沒有辦法,他不能讓自己的血脈流落在外面,畢竟那是個男孩兒啊,你別怪他,別怪他……”
媽媽的臉忽然就蒼白起來,各種醫(yī)療器械將她包圍了起來,只有那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一個地方。
林喬回頭,那里站著的赫然是唐建國,他虎著臉,冷冷地說:“我不要唐喬!”
林喬惡恨恨地回嘴:“我不是唐喬,我是林喬!”
他便緊皺了眉,嘴里念念有詞:“林喬,林喬……”
一聲聲地充滿了不可置信與訝異,聽得她耳朵嗡嗡發(fā)疼,張口大叫:“別喊了!”
然后一下子從夢中清醒過來。
那一聲別喊了,把前來叫林喬的小宋姑娘嚇了一跳,她恍然地看著她,然后怒到:“林喬,你抽風(fēng)啊?”
林喬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做惡夢了,怎么了?”
小宋姑娘臉上立刻就浮上了一層喜悅的笑容:“總編讓我通知你到他辦公室去呢。你猜猜這次是什么事?”
“這我哪兒猜得出來啊。”
“笨吶你!還不是郭總那個專訪嗎?剛才琳達回來的時候臉都青了,絕對是碰壁了。呵呵。”
林喬看了看笑得一臉歡快的小宋姑娘,皺了下眉,一絲不好的預(yù)感涌上來,總編他不會又要我去吧?
其實吧,林喬對于預(yù)感這個東西一向特別反感,為什么呢?因為只要是好的預(yù)感,就沒見它變成現(xiàn)實過,旦凡是不好的預(yù)感,那是一感一個準。
所以當(dāng)她站在總編面前,聽總編斬釘截鐵地說:“這件事必須你出馬!”的時候,她已經(jīng)連意思意思推辭一下的想法都沒有了。
從總編辦公室里出來,小宋姑娘立刻就把林喬拉到了洗手間里,笑得花枝亂顫:“惡人自有惡人磨啊,林姐,你是不知道你的那位校友如何把我們的一枝花給擋回來的?!?br/>
林喬很配合地倚在洗手臺旁邊,聽她八卦:“據(jù)說琳達到了郭總的公司后,根本沒人鳥她,幸好她臉皮夠厚,不管人家明著暗著的不歡迎,硬是在那里逛了一圈兒,而且居然還真就被她碰到了郭總。然后,你猜郭總說什么了?”
林喬搖頭表示不知,其實依照郭宜品的性格,凡是他不愿意見的人他應(yīng)該是連個眼神都吝于交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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