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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韌帶拉傷,休養(yǎng)幾天就沒事了。不過醫(yī)生說,你今晚要住在這里了。”葉朔聳肩,宣布這個噩耗。
暮秋皺住眉頭,厭惡說,“干嘛非要住院啊?既然不嚴(yán)重,就應(yīng)該讓我回家!”
“你就聽醫(yī)生的吧?!比~朔說著,坐在暮秋的床邊,說,“不管他是為了醫(yī)院的盈利,還是真的為了你的健康考慮,你最好都聽一下,畢竟還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為自己好的嘛!你說對么?”
暮秋抿著唇。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她無奈聳肩說,“沒辦法了,對了,葉朔,我的包包還落在更衣室里,那里面有一些錢,你幫我去拿來,好交住院費?!?br/>
“你就放心吧,你的包包在足球社的更衣室會很安全。至于住院費,你更加不用擔(dān)心,我已經(jīng)幫你交上了?!比~朔咧著嘴,露出牙床。
“那我明天還給你好了?!碑?dāng)然不能夠用他的錢。
葉朔擺手說,“算了,不用了,你在足球場受傷,也算是工傷吧!為這社長當(dāng)然要負(fù)責(zé)到底嘍!”
暮秋努力的要尋找一些反駁的理由,但好像他說的很有道理。她絕對不浪費那么多的腦細(xì)胞了,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手機(jī),劃亮屏幕,但卻沒有任何的電話。
暮秋重新抬眸的時候,看到葉朔正怔怔的望著自己,而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粉頸上。
暮秋想起剛才的一幕,臉上一紅,輕聲的咳嗽了一聲。
葉朔被她的咳嗽聲驚醒,撓著后腦,尷尬的笑了笑,說,“對了,你餓不餓,我去醫(yī)院的食堂給你買些吃的回來吧?”
“好吧?!蹦呵稂c頭,不忘補充一句說,“算你請我好了,回頭我請你!”
葉朔笑冷笑,走出了病房。
窗外的天空已經(jīng)徹底暗下來,獨屬于城市的光,被點燃起來。即便是在黑夜,人類依舊可以得到光明。
暮秋望著窗外怔怔的出神,手機(jī)的忽然震動,讓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她垂眸去看,竟然是陸竣成的電話!
暮秋切齒,硬著頭皮,摁下接聽,把手機(jī)探進(jìn)兜帽里貼著耳朵,小心翼翼說,“喂?竣成?”
“你在哪?”陸竣成的聲音是冰冷的。
“我?我還在學(xué)校呢……呵呵,你知道的,我要做畢業(yè)設(shè)計的嘛!”暮秋還是決定撒一個小慌,善意的謊言,可以讓世界變的更美好。
“我就在你學(xué)校門口,現(xiàn)在立刻出來。”陸竣成的話差點讓暮秋被自己的唾沫噎死!
“咳咳咳……”暮秋連忙咳嗽了幾聲,才不至于被唾沫噎死。
陸竣成冷冷說,“怎么了?”
“那個……竣成啊,我今天可能要在畫室呆一晚上了,你走吧,不用管我了!”暮秋繼續(xù)硬著頭皮,雖然好像謊言已經(jīng)快要拆快了,但她依舊還抱著一絲的希望。
“兩分鐘,如果你還不出來,我就進(jìn)去?!标懣⒊娠@然不明白暮秋的用心良苦,霸道的下了最后通牒。
“喂,陸竣成!”暮秋知道按照這家伙的習(xí)慣,接下來一定會掛掉電話,于是她大聲喊著,阻止陸竣成的掛機(jī)行為。
如果被這家伙去畫室,而且沒有在畫室見到自己的話,說不定他一怒之下,會把畫室給砸了!
“老實說,”暮秋皺眉,“其實我是出了一點小意外,現(xiàn)在人在醫(yī)院。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我很好,只是醫(yī)生說,最好觀察一個晚上?!?br/>
電話的那頭,沉默了許久。
“陸……陸竣成……你還在嗎?”暮秋小心翼翼的提醒說。
“你在哪家醫(yī)院。”陸竣成總算開口。
暮秋松了一口氣,慶幸這個家伙沒有因為自己說謊而氣瘋,說,“我在市中心醫(yī)院,其實……”
咔嚓,嘟嘟嘟嘟……
“喂?喂?陸竣成!”暮秋憤憤,這家伙竟然又掛電話!簡直是,沒禮貌!可是他馬上就會來這里了,總得編一個理由吧?否則怎么解釋自己躺在醫(yī)院里?說不定他不會來呢?
暮秋撂下手機(jī),緊蹙著眉頭,腦子里胡思亂想,心里很亂。
“暮秋,你做什么呢?一臉的苦惱?”葉朔走進(jìn),拎著兩袋子的飯菜,剛走到病房門口,暮秋已經(jīng)嗅到飯香味了。
她回頭,見到葉朔的一瞬間,她才意識到,這家伙在這里,簡直是一枚定時炸彈!
暮秋忍不住開口說,“葉朔,你趕快回家去吧!”
葉朔一臉的驚詫,反問說,“我為什么要回家去?再說,我是住校的,要回也回宿舍啊!”
“那你就趕快回宿舍去!”暮秋馬上說。
“我不回去。”葉朔搖著頭,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在床頭柜床取出簡易餐桌,動作認(rèn)真。
暮秋拍了拍額頭,不回去他還這么多廢話。她努力讓自己打起精神說,“聽著葉朔,我不是在威脅你,你最好快點走,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葉朔聽暮秋說的嚴(yán)肅,不由得停下手上的動作,饒有興趣的望著她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只是出去買了個飯而已?!?br/>
“老實說,陸竣成,他要來。”暮秋切齒,宣布這個消息。
葉朔皺眉,怔了小一會,說,“那又怎么樣?來,紅燒茄子,五花肉燉蓮子……”他一臉的無所謂,像是服務(wù)生一樣的報菜名。
“陸竣成嘛!我還以為是天王老子要來呢,把你嚇成這個樣子?!比~朔談笑自如,“對了,前一段時間,他找過我的麻煩,害我在醫(yī)院住了好一陣,今天他親自過來,我可有的好報仇了!”他說著,自負(fù)的揚起了拳頭。
暮秋忍不住白了葉朔一眼,努著嘴說,“你打不過他?!?br/>
“切,別忘了,我可是體育生!來,吃菜吃菜!”葉朔依舊把注意力放在食物上。
吃貨么?!
暮秋緊蹙眉頭。她還想說些勸服葉朔離開的話,可是當(dāng)她的眸子落在門口的時候,話就說不出來了。陸竣成已經(jīng)站在了病房門口,臉色鐵青,目光冰冷的落過來。
“竣……竣成,你來了?!蹦呵锍吨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居然有些發(fā)顫。
陸竣成點頭,緩步走進(jìn)病房。他停在病床邊,眸子凝視著暮秋被吊起來的腳,不冷不熱說,“怎么弄的。”
“啊……這個……都是因為這該死的天氣,你知道,下雪了嘛……所以……”暮秋支吾,努力的讓自己的謊話聽上去更加的真實。
“她跟我去踢球,不小心被足球砸到,然后摔倒了?!比~朔忽然冒出的一句話,把暮秋的謊言計劃,全盤打亂。
病房里的空氣頓時下降了幾度,暮秋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
陸竣成的眸子落在葉朔的身上,冷冷的說,“她跟你去踢球?”
葉朔站起身子,他對視到陸竣成眸子的時候,也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他的眸子好像野獸,即便是葉朔,也有些不能承受。
但葉朔依舊自如說,“不錯,我是社團(tuán),她是我的社員!”
陸竣成的嘴角忽然掛上了一絲弧度,即使是笑,也是冰冷的笑容。他猛的抬手,手肘頂住了葉朔的的胸膛。
轟!一聲巨響,葉朔的身子被頂在了墻壁上。
陸竣成牽制著葉朔,冷冷說,“也就是說,她是因為你才受傷的,對吧?”
暮秋一臉緊張,整顆心撲通撲通的亂跳,幾乎要破膛而出。
“準(zhǔn)確的說,是為了足球社,而不是我一個人,榮譽是整個社團(tuán)的。”葉朔已經(jīng)沒有辦法保持臉色的如常,他臉色發(fā)白說。
“足球社?”陸竣成冷笑了一聲。
“竣成!”暮秋終于忍不住,她看到陸竣成的拳頭已經(jīng)要抬起來了,“不關(guān)葉朔的事情,是我自己跌倒的!你放開葉朔!”
葉朔在陸竣成的面前,已經(jīng)沒有絲毫氣勢可言,剛才說的話,也根本沒有辦法兌現(xiàn)。在陸竣成冰冷的眸子下,他根本沒有出手的氣魄。
陸竣成回眸,冷冷的對暮秋說,“閉嘴!你很喜歡把你自己弄受傷么?足球社?你以為你是誰?運動健將?真是自不量力到了極致!”
暮秋緊皺著眉頭,咬著牙齒,片刻之后反駁說,“無論如何,這都是我自己的決定,陸竣成,你不要管了。更加不管葉朔的事情。”
陸竣成蹙眉,頂住葉朔手肘垂下。他轉(zhuǎn)身走到暮秋的面前,驀然之間,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著臉蛋。
“你聽著……”陸竣成的臉色鐵青,但隨即,他的眸子落在了暮秋的粉頸上。粉頸上的唇印讓他的目光閃爍,片刻之后,他的臉色緩和下來,語調(diào)也變得有些輕柔,“我會拆了你們學(xué)校的足球場,這件事,明天就會發(fā)生?!?br/>
“不行!”暮秋立即否定,她凝視著陸竣成說,“陸竣成,足球社是我自愿加入的,沒有人強迫我,我很喜歡,你不要這么武斷好不好?!?br/>
陸竣成好看的眉頭輕皺,他忽然轉(zhuǎn)變了話題,開口說,“會不會瘸掉?”
暮秋怔住,她感覺自己的思維完全跟不上他,好久之后,她才說,“醫(yī)生說沒有大礙,只是拉傷而已,他要我在這里住院一夜。”
“既然不嚴(yán)重,為什么要留在這里。”陸竣成說話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的瞟向一邊葉朔,他說完話,欠身抱起了暮秋。
暮秋驚呼了一聲,但靠在陸竣成的胸口上,有很強烈的安全感。
“喂,陸竣成,你不能帶走她,醫(yī)生要她留院?!比~朔試圖阻止陸竣成的動作。
“我知道該怎么做,她是我老婆。”陸竣成霸道的說。暮秋聽到他口中說出老婆兩個字的時候,心里一陣的狂跳,臉上不禁有些發(fā)燒。
暮秋被陸竣成公主抱,一路被抱到了醫(yī)生的值班辦公室。
醫(yī)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呆了,陸竣成詳細(xì)的問清了暮秋的情況和應(yīng)該注意的事項,就轉(zhuǎn)身走出了醫(yī)生值班室,整個過程,他都是抱著暮秋的。
陸竣成走出醫(yī)院。
夜晚的風(fēng)很涼,暮秋忍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但她很快被放到了暖氣開到很足的車子里。她坐在車子的后排座椅上,腳腕也被搭在座椅上。
陸竣成放好暮秋,繞到駕駛座。
車在寂冷的街道快速行駛,街景快速后退,消失在視線之內(nèi)。
公寓,全部的燈都亮著,空調(diào)被開到適宜的溫度。而餐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飯菜。八道菜,兩道湯,還都冒著熱氣。
暮秋不禁瞪大了眼睛。她被放在餐桌前,面前擺著碗筷。
陸竣成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浴室,片刻之后,他走出來,抱起了暮秋,重新走進(jìn)浴室。浴缸里已經(jīng)注滿了溫水,熱氣沸騰。
毫無疑問,這次一定又是要被當(dāng)成玩偶一樣的擺弄了。
暮秋已經(jīng)懶得反抗了,反正反抗也不會有什么作用。陸竣成幫她脫下衣服,他的眸子落在她身上的唇痕的時候,不由的怔住。
暮秋的臉色通紅,小聲說,“快點啊,我很餓??!”
陸竣成收回眸子,小心翼翼把暮秋抱進(jìn)浴缸里,讓她受傷的敷著藥的那只腳,翹出水面。他托著她的一只腳,動作有些難度。
濺出來的水打濕了他的上衣,他干脆脫掉了上衣,模特才會擁有的身材頓時就展現(xiàn)在暮秋的面前。暮秋臉色潮紅,感覺自己都要噴出鼻血了。
三十分鐘之后,洗澡結(jié)束。飯菜有一些冷掉,在暮秋的指揮下,陸竣成完成了熱菜的全部工序。他做的很認(rèn)真,從頭到腳都很緊張,似乎是第一次做的原因。
幾乎是一個小時之后,暮秋才吃上飯。她幾乎都要餓扁了,立即展現(xiàn)出饕餮模樣。
飯菜是陸竣成在五星級飯店訂下的,味道很好,暮秋吃完,因為腳腕受傷,她享受的可是皇太后級別的待遇。陸竣成把碗筷丟進(jìn)了洗碗機(jī),收拾了餐桌。
暮秋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好像有點家庭婦男的味道。在這一點上,好像他和陸寧成還是很像的嘛!可是就算是在收拾屋子,他的臉頰依舊是俊冷的。
猛然之間,暮秋想起陸軒成。
要不要把陸軒成的事情告訴他?暮秋咬著下唇,還是算了,那些事情只會徒增煩惱罷了,反正說了也不會怎樣。
陸竣成收拾好一切,把暮秋抱進(jìn)臥室的床上,才轉(zhuǎn)身去浴室洗澡。
暮秋拿起床頭柜的手機(jī),才看到葉朔給自己發(fā)的慰問短信,言語里很是緊張,一副陸竣成會把暮秋分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