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華率人橫掃了樂迪KTV和芙蓉花招待所,在一樓的包間里面找到了暗格,里面是另一番天地,地下室里面主要是陪酒女的化妝間和住所,足足有上百人,他們被長期安置在這種不見天rì的地方,完全逃不出茍家的手掌心。
除此之外,還有專門的審訊室,里面甚至出現(xiàn)了長鞭、竹簽、銀針等殘酷的審訊工具,另外還有專供人開苞用的房間以及兩間特殊人士的服務場地。
幾個粗膀大腰的**半身的人想要反抗,直接被劉迪槍斃。
“這哪兒是地下室,簡直就是一個地下招待所,一個魔窟?!币粋€jǐng察感嘆道。
三十多名女xìng被拯救出了魔掌,趙明華找到了證人,提起小芳,無不痛哭流涕。
“趙局,茶館街正在火拼,我們應該控制一下。”劉開發(fā)在一旁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提醒道。
趙明華轉(zhuǎn)過身去,將一疊照片扔到了劉開發(fā)身上,那全都是劉開發(fā)的不雅照,劉開發(fā)當即癱軟在了地上,被jǐng察帶走。
“趙局,我們出面嗎?”劉迪問道。
趙明華將槍放回槍套,意味深長地說道:“當然出面,不過得選對時候?!?br/>
“趙局,剛接到報jǐng,一幫人闖入白衣一中,帶走了三名學生?!币粋€jǐng察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趙明華立刻意識到不妙,說道:“不好,第一組留下封鎖現(xiàn)場,二組三組跟我出發(fā),通知武jǐng全面出動!”
“是?!?br/>
“時候來得挺快的。”劉迪小聲嘀咕道,率領人跟了上去。
……
茶館街上雙方火拼,表面相安無事實則暗地驚濤駭浪幾十年的陳家和茍家終于撕破了臉,發(fā)生了白衣縣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黑道較量。
茍家完敗。
陳子光已經(jīng)殺紅了眼,就算茍鐵權(quán)是什么狗屁散打亞軍,陳子光三下五除二將他制服,拽掉了那一個看著就讓人心煩的鼻環(huán),鮮血直流,又一把將茍鐵權(quán)拖到了摩托車旁,按緊剎車,轟響了油門。
“我記得你也是一個機車黨對吧?”陳子光激ān笑道。
轟!
一股黑煙從排氣筒里沖了出來,滾熱的氣浪沖著茍鐵權(quán)的褲襠猛烈沖擊,傳出茍鐵權(quán)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一旁的人都看呆了,這光哥也忒狠了點吧,直接要人家斷子絕孫啊。
“怎么樣?”陳子光問道。
豈料茍鐵權(quán)咧開滿嘴是血的牙齒兇狠狠地說道:“你會后悔這么做的!”
話音剛落,一輛黑sè金杯沖了過來,車門大開,陳誠和王越被人押著出了車門,陳子萱也被薛強押了下來,陳仁義的人立即慌亂了,鄧帥超他們也萬沒料到茍鐵權(quán)會使這樣下三濫的手段,陳子光松開了茍鐵權(quán)。
茍鐵權(quán)得意地笑了笑,抹了抹嘴角,猛地一拳掏在了陳子光的心窩,陳子光眉頭皺也沒皺一下。
茍鐵權(quán)又是一拳頭揮向陳子光的下巴,陳子光忽地眼睛一輪,一把鋒利的軍刀從身后閃亮登場,直接捅進了茍鐵權(quán)的小腹,茍鐵權(quán)難以置信,睜著雙眼倒在了地上。
所有的人都震驚了,陳子萱更難以置信自己的哥哥就這樣捅了一個活生生的人。
“薛強,放了她我還能饒你一條死路。”陳子光從茍鐵權(quán)的身上跨了過去,徑直走了過去,兇狠地說道。
眼睜睜看著茍鐵權(quán)倒下的打手們立刻慌亂了,眼前這個人簡直就是一個恐怖的魔鬼,殺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薛強身后的打手立即四散而逃,唯獨薛強一人死死地抓住陳子萱,兩只腿篩糠一般地發(fā)抖。
“別……別……別過……來。”薛強顫抖著說道。
陳子萱看著雙眼血紅的哥哥,沒有求救的喊叫聲,看著軍刀上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的鮮血,她的表情蒼白、麻木。
“你再過來,我真動手啦!”
薛強手中的刀子架得更近了,陳子光生硬地止住了腳步,他知道,薛強已經(jīng)到了jīng神崩潰的邊緣。
趙明華率人趕到了,茶館街被里三層外三層包圍了起來,大部分人被控制,武jǐng也已經(jīng)迅速就位,兩名狙擊槍手已經(jīng)瞄準了薛強的腦門,但是人質(zhì)處于非常危險的境地,沒有命令絕不敢輕易開槍。
救護車迅速將茍鐵權(quán)等人運走,現(xiàn)場zhōngyāng就剩下陳子光、薛強和陳子萱三人,王越和陳誠在不遠處死死地盯著薛強。
“薛強,我是公安局局長趙明華,我勸你放下武器投降,我會保證你的人身安全!”趙明華拿著黃sè小喇叭吼道。
薛強的眼神閃爍不定,今天無論怎樣也難逃生天了,但一看到陳子光手上的軍刀他就心里犯怵,吼道:“你……你讓他離開!”
陳子光依舊死死地盯著薛強,兇殘,殺氣。
“陳子光,我命令你放下武器!”趙明華舉著喇叭吼道。
可陳子光如銅雕塑一樣立在那兒一動不動,白裙、子彈、血箭、yīn冷的風、跌落的人影,他的腦海里面閃現(xiàn)著模糊的畫面片段,眼前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現(xiàn)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劉迪緩緩走了過去,奪掉了陳子光手中的軍刀,并將他控制了起來。
薛強這才松了一口氣,放下了匕首,癱軟在了地上,伏法。
……
自此,茍家徹底覆滅,就連茍玖山也因為行賄市級官員而鋃鐺入獄。
茍鐵權(quán)在醫(yī)院療養(yǎng)了兩個月才痊愈,陳子光下手相當之準,并沒傷及內(nèi)臟,但是在二灣河看守所里等待他的薛強和和尚rì夜遭受獄中三龍的虐待,這也只是茍鐵權(quán)的明天罷了。
除此之外,經(jīng)過對薛強的審訊,意外調(diào)查出薛明的死亡是有人jīng心策劃,薛強是直接兇手,而身后主謀因為沒有足夠證據(jù)和顧及他的身份而暫且作罷。
白衣縣也因此順利展開了歷史規(guī)模最大的打黑反貪行動,從茍家取得的錄像和相關證據(jù)更為徹底地清洗了一遍孫志軍黨徒的流毒,自此,白衣縣真正的換了顏sè。
……
天下客酒樓,陳仁富今天特意吩咐人辦了一桌家宴,請來的正是陳子光。
陳仁富上下打量著陳子光,投以贊許的目光,將手上的一張照片遞給了陳子光,這張照片跟陳子光老家的父親的遺照一模一樣,只是要清晰多了,可見保存的很好。
“子光啊,事情呢也許來得有點突然,但是我相信你能接受的,我是你大伯,這是你二叔,當年我和你二叔來白衣縣創(chuàng)業(yè),組建車隊,被一幫流氓追殺,是你的父親救了我們倆,而我們?nèi)藙偤猛眨跃徒Y(jié)為同姓兄弟了,不過也就那一面之后,你父親參軍便杳無音信,我也不知道他還有家室在白衣縣,說來慚愧,不過現(xiàn)在好啦,天意安排讓我又見到了你,也算了卻我生平一樁心事了?!标惾矢粷M面chūn風地說道。
陳子光萬萬想不到還有這么一段淵源,不過他們說的應該不假,陳子光舉起酒杯,“敬大伯,二叔!”
哈哈……
兩個老頭好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
“對了,我聽說你還有一個妹妹叫子萱是吧,她今天怎么沒來???”陳仁富放下酒杯,問道。
坐在下席位的陳誠一臉的不開心,如今陳子光、陳子萱成了爸爸的侄子、侄女,子萱就是自己的妹妹,心中的女神一下子變成了親戚,陳誠別提多難受。
陳子光的心里也不痛快,自從上一次子萱親眼看見自己捅了茍鐵權(quán)之后,幾乎連周六周rì也不回家了,好不容易見次面,說的話也不上十句。
“哦,她這兩天學習緊張,所以就沒來,還望大伯二叔見諒。”陳子光笑言道。
“哦,這也對,哪像我家這混小子,學習不認真,就知道貪玩,哈哈……”陳仁富拿陳誠調(diào)侃道,陳誠很不悅地夯著碗里的飯,也不搭理人。
“對了,現(xiàn)在有工作沒有?。俊标惾柿x問道。
陳子光面容尷尬,腦子一轉(zhuǎn)說道:“我打算創(chuàng)業(yè)!”
“哎呀,創(chuàng)什么業(yè)嘛,來我們這兒,你想干什么我都能給你安排?!标惾柿x心直口快地說道。
陳子光還真不習慣長輩問這種尷尬的問題,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陳仁富看出了陳子光的心思,說道:“誒,年輕人有干勁創(chuàng)業(yè)是對的,我支持你,不過,你打算從哪一方面著手啊?”
陳子光確實還沒好好想過這個問題,也不好輕易定義,搪塞道:“我正在和幾個朋友商量?!?br/>
陳仁富那可是老江湖,就這點小心思還看不出來,笑了笑,說道:“這樣吧,我在市里面有一家不太大的出租車公司,你如果還沒想好呢,可以過去幫幫忙?!?br/>
“哦,好,我再考慮一下,不過我要等妹妹中學結(jié)束了再說。”陳子光繼續(xù)敷衍道。
“好,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勉強,來,咱爺叁再喝一個?!?br/>
三人斷斷續(xù)續(xù)地談了些話題,陳子光便告辭騎車回家,車子到了學校附近,陳子光停了車進校園,保安已經(jīng)認識這個叱咤白衣縣黑白兩道的主,裝作沒有看見。
校園里面四下寂靜無人,樹影搖曳,陳子光點了一支香煙,漫步在校園里面,時不時看見兩三對情侶在樹蔭處親吻,忽然想起了市里的林青青,摸了摸手機又揣回了兜里面。
“怎么,有心事?”旁邊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陳子光回頭一看,淡淡一笑,坐到了樹蔭下的長椅上,“怎么,你也有心事?”
趙明華長長地吸了一口煙,嘆氣地說道:“小芳說過,這兒有她最美好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