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兒抓女孩兒的頭發(fā),女孩兒母親不干了,就抓了男孩兒母親的頭發(fā)?!?br/>
“那這女孩兒母親也夠潑的?!?br/>
“什么呀?是男孩兒的母親太不講理,不批評自己的兒子,還說是看得起女孩兒才抓的。
哪兒有這樣的道理?”
這一吵,就驚動了學校的保安,他們紛紛來勸架。
最后,小星星的班主任凌老師也趕了過來。
凌老師是一個約三十歲的年輕女老師,戴了一副邊框眼鏡兒。
一看吵起來的正是他們班上最頭疼的兩個學生,她也只能大搖其頭。
這查小光的家長也不是第一次跟別的孩子的家長發(fā)生沖突了。
總之就是個不吃虧的。
這會兒凌老師一出現(xiàn),查小光的母親就惡人先告狀道:“凌老師,你來評評理,這孩子之間發(fā)生矛盾。
這小女孩兒的母親卻來拉扯我的頭發(fā),有這個道理嗎?”
“你剛剛可不是這么跟我說話的?你敢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跟凌老師說一遍嗎?”
那女人也知道,如果重復剛剛那話,她是站不住腳的。
所以她憋紅了臉,也不肯承認自己剛剛說了什么。
倒是凌老師有些不耐煩道:“你們都別吵了。我這個老師只有一句話,你們把自己的孩子管教好了就得了,別人家的孩子,也不歸你們管。”
查小光的母親馬上得意洋洋道:“就是,生了這么一個考倒數(shù)第一的孩子,你這個當媽的也不怎么樣嘛?!?br/>
瞧把她得意的。
夏如星的肺都要氣炸了。
小星星則在她的身邊,渾身被嚇得真發(fā)抖。
這時,夏如星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沒搭對,突然開口道:“少在那兒得意,下一次單元測試,我女兒一定能得滿分,不信我們就走著瞧。”
這話一出口,直接遭到了那潑婦的嘲笑,連凌老師也完全不看好地搖搖頭道:“厲愛星家長,話可不能說太滿,你拿什么肯定,你能讓你的孩子考滿分?”
“我相信她,一定能!不就是一個語文測試嗎?到底有多難?
倒是凌老師,我想問問你,你們班的學生被同班的孩子欺負,你管還是不管?”
被她這么一問,再看夏如星那凌人的氣勢,凌老師也為之一震:“厲愛星媽媽,你是說,她在班上被別的學生欺負了?是誰?”
“這還用問嗎?我為什么要扯這潑婦的頭發(fā),不就是因為她兒子扯我女兒的頭發(fā)嘛?!?br/>
這下,凌老師算是明白了。
她還算是有點兒正義感的老師,馬上把目光投向查小光道:“查小光,你老老實實講,有
沒有扯厲愛星的頭發(fā)。”
這時,夏如星也把小星星從身后拉了出來,低頭撫著她的發(fā)頂,柔聲道:“乖,當著凌老師的臉好好說,這查小有沒有扯你的頭發(fā)?”
小星星看到自己母親眼中鼓勵的眼神,鼓起勇氣道:“報告凌老師,查小光上課經常扯我的頭發(fā)。
我回頭瞪他,他還兇我,說再瞪,他就打我?!?br/>
一說完,孩子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小女孩兒就是這樣,受不得委屈,一受委屈,自然就哭了。
夏如星心疼的喲,就算是孩子考了倒數(shù)第一又怎么樣呢?
她在學校受了欺負,讓她又如何靜下心來學習呢?
聽了小星星的告狀,凌老師再次把凌厲的眼神看向查小光,問他道:“我再問你一遍,厲愛星說的可是事實?”
查小光剛想承認,他的母親,那潑婦卻是不依了,開口道:“凌老師,你這么問我們家小光,就是你的不對了。
這孩子平時在家可乖了,哪兒會做這種扯女同學頭發(fā)的事兒啊。
一定是這個成績不好的女生先來惹他的,是吧?小光?”
最后一句話,潑婦是問那男孩兒的,隨即還擰了他一把。
于是,查小光連忙點頭,對老師道:“對對,我媽說得對,是厲愛星先惹我,我才扯她的頭發(fā)的?!?br/>
“那她是怎么惹到你的呢?”
“她……她坐在我的前面,左搖右晃,擋到我看黑板了。”
小胖子還真會胡扯呢。
夏如星聽到他這話,不由笑了出來。
那潑婦見夏如星這笑明顯帶著諷刺,不由瞪著她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兒子蠢啊,編個謊話也編不圓?!?br/>
那潑婦不干了,大聲道:“我兒子才沒撒謊,就是因為你女兒坐在他前面,擋著他看黑板,他才扯她的頭發(fā)的。”
“你能再扯一點兒嗎?我來問你,你兒子把我女兒高出半個頭,他坐在后面,她一個矮他一大截的女孩子,怎么擋得住他?”
此話一出,一旁圍觀的人也都議論道:“人家女孩兒家長說的沒錯啊,高出半個頭,坐在后面也擋不住啊。”
更多的家長也看出來了,這小胖子真的是比小星星高出許多,坐在女孩子后面,扯人頭發(fā)不說,還冤枉女孩子擋著他看黑板,實在是不能忍。
就連凌老師也不滿道:“查小光,我再問你一遍,你為什么要扯厲愛星的頭發(fā)?”
那潑婦被夏如星懟得話都說不了,卻還是一臉不服氣,對著夏如星道:“你給我等著,下午我讓他爸來接他,我們再好好理論理論?!?br/>
“你以為
我怕你啊!”夏如星把那個怕字咬得很重,幾乎把重重的氣息都噴在女人的臉上。
“要叫男人們來比試比試嗎?
沒問題!小星星,今兒下午,我就讓你爸爸來跟查小光的爸爸練練,你看怎么樣?”
這時,小星星才有些回過神來道:“媽,打架可是不好的,小心警察叔叔來?!?br/>
“他們都不怕,我們怕什么,跟他們硬剛?!?br/>
夏如星說得大氣凜然。
那凌老師都有些替他們臉紅,不由搖搖頭道:“你們這么跟孩子言傳身教,不怕孩子們也學了去嗎?”
“人家都不怕,我們怕什么?”夏如星瞥一眼一旁的潑婦。
那潑婦尤不知悔改,還道:“我們當然是不怕的,小光他爸可是殺豬的。
我看他們怕不怕?”
“那你知道我老公是干什么的嗎?”
夏如星雙手抱胸,圍著那潑婦轉了一圈兒道。
“干……干什么的?”
潑婦雖然厲害,可剛剛也領教過夏如星的扯頭發(fā)之功,現(xiàn)在頭皮還隱隱作痛呢。
“她爸爸,專殺人的!”
夏如星咬重了殺人兩個字,眼睛狠狠瞪著那潑婦,瞪得那潑婦只覺得整個人都矮了一截。
而其他圍觀的群眾則開始哄笑:“肯定是在吹牛,還殺人,豈不早就去坐牢了?”
“就是就是,肯定不可能是真的。”
大家紛紛猜測。
潑婦也聽到了,立刻也跟著又站直了身子,回懟夏如星道:“你就吹吧,你老公要是專殺人的,他還能來跟我老公比拼,不早被槍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