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鳳罵罵咧咧地,最后還是大雀馱著林晚意來將他強行拖走的。
至于林晚意為何會來此。。。
在白澤身后不遠處的林子里,慶忌就坐在樹上,默默地看著九鳳將自家山主罵了個狗血淋頭。
只不過這一回,他并沒有要上前為自家山主打圓場的意思。
就算是等到九鳳跟著林晚意離開后,慶忌依然沒有從樹上下來。相比于平日里的灑脫,這一回他表現得異常沉默。
鎖鏈即給了府君,白澤便不能離開后山了。
獨自在岸邊佇立了一會兒后,他忽然開口對著面前的事虛無吩咐道;
“照顧好夫人?!?br/>
白澤早前找了個明目將喇月支走了,所以此處只剩下他,以及一直躲在樹上不肯下來的慶忌。
所以白澤的話顯然是說給慶忌聽的。
可這一回慶忌并沒有出聲應他。
得不到答復,白澤也沒有再停留,而是縱身一躍,毅然跳進了歸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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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起身后發(fā)現白澤消失了,錦離便知曉他定然是去了岱輿山底。
縱使她憂心不已,可憑她現在的本事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每日站在后山焦急地望著水面。閱寶書屋
錦離沒有將岱輿山可能會翻覆的事告訴桑兒,可小丫頭還是立刻就察覺出不對勁來。
只因,這幾日慶忌一直都怪怪的。
錦離待在后山,他就也每日都不遠不近地跟著。
只是他每每都躲在樹上不愿下來,就算桑兒主動上前去與他說話他也沒有再搭理過她。
就感覺。。。好像是她們主仆二人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他才會像這般跟她們不對付。
錦離待在后山的日子里,山中的精怪無一敢靠近。
不知為何,山中靜得可怕,連蟲鳴之聲都比往日要少了。
錦離心中知曉只需五日,五日后白澤便可上來。
可這五日她無時無刻不是過得提心吊膽。
明明沒有風過,可林子里參天的大樹時不時便會傳來沙沙聲。
每每到了這時候,錦離就害怕得抱起雙手。
她知道,樹之所以會晃動不已是因為岱輿山在晃動。
不過桑兒并沒有察覺到這細微的搖晃,偶爾感覺到的暈眩時,她也只當是自己累了,坐下歇上一會兒后便好了。
到了第四日時,山中竟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出現在后山時,錦離著實是嚇了一跳。
“阿離?!?br/>
錦離不禁被這一聲輕喚嚇得寒毛直豎。
“你?!。。。你出來了?你怎么會來此?”
她慌忙四下張望,可四周一個影子都看不到。不論是鼓鼓還是慶忌,好像都消失了一般。
蘇月著一襲月白的袍子,雖身姿如往日矯健,可從他的面色到底看上去露出幾分疲態(tài)。
“你不用找了,我一路行來,岱輿山上一個攔路的也無?!?br/>
他輕輕笑了一下,復又說道;
“那些精怪們知道岱輿山底下少了一根玄鐵鎖鏈隨時有可能傾覆,所以早都四散逃出了山去,投奔其他山頭了?!?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