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盛翹又不知道是紙片人老公不想讓她進游戲,說著就想起游戲的任務(wù),拿起了手機,嘀嘀咕咕道:“不知道治療任務(wù)的進度條攢到哪了”
席寒時低眸:“翹翹想進游戲?”
盛翹的注意力被瞬間轉(zhuǎn)移:“嗯,不過不是只能通過任務(wù)進游戲嗎?”
她說著還有點氣餒:“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樣的關(guān)鍵詞才能觸發(fā)?!?br/>
男人卻緩聲:“也可以不做任務(wù)?!?br/>
盛翹:“誒?”
系統(tǒng):【.】
它!就!知!道!
他到底能不能有點原則!
系統(tǒng)氣得轉(zhuǎn)圈:【我要給她漲價?。。q價?。。。 ?br/>
005看它一眼:“安靜一點。”
系統(tǒng):【.】
誰都能讓它安靜一點,這日子沒法過了!
盛翹聽說可以進游戲立馬把手上的東西都放下了,乖乖坐在席寒時身邊,她還在想沒有任務(wù)怎么進游戲呢,聽到席寒時低眸讓她閉上眼睛,就很乖地閉上了。
等席寒時拿手覆住她眼睛的時候,還有點癢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阿時.”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自己腳下一空,然后整個人都像是下墜般,落進了紙片人老公懷里,過了不知道多久,雙腳才觸到地面。
感覺到實感,盛翹馬上就把紙片人老公的手拿了下來,好奇地看著周圍,然后“哇”了一聲。
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建筑內(nèi)部,底下有點像是盛翹旅游時走過的高空玻璃棧道,但是透明度要比旅游景點的玻璃低一點,除了底部外,頂部和四周采用的也都是光滑的玻璃表面,反射出來的光線卻并不刺眼,反而要比日光溫和明亮許多,這么看著像是海底熠熠生輝的明珠。
男人牽住她的手,聲音微緩:“這是盛世的決策層?!?br/>
盛翹第一次在游戲里體驗多人一比一交互場景,想到待會兒會看到游戲里的人還有些緊張。
但是等員工走過,她才發(fā)現(xiàn),這里和現(xiàn)實沒什么不同,他們和紙片人老公一樣,不是單一的紙片人,而是具有真實觸感的3D形象。
盛翹對于紙片人老公或許是真人扮演的疑慮打消了,她覺得紙片人老公可能是平行時空來的真人,或者是四維空間,五維空間這樣高等空間的人,否則這游戲怎么可能這么真實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連要參觀他工作的地方都忘了,緊緊地握著他的手,還不忘去看路過的員工。
員工們似乎也對她非常好奇,看得盛翹都有點害羞了,咳了幾聲。
席寒時低眸:“怎么了?”
盛翹搖搖頭,忍不住握住他的手,抬頭雀躍道:“這里就是阿時生活的地方嗎?”
席寒時眼睫一顫。
盛翹卻已經(jīng)認(rèn)出了第一次見到紙片人老公工作時候的會議室,立刻就牽著他的手過去看了,十分新奇的模樣。
這和在手機上看和玩,完全是兩種不一樣的體驗,兩種都讓她覺得離紙片人老公的生活近了一點:“好看!”
之前她還以為這游戲場景做得那么好,完全是游戲美工的功勞,現(xiàn)在想起來,這里說不定根本就是一個獨立的世界,所以她才能見到那么多漂亮的建筑和場景。
盛翹太喜歡這里了,拉著紙片人老公跑上跑下,等參觀完整個盛世,才好奇地問:“你的辦公室呢?怎么沒看到?”
“在樓上?!?br/>
他不確定她什么時候會見他,所以大部分時候,都是一個人在樓上的套間辦公。
盛翹從男人外套里摸到電梯卡,刷了之后牽著紙片人老公就進了電梯。
電梯的左上方有攝像頭,但是盛翹斟酌了一下,覺得樓上既然是紙片人老公的私人空間,那攝像頭應(yīng)該也只有紙片人老公能看,所以很快就做好心理建設(shè),墊著腳親了他一下。
正在運行的電梯還算平穩(wěn),但是席寒時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跟著轎廂一起晃動,心臟傳來的失重感讓他下意識地?fù)ё∷难?,眼睫也跟著根根震顫起來?br/>
盛翹沒心沒肺地轉(zhuǎn)頭去看電梯顯示的樓層,感覺到紙片人老公吻了吻她的耳廓,才側(cè)頭:“怎么了?”
席寒時眼睫垂下來,沒回答,答案卻很明顯。
是在學(xué)她。
盛翹小聲哼唧:“我是看阿時現(xiàn)實里不能在電梯里出現(xiàn),才特地補償阿時的?!?br/>
他怎么能偷學(xué),還用這個理由來欺負(fù)她呢?
席寒時眼睫輕顫,過了半晌,才啞聲開口:“是我該補償翹翹?!?br/>
盛翹沒放在心上,哼唧幾聲:“你胡說什么呢。”
仗著她綁定了他,讓他做金絲雀的一直是她,再說了,她知道他出來一趟也不容易。
想到什么的人忽然反應(yīng)過來:“我進來不會影響你吧?”
席寒時看著她的眼睛,眼睫顫了顫,盛翹還在揉他的臉追問,才斂眸,低聲:“不會?!?br/>
盛翹心底微松,又揉他的臉:“阿時好像比在外面遲鈍一點。”
席寒時眼睫一顫,聲音微?。骸拔乙詾?,翹翹不喜歡這里?!?br/>
不想讓她接觸游戲任務(wù)也好,沒有向她透露生活的細(xì)節(jié)也罷。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有底氣承認(rèn)自己和她的不同。
可是她現(xiàn)在不僅進來了,還告訴他,她很喜歡這里。
席寒時眼睫低垂地握住她的手指,想起那個聲音拿出的籌碼。
他們雖然獨斷專行,卻的確沒有錯判過。
她的喜惡,對他來說,太過重要。
盛翹卻有些不解:“為什么呀?”
這里挺好的啊。
電梯停在頂層。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吻了吻她的額頭。
盛翹就沒有繼續(xù)追究。
雖然游戲和現(xiàn)實天生有壁,但是她現(xiàn)在都能進游戲了,那點阻礙根本用不著擔(dān)心。
大不了以后她就告訴他們紙片人老公在國外,然后待在游戲里哄紙片人老公,不讓其他人看到就就好了嘛。
盛翹這么想著,發(fā)現(xiàn)到了,又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紙片人老公的住處是什么樣的了,拉著紙片人老公出了電梯。
結(jié)果進去就酸了。
盛翹住過最好的地方是酒店,總統(tǒng)套房,四室兩廳,有游泳池有天臺。
但是紙片人老公這個和總統(tǒng)套房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簡直是別墅級別,深灰色的木板地面,正對門是有隔間的飄窗,客廳比總統(tǒng)套房的臥室加起來面積還要大。
盛翹在臥室轉(zhuǎn)了一圈:“我能在床上打個滾嗎?”
男人眼睫一顫:“翹翹?!?br/>
“好啦好啦,我不開玩笑了,”參觀完了的盛翹抱著紙片人老公的腰哼哼唧唧,“我還以為你在游戲里是在受苦呢,結(jié)果你這里的條件比我還好”
她想到自己那個幾十平方的公寓,又哼唧幾聲。
到底在哪才是受苦?。?br/>
男人卻吻她的側(cè)臉,聲音微?。骸翱晌腋矚g有翹翹的家?!?br/>
家,盛翹耳根一紅:“那,那你平時都一個人住嗎?在這里嗎?”
席寒時聲音微緩:“嗯?!?br/>
“那小屋是.?”
席寒時聲音微緩:“只是暫住?!?br/>
系統(tǒng):【.】
被關(guān)了三年,你管那叫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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