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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天天擼日日夜夜干惹怒 做了些措施都被他們打平

    做了些措施都被他們打平了,若是什么都不做,他們只能是輸。

    看來這大梁朝果然人才濟濟。

    當真不能小覷。

    此時結(jié)束之時,上官飲凌等人已然都回到了座位上,上官飲凌同顧宗文先生交換了個眼神,算是互通了信息。

    可惜了,若不是武夷人背后黑手,他們繪畫定是要贏了。

    敬霄云同林心淑也去找了先生稟報,說出了他們的懷疑。

    “切勿聲張,保存好證據(jù),這事兒不會這么結(jié)束的?!?br/>
    兩個人點點頭,會意。

    看來先生已經(jīng)知道了。

    到了這天上午的最后一場比試,便是國舞。

    兩個國家的所好不同,國舞自然也不同,此番他們比試是用的同一個曲子,在這一曲中完美的跳完她們的舞蹈,經(jīng)過最后評判,更為優(yōu)秀的一方勝利。

    此時開始,林心窈和鄭晶茹穿著舞衣上場之時,烈陽將軍身邊的幾個隨從都有些驚訝。

    然而比試已然開始,他們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一舞畢,幾位先生同圣上都有評論,成績下來,圣上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輸了。

    他們輸了。

    到了現(xiàn)在,他們落后于武夷國使團一場。

    下午的兩場比試,他們必須都贏才行。

    “上午的兩場比試到此結(jié)束,下午繼續(xù)!”

    擂臺場上的人逐漸散去,只有上官飲凌一行人還留在擂臺下,待人走的差不多了,他們才走上擂臺,將武夷人在擂臺柱子上偷偷留下的暗器取了下來。

    這些人好生惡毒,看樣子是準備大不過的時候偷偷取出暗器傷人。

    將擂臺檢查完畢,先生也通報了圣上,圣上便派人重重把守擂臺,一個蒼蠅也飛不進來。

    騎射場也被派了重兵把守,他們下午要比試的五個人也被圣上派兵保護起來了,連吃的東西喝的水都要經(jīng)過一系列的檢驗。

    可見圣上對此事的重視程度。

    眼下兩個國家建交自然不是圣上喝烈陽將軍眼中的大事了,哪怕最后鬧得難看,也要贏得比試。

    輸贏若是沒有那么重要,將軍也就不會讓人偷偷的做下這些手腳了。

    幾個人被重兵保護著,圍坐在桌前,有些尷尬的互相看著。

    這一群衛(wèi)兵守著他們,他們怎么感覺這么別扭呢?

    “老子在月影宮都沒被這么守著過?!?br/>
    月影宮以他為尊,他自然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何況他的武功是月影宮最高的,自然沒有人閑得慌去保護他。

    可是現(xiàn)在情況不是不一樣嗎。

    “忍忍吧?!?br/>
    五個人坐著,幾個衛(wèi)兵將檢查過的飯菜送了上來,陸離捧著碗扒了口飯,微微嘆了口氣。

    可憐這都涼了,就怕他們吃了容易拉肚子。

    這大冷天的,不是要了命嗎。

    中午歇息這么久,他們也沒辦法回寢舍去休息,干脆就在課室之中坐著。

    上官飲凌坐著,翻開書沉眉看著,旁邊的陸離不舒服的趴在桌子上,遲遲沒有睡著。

    他們的課桌本來就很矮,坐在矮凳上還得盤著腿,再趴在課桌上,感覺整個人都快成了球了,能舒服嗎。

    陸離撐得難受,干脆起身看著江俁俁的桌子,仰著水,雖說桌沿有點硌得慌吧,但總歸能忍受。

    陸離沉沉的睡著了,其他人也都在忙活自己的,陸程與悄悄看了眼江俁俁,她正一手托著腮,一手撥弄著陸離垂下來的頭發(fā)。

    這丫頭,到了現(xiàn)在了,竟然還有心思玩。

    他握了一個小紙球扔到她頭上,江俁俁回過頭不解的看著他,他朝她招了招手。

    江俁俁有些猶豫,卻還是念在搭檔情誼走了過去,在他桌子對面坐了下來。

    “有什么事?。俊?br/>
    “我和你講講下午比試的分配?!标懗膛c拿起毛筆,在紙上大體的畫下騎射場的概況,和江俁俁講了一番,江俁俁聽的迷迷糊糊,還是一個勁兒的點頭,頭一沉一沉的,靠著他的肩膀睡了過去,

    陸程與嫌棄得很,又生怕她的口水蹭到他衣服上,正要推開他,低頭聽見她咂嘴巴的聲音,又有些不忍。

    好歹這些日子她也被他罵的不輕,馬上就比試了,還是讓她好好睡一覺。

    宮承祁過來和陸程與商量比試方法的時候,正看見陸程與一臉嫌棄的撐起了江俁俁的頭,在肩膀上墊上了一張紙,又小心的將江俁俁的頭放了回去。

    說他體貼吧,還真不是那么回事,說他不體貼吧,倒也沒推開人家。

    三個人就這么并排坐著,冷風陣陣,陸離睡得有些不安穩(wěn),一個噴嚏坐起身來,她才發(fā)現(xiàn)脖子睡得有些疼。

    “師兄,我能不能借你的腿一用?”她實在是困得不行了,拉了拉上官飲凌的袍子,有些懇求道。

    “做什么?”上官飲凌有些不太好的預(yù)感,他剛回頭,努陸離就推開矮凳,坐在軟席上,躺了下來,頭正枕在他的腿上。

    “我就睡一會兒……”

    上官飲凌微微嘆了口氣,也只能任由她去了。

    晌午過去,快到了比試的時辰,大家陸陸續(xù)續(xù)的都醒了。

    江俁俁睜開眼時,陸程與正撐著頭睡著,他肩膀上的那張紙已經(jīng)微微濕透了,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果然有些濕,眼看著陸程與起身了,她忙不迭把那張紙收了起來。

    三個人起身,環(huán)顧一圈卻不見陸離。

    “阿離呢?”

    “我在這兒呢。”桌子中間伸出來一只手,陸離緩緩的從地上坐起來,身上還蓋著上官飲凌的披風。

    她頭發(fā)有些亂,江俁俁忙過去幫她理了理,一行人這才去了擂臺。

    先開始的是武斗比試,武斗比試直接在擂臺上舉行,等武斗比試分出了勝負,他們便轉(zhuǎn)移去騎射場比試騎射。

    剛剛睡醒了午覺,原本應(yīng)是最為困倦的時候,大家卻都精神緊張的看著擂臺上。

    這次比試可是關(guān)乎著他們能不能贏得最終的勝利。

    如果他們輸了,剩下的騎射比試也就不用比了,直接就輸了。

    陸程與同宮承祁站在擂臺上,面對著達瓦和另一個彪悍的學子,陸程與傲嬌的抱著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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