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yī)院出來后黃小樂還是忍不住問謝文龍:“叔叔,您是否贊同我之前的做法?”
謝文龍開懷一笑對黃小樂答道:“我之前我說過了這件事情由你來做主,所以對錯與否,我想你心里早已經(jīng)有答案了吧?”
黃小樂微微一怔隨之苦澀地笑了笑,對謝文龍由衷地感到敬佩。
后者這份從容和大義是黃小樂現(xiàn)在無法具備的,但他依然很理智,而不是愚昧無知地去崇拜,他能看到后者背后的艱辛和頑強(qiáng)。
“好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至于后續(xù)如何就看學(xué)校如何處理了,玲玲坐爸爸的車回去吧,你媽咪老嘮叨你呢。”謝文龍轉(zhuǎn)過頭和藹可親地對謝曉玲說道。
“爹地啊,我們都約好了等下去出去吃飯慶祝一下,您總不能讓我失信于人吧?您就讓我去嘛?好不好???”謝曉玲搖晃著謝文龍的臂彎嘟著小嘴撒嬌。
別看謝文龍做事果斷,別的他可以不在乎,但在自家掌上明珠面前他就心軟了沒有法子了,只好輕撫謝曉玲的腦袋說道:“那好吧,不過別玩太晚,有什么突發(fā)事情記得給爹地打電話哦?!?br/>
謝曉玲當(dāng)即像得逞了的小狐貍狡詐一笑,立馬松開手歡快地說道:“知道了,別嘮叨我了,磨磨唧唧的一點也不像您在商場上雷厲風(fēng)行的樣子?!?br/>
敢這樣說他的人就只有他的媳婦和這寶貝女兒了,這回他真的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等等你媽咪那邊,你可要和她解釋清楚哦,要不然我不好交代?!敝x文龍喊道。
“知道了,不過爹地您這聽媳婦的好習(xí)慣可要繼續(xù)發(fā)揚(yáng)下去哦!”謝曉玲莞爾一笑。
等謝曉玲跟著黃小樂他們走過去的時候,鐘雪雅走過來對謝文龍說道:“舅舅,反正我現(xiàn)在下班了,我等下跟他們過去看看好了?!?br/>
謝文龍輕輕點頭,然后坐著張俊開來勞斯萊斯離開。
“你們兩個上車吧,你們就先過去好了,我們等等就來?!辩娧┭欧謩e說道。
對此蘇海波、沈天浩和楊雷當(dāng)然不會有意見,隨后他們坐著蘇海波的銳志離開了。
途中黃小樂還得到系統(tǒng)提示的聲音,說他處理得不錯,獎勵他50宿主積分,這讓黃小樂更堅定他的做法是對的。
“表姐啊,不是我說你,你是不是爹地派來監(jiān)督我的奸細(xì),要不然你插一只腳進(jìn)來干嗎?”謝曉玲鼓著腮幫子而悶聲問道。
“喂,我好表妹啊,你還有點良心不?我剛剛下班就接到你們學(xué)校這破事,連飯都沒吃就趕過來了,你還好意是說我?”鐘雪雅極其無語的說道。
“好了,你們都別吵了,想吃就吃吧,反正都我埋單好了!”黃小樂可聽不慣這兩個女人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便打斷。
果然鐘雪雅沒有糾纏下去,而是挺好奇地問道:“黃小樂,我覺得你這個人挺奇葩的,之前敲詐胡彪的時候沒有絲毫情面可言,而剛才你就這么大方寬恕了他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要說鐘雪雅對黃小樂的做法感到奇異,連謝曉玲也瞪著眼睛望向黃小樂。
“這個好解釋,胡彪得罪我是有意的,受懲罰是應(yīng)該的,但周陽就不同,首先他是無意的,再加上他這樣做說到底還不是為了不讓自己父母失望,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jīng),所以我就沒必要在=再添亂了,這是窮人孩子的想法,或許對你們而言有點傻吧?”黃小樂沉思了半會,隨之娓娓而道。
聽了黃小樂的話,兩女逐漸進(jìn)入思考中不再說話,一直來到他們要去的農(nóng)莊。
下車后黃小樂望眼過去是一片枝葉茂盛的荔枝樹,在底下還有很多連他都叫不出名字的盆栽,附近還有一條潺潺流動的小溪,而農(nóng)莊就搭建在荔枝樹底下。
雖然天氣還是有點炎熱,但在荔枝樹底下就不怎么感覺到,相反當(dāng)傍晚的微風(fēng)拂面而來的時候,便能體會到一股如沐春風(fēng)的快意。
“哇,這里好漂亮啊,你看這小溪清澈見底,連下面游動的魚兒都看得一清二楚,哎?這個是什么東西來的?”謝曉玲環(huán)顧四周,最終將視線停留在一道四四方方的古井上。
“真是千金大小姐啊,竟然連井都沒見過?!秉S小樂來到她身邊笑著解釋道。
“什么嘛?人家沒見過很奇怪嗎?況且我在大城市都沒見過這玩意。”謝曉玲俏臉一紅,低著頭用細(xì)若蚊聲的聲音解釋道。
“對了,表姐你見過這玩意嗎?“謝曉玲越想害羞索性想把鐘雪雅拉下水。
“給我滾犢子去,你以為人人都是你這樣身驕肉貴的大小姐???我在野外訓(xùn)練的時候,什么東西沒見過,哪怕在窮山僻壤上也睡過!“鐘雪雅說話這話的時候相當(dāng)霸氣,眉黛挑起,杏目怒睜,很有女漢子的味道。
謝曉玲雖然被打擊,但她真的對這些新奇的事物很感興趣,便向鐘雪雅靠過來。
“好了,如果你想知道就進(jìn)去再聊,別擋住人家門口,人家還要做生意呢。”鐘雪雅受不了謝曉玲像好奇的寶寶不停的問她。
進(jìn)來后三人和蘇海波他們聊了一會,謝曉玲便按耐不住了心中的好奇心,而來到一座烤燒鵝爐面前。
一直金光亮麗而散發(fā)著迷人的光澤就出現(xiàn)在她面前,讓她情不自禁地走過去。
“這位小姑娘當(dāng)心,這里有點熱不要過去,你想看就在這里看好了?!币徽诳緹Z的大媽急忙說道,畢竟一看謝曉玲的穿著就知道是大富人家的閨女,她可不敢傷到她。
“喂,我的班長大人,你就別折騰人家阿姨了好不好,你怕是連飯都不會做吧?這個你更看不懂了?!秉S小樂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一根黃瓜嚼著說道。
“胡說,不就是燒鵝嗎,說得人家沒吃過一樣,人家也試過做飯的好不好?只不過后面差點把廚房給燒了才沒有再下廚而已,我想以我的聰明和智慧,下次一定可以做得更好,對了,黃小樂你在吃什么?”謝曉玲看著黃小樂吃著黃瓜津津有味的樣子很好奇地問道。
“黃瓜啊,這玩意可以生吃的,不信你試試看!”黃小樂隨手把手上的另一根黃瓜給了她。
謝曉玲瞄了一眼黃小樂,然后半信半疑地張開嬌唇,用皓齒咬了咬。
“挺好吃的啊,這黃瓜功能功能挺多的,不僅能敷臉美容,還能炒著吃,現(xiàn)在還能生吃,而且還挺美味的,不錯不錯?!敝x曉玲給出了客觀的評價。
黃瓜是一種多么有內(nèi)涵的蔬菜啊,看著謝曉玲咬黃瓜的可愛樣子,黃小樂展開了邪惡的聯(lián)想:“當(dāng)然功能多了,而且連你下面那張嘴也能吃?!?br/>
“好了吃完了,這燒鵝好香啊,阿姨,要不你教教我唄!”謝曉玲又把注意放在燒鵝上。
黃小樂和阿姨差點當(dāng)場暈了過去,做飯都差點燒了廚房,烤燒鵝豈不是要燒毀這片荔枝林,想想都毛骨悚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