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西餐廳的定位就是高檔餐廳,因此能在這里吃飯的,也都屬于比較富裕的階層,對于瘋倫團的大名,他們自然也都聽說過。
里面的人可謂是一個比一個囂張,而由于各自都有家世,背景,而且還有歐陽倫這么一位大少撐腰,因此團內(nèi)的人基本沒什么是不敢干的,幾乎無人敢惹,但他們卻萬萬也想不到,就眼前這么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居然也敢對瘋倫團的人,下這般死手。
“道歉!
江恕冷喝聲后,便提起了孟非的頭令其看著楊倩茹,逼他道歉。
可不成想孟非不但沒有道歉,反而還陰沉著臉沖地上吐了一口血水,扭頭沖江恕陰笑連連。
“小子,我記下你了,你,你給我等著看好了,要不了多少我,我就會讓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為!歐陽大少也,也會為我報……嘭!”
江恕也懶得再聽下去,見其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后,直接抓著他的腦袋向下用力一撞,直接讓他的腦門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腦門上也是一片淤青,兩眼一翻,直接被搞得昏了過去。
“哼,冥頑不化!
冷哼聲后,江恕起身并一腳將其踹到了一旁,掏出手機就給邢璐打了個電話,匯報了下這家西餐廳的位置后告訴她來活計了,讓她趕緊過來。
沒一會兒,邢璐便風風火火地帶人趕了過來,先是讓幾個警員把楊倩茹送到醫(yī)院,之后聽了江恕所說,本就正義感爆棚的她竟當著眾人的面騎在了那本已經(jīng)昏迷的孟非身上,看得江恕連連咧嘴。
康妍也是一臉詫異,看著緩緩抬起手的邢璐,一臉不解:“江恕,這,這位是你朋友么?她,他要干什么?”
“呵呵,我這朋友有個癖好,你一會兒就知道了,那個叫孟非的混蛋,落到她手里只能怪他自己點兒背了!
江恕剛說完,緊接著康妍便聽到一陣“啪啪……”聲響起,再定睛一看,只見邢璐居然開始接連對孟非掌摑!正手,反手,還帶抓撓的,簡直就是花樣扇巴掌,把在場眾人看得都是一愣。
“娘的,姑奶奶平生最見不得你們這群渣男!欺負姑娘有癮是吧?那我也就好好欺負下你!啪!”
“看姑奶奶不把你打得連你爹媽都不認識,把你打成豬頭三后,看你今后還怎么學人家泡妞兒!啪!”
“……”
漸漸地,孟非被邢璐抽的已然面目全非,期間還被抽醒了一次,可很快又被抽昏了過去,那等慘像,真的是只可親眼所看,不可言傳。
足足十來分鐘,江恕看邢璐還在不停地掌摑孟非,當即走過去一把將其拉。骸靶辛,出出氣也就好了,再打下去,這小子非得被你給抽死不可!
“哼。”
邢璐這才停手從其身上下來,看樣子似乎還有些不大解氣,旋即沖身后兩個一臉無奈的警員揮了揮手:“帶走!”
在把孟非拉上車后,邢璐又看了看康妍,當即向?qū)⑹謷伻ヒ粋白眼兒:“哼,我說你這家伙今天怎么不回去做飯了,原來是有約會!
康妍稍愣了下,很快便很友善地沖邢璐伸出手:“你好,刑警官,正好我之前點的菜剛剛端上來,要不要一起?”
邢璐也和康妍握了下手,隨即又搖搖頭:“不了,現(xiàn)在既然來活了,那我就得趕緊回警局審案子,你們吃吧!
說完,邢璐轉(zhuǎn)身便向西餐廳大門走去,而臨走前還不忘向江恕投去一個白眼兒,故意提醒道:“吃完了飯就早些回去,別養(yǎng)成夜不歸宿的臭毛病,哼。”
江恕一陣苦笑,見邢璐這小姑奶奶走出去后才算輕松一口氣,又和康妍回到座位上。
隨即,餐廳經(jīng)理親自端上來兩分八成熟的菲力和一瓶拉菲,對江恕的態(tài)度那絕對算得上是畢恭畢敬。
孟非是誰他很清楚,而且瘋倫團里的人有多狂,有多野他也早有耳聞,而江恕卻連這類人都不怕,就算是用腳趾頭想,那也能想到其身份究竟有多不一般。
牛人,絕對的牛人!
對于這種牛人,他自然是要小心伺候著才好。
很快,江恕,康妍二人便開始享用起這頓豐盛的晚餐,可前幾分鐘卻顯得頗為冷場,顯然,之前楊倩茹的不幸遭遇,給他們的心情都平添了一份沉重。
不過之后在江恕的控場下,氣氛方才漸漸變得活躍起來。
“對了,康妍,你之前不還說要送我一份禮物呢嗎?嘿,到現(xiàn)在也沒有拿出來,該不會是還沒準備好吧?”
康妍撇了撇嘴:“怎么可能?答應別人的事情,我可是向來都不會失信的!
說完,康妍便從自己的包包中取出一個包裝袋遞給了江。骸跋仍囈辉嚢,看合不合身!
“哦?什么東西?”
江恕一臉驚奇地打開了包裝袋,旋即便從中取出了一件純黑色的風衣。
穿上之后,以江恕的身材正好能將這件風衣完美地撐起來,衣擺到了江恕膝蓋處,大小,松緊都極為得體,而且在風衣后面還綁著一條系帶,讓穿上它的江恕看起來更顯飄逸之美。
“嗯,還算得體,你穿起來的效果也很不錯啊。”
康妍一邊輕笑著打量著一邊贊道,就好似是在看自己所創(chuàng)造出的一件藝術品一般。
江恕在原地轉(zhuǎn)了兩圈后也很滿意地點了點頭:“嗯,的確不錯哈,這是啥牌子的?”
“這是……我自己做的!
聞罷,江恕當即一愣,再抬頭看看微微低下頭,臉上已然有了些許羞意的康妍,臉上滿滿的都是吃驚之色。
風衣,還可以自己動手做?這他還真是頭一回聽說,之前見過做毛衣的,但還真沒見過做風衣的。
再脫下風衣看了看,發(fā)現(xiàn)上面果真是沒有任何商標,而且用料,做工比外面商場中售賣的可真是高級多了,可以看出來著實是花費了一番心思。
之后,江恕便沖康妍比了比大拇指,給她大大地點了一個贊,如此心靈手巧的女孩兒,他還真是頭一回見到。
“真是厲害,佩服佩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做出一件如此漂亮的風衣,我感覺你都可以去意大利,法國做設計師了呢,嘿嘿,今后我穿上這件,估摸著別人還以為我穿的是意大利名匠的純手工制款呢!
“好啦,你就別總夸我了,我這人可是向來都很不禁夸的,我從小就喜歡做手工,之后便學著做衣服,有些在別人看來都很難的東西,可在我看來就不算很難,可以輕松解決并做出來,也許,這便算是一種天賦吧。”
“一般只要我閑下來的時候,就會做一些手工,等下次再給你織一件毛衣,權當是對你之前救我一命的謝禮吧,嘿嘿!
看著康妍臉上的甜甜笑容,江恕也是一笑,旋即又和她討論起她的病情。
康妍的散脈脈象,如今倒是還未發(fā)展成為死脈,不過也需要趁早治療才是。
“這樣吧,康妍,這幾天我會給你開幾分食譜,和一份藥膳,早中晚三餐,你就按照是我食譜的標準去吃,然而每晚睡前,用我給你開的藥膳,調(diào)養(yǎng)三到五天身體,我再為你是施針,這樣一來,我的把握就會更大!
康妍聞言后點頭一笑:“好,一切都聽你的就是!
吃完飯,江恕又和康妍壓了壓馬路,在商場逛了逛,順便把食譜和藥膳中所需的食材買全,這才各回各家。
……
第二天,傍晚。
江恕剛從學;貋,便見邢璐正坐在沙發(fā)上,一罐接一罐地喝著啤酒,一邊喝還一邊罵罵咧咧的,也不知到底是誰招惹了這位姑奶奶級別的人物。
看著茶幾上的十來個空啤酒罐,江恕皺皺眉,走過去便將其手中的啤酒一把奪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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