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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小蘿莉網(wǎng)站 裸體寫真 一眾秀女難掩幸災(zāi)樂

    一眾秀女難掩幸災(zāi)樂觀,倍感丟臉的上官玲瓏,惱羞不已。

    楊尚儀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陰冷,眼中燒著一團火,聲音鏗鏘響亮:“這是皇上定下來的規(guī)矩?!?br/>
    “本尚儀是為皇上效命,上官郡主要是有異議,等挨了板子找皇上討理去。”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上官玲瓏的臉色發(fā)白,不肯服軟,咬著唇回頂:“你以為本郡主不敢嗎?皇帝哥哥不可能讓你打我?!?br/>
    因著祖父定遠國公的尊崇,她又是皇帝親封的郡主,得以見過幾次皇帝,心生仰慕,一心想進宮。

    公孫玲瓏的有恃無恐,在楊尚儀的眼中不過是不知死活的作死,她哼笑了一聲:“郡主和皇上的關(guān)系,本尚儀不知道,本尚儀照宮規(guī)辦事,任何人都不行逾越?!?br/>
    云歌辭不禁佩服這個女子,在權(quán)貴面前不低頭,鐵面無私,的確是這后宮里的一股清流。

    耳邊楊尚儀的聲音清冽堅定:“拖下去,杖打二十?!?br/>
    一揮手,侍立在殿旁的幾個宮女立刻沖了過來,面無表情地架住公孫玲瓏就往外拖。

    “放手。”公孫玲瓏見楊尚儀真的敢動手,氣急敗壞地嘶吼:“小小賤婢,竟敢打本郡主,本郡主饒不了你?!?br/>
    就在她掙扎嘶吼里,人已經(jīng)被拖到了院子里。

    很快便傳來了板子打在身上的悶響,上官玲瓏的嚎叫聲尖銳,聲聲入耳,秀女們一個個正襟危坐。

    有幾個敢露出幸災(zāi)樂禍眼神的,被楊尚儀冷冷地掃了一眼,紛紛低下頭大氣不敢出。

    尊貴如上官玲瓏她都敢打,更何況是她們。

    二十板子下去,上官玲瓏怕是連明日的殿試都參加不了了。

    楊尚儀,夠狠的。

    她的目光冷冷地看著所有人:“你們給本尚儀記住,宮里有兩個禁忌,第一個,絕對不可以彈禁曲《白頭吟》,第二個,絕對不可以去離人愿?!?br/>
    離人愿,云歌辭一下子就想起了昨晚上自己在離人愿前看到的情景。

    那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以至于成為皇宮禁地?

    她必定要找個好時機,去探一探。

    后宮禁忌,往往是皇帝的軟肋。

    “離開了儲秀宮,你們得了位份賜了宮殿,若再犯這兩個禁忌,本尚儀是管不了了,會有人要你們的命!”

    楊尚儀這番話說得狠,云歌辭卻知道她是出于好心,在提醒她們不要犯了禁忌丟了性命。

    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謹遵楊尚儀教誨。”她隨著眾人一起應(yīng)聲。

    楊尚儀目光冷凝地掃了一眼眾人,見眾人已經(jīng)知曉,這才轉(zhuǎn)了話題:“繼續(xù)?!?br/>
    旁側(cè)持名冊的宮女連忙開口:“下一個,鳳紅酥?!?br/>
    云歌辭微微頷首,指尖在琴弦上跳動,彈了一曲尋常曲子,琴音流暢舒緩,很是平常,沒有絲毫驚艷。

    她甚至還故意彈錯了幾個調(diào)子。

    曲子彈完,她起身謝禮,瞧見楊尚儀微微蹙眉看了她一眼,看樣子,好像是不大滿意。

    這正合了云歌辭的心思。

    她不是來爭寵的,風頭越勁越引人注目,更何況,她怎么也不可能侍寢!

    不要說肌膚之親,就是和蕭離聲靠近,她都覺得惡心。

    除了公孫玲瓏這一出意外,考核還算順利完成,楊尚儀帶著她的人浩浩蕩蕩走了,公孫玲瓏也被人抬回了儲秀宮。

    楊尚儀一走,剛才不敢噓聲的秀女紛紛如脫了牢籠一般開始湊在一起議論起了公孫玲瓏。

    “這二十板子下去,她估計得在床上躺個幾天,錯過了殿選,就會被遣返家中,想想真可惜?!?br/>
    “有什么可惜的,她真是活該?!?br/>
    “就是,平日里眼高于頂,鼻孔都朝天了,對我們頤指氣使的,還真當自己是公主呢。”

    “走,我們一起去看看我們的玲瓏郡主?!?br/>
    一群人興致勃勃好不幸災(zāi)樂禍,說到興致處,結(jié)伴去看公孫玲瓏去了。

    就是想要去膈應(yīng)膈應(yīng)她,消了這些天在公孫玲瓏這受的氣。

    轉(zhuǎn)眼人差不多都走完了,云歌辭正想走,身后的青梧已經(jīng)按捺不住地問:“小姐,《白頭吟》怎么是禁曲?”

    她看了這一場公孫玲瓏被打的鬧劇,頓時明白了云歌辭先前和她說的后宮可怕,的確讓人心驚膽戰(zhàn)的。

    不經(jīng)意間就會做錯,小命都丟了。

    云歌辭搖頭,表示不知。

    旁側(cè)傳來一個輕俏溫柔的聲音:“姐姐不知道嗎?”

    云歌辭睇目看去,旁側(cè)叢月正恬淡地對著她微笑,水眸含霧,瑩瑩脈脈溫柔似水。

    她竟然喚她姐姐,瞧著她們倆的年紀不相上下,如此謙遜有禮,倒教云歌辭有些不好不搭理她。

    遂回以微笑道:“叢月妹妹知道?”

    “嗯?!眳苍螺p輕點頭,她先是看了看大殿,見殿內(nèi)只剩下她主仆和云歌辭主仆,這才說:“我姐姐在尚宮局當差,進宮前,我姐姐便和我說了這宮里的禁忌。”

    云歌辭不意外。

    叢月如水的目光越過云歌辭落在白茫茫的天光里,聲音依舊柔軟輕緩:“姐姐說,《白頭吟》不能彈,皆是因為去世的云歌辭王妃。”

    她帶著微笑,尾音拖長如囈語,聽來十分夢幻。

    云歌辭的心咯噔了一下。

    蕭離聲啊蕭離聲,我死了你還不甘心嗎?

    曾和我有關(guān)的東西,都成為了你的眼中釘,恨如洪水猛獸。

    “聽說,云歌辭王妃臨死前的那個晚上,在冷宮里彈了整整一宿的琵琶,用的就是皇上賜給她的那把鳳尾琵琶,手指都彈破了,艷紅艷紅的血一滴滴濺在琵琶上,烏黑的弦都成了紅的?!?br/>
    青梧好奇地問:“她彈的就是《白頭吟》?

    “對,《白頭吟》?!眳苍碌瓚?yīng)著,繼續(xù)悠悠說:“琵琶聲凄絕空幽,長夜悲涼響徹,反反復(fù)復(fù)總也就是這一曲再無其他,姐姐說,她后來想想,王妃調(diào)里,彈的最多的,卻是那一句:聞君有兩意,故來相訣別。”

    她低了低頭,女子眉目溫順恬淡,笑容晴好:“有人說,那一夜,是王妃在和皇上道別?!?br/>
    “所有深情都亡于那一曲白頭吟,是告別,也是恩斷義絕??!”